第五十六章 (第2/2页)
心里甚悲,只有幻想时可以自我安慰,只有写文时才能弥补自我安慰时的自我欺骗,但那也只是在拿着笔发呆,真的只是在发呆。好多次放下手里的笔去找书看。读着那些充满幻美的情节,真的在恍惚中感觉,读书并不单单的是对信息的截取,更像是希望、将自己浸入一种境况。一种情绪蔓延主导的境况和舒心,合书似可忘却读书的过程,书里的故事,以及读着时的情绪的波动,似只是一个过程,过后似再无意义。
或许有读者又该猜想我要说那什么情质了,哪里有那么多情质要说,哪里有那么多精力和希望去胡扯,把一些不相干的心理用情质联系在一起。每一次说什么情质,每一次在上面加一些可有可无的内容,慢慢中年华自己也感觉索然无味。索然无味和可有可无好像是那么的般配,不觉让人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哀怨,感伤那样的沉重。
真的见过很多喜欢哲学的人,他们和年华一样,一样的没有学过哲学,一样的喜欢发表自己的意见,一样的喜欢胡扯,并把胡扯过的当成一种成果。他们的生活一样的贫困潦倒,他们的行为一样的没有优雅和规范,他们一样的不堪进取却在埋怨着社会的不公与不正,一样的他们的哲学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的优渥与利益。年华一直看他们的哲学,看他们的意见,看他们的胡扯。感觉自己和他们是一类的人,又感觉他们是那么的幼稚与固执,幼稚与固执真不该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却又在那么多人的身上同时出现,老少男女,一直以来的划分与代沟不知是情绪还是看似的知识的讨论让它们在谈话中模糊。
他们谈的并不深奥,甚至有些歪理,更参杂一些固执偏执后的不由自主的偏见与夸浮,那样的远离他们原本的意思,虽然他们自己只是有些夸张了他们的本意,有些放窄了他们的构思,淤在了讨论上。但真的他们讨论的事物没有任何的意义,似乎那只是一种过程,一种情绪波动的过程,一种希望情绪波动或享受情绪波动的过程。就像年华看幻美的故事一样,合书后——对讨论的问题并不在意,感觉到的只是时间过得飞快,今天没有做任何有意义的事却感觉不到空洞罢了。
好多次年华的写文就是这样,明知道那所谓的情质对自己的生活没有任何的必要,明知道那些的牵强附会别人看的出来,明知道这些牵强附会没有任何的意义,还是拿起了笔,还是在构思,还是一个字一个字汇成句子,形成最后自己读着通畅,别人读的拗口的段落。
而那些写的段落里所谓的情质,就像孩子画的不明所以的树,主干好无自然的美,叶子重重叠叠,好像几个叶子的重复复制,就好像这里的翻译与延伸写作一样,一开始是还在茫然原著的内容,到了最后那所谓的翻译只是一种固定的程序,一种可以套用的套路,真的就像是一种套路,没有任何的新意与更近,先去找文章的几个段落有何种联系,牵强附会下总能找到,然后再读几个段落的意思,就像小学老师分析课文那样,教科书的讲解都是千篇一律。这样的过程没有了以往的激情与实在,没有了创作的惊喜与创新,好像是那么的麻木,好像只是一种过程,创造的只是以前的积累对现在的重复,唯有的不同只是另一种角度的表达,唯有的更进只是稍微的添枝加叶,似乎没有任何的意义。
年华也在迷茫哲学到底是什么?对自己有什么用?或者应该说自己的哲学对自己有什么用?是只是让自己的固执有那一些联系,有那心里的束缚和安慰?还是有着其他的目的?
年华曾看过一篇小说,讲的是一个明慧善良勤劳人开始时是那么的富有,却因于坏人觊觎家产贫困潦倒,可却也因此他的周围充满了善意友爱和真情,故事一直在讲夺取家产的坏人如何的风光富贵却联系单一、利益而无温情,善良勤劳的人如何联系多样稳固,贫困中温馨而蒸蒸日上,想起这个故事,年华再联想到对于个人的哲学的作用的看法,是否两者也存在同样的问题,情质的幻想是年华个人联系上的温情,温情只有在温情中存活,联系单一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