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第2/2页)
三次延伸:
任何人都有相同的情质,各种各样相同的情质流态都能在任何人的身上出现。但不一样的情质状态却让人们分流各类,迥然不同。不过这也并不代表各种各样的人,因为情质状态的各式各样而让个人的情质流态的多样化有缺失,最多的就是难以被波动,或者波动的太过容易。
年华相信好多纯粹的扬善与为恶,都是以情质流态做基础,以及引导人的思想与行为。虽然各种情质状态对于同一种情质流态的被波动有难易区分。但若纯粹的说,纯粹的扬善与为恶并不关乎情质是怎样的状态,而是直接取决情质流态的是否被波动。
情质流态的最终走向是个人的情质畅适,这种畅适并不只是表示心理的舒适与安慰,也还表现在如气愤后的心里平静,委屈又压抑时的痛哭,那种并没有舒适感的情质畅适。情质畅适虽取决于各样情质流态的流向后的释然或稳定,但情质的被畅适却尽然取决于情质状态。因为那是各种情质状态易于被拨动的几种情质流态的流向。
情质作为规则,对于人的影响远不仅于此,譬如对多种信息突然同时理解、认知的反应,在不考虑记忆的差异下,情质流态比作水流把信息或事物等等圆石裹挟深浅的程度,直接影响认知、理解的大小效率。智者心无所住,或许是说智者不会以自己对事物理解到的情质坐标去理解解释他人或外部信息的情质流态。
情质作为规则,它不仅让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把人作为事物分化管理,并对每个分化个体的思虑都作着影响,还让人因于人的情质把自然界各式各样的事物定上情质的坐标,丰富、认知着人的社会的生活。
似乎这些对翻译的古文并没有什么联系,年华也这样认为,但牵强附会总能找到一些干系。那就是“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国观国,以天下观天下。”这句话的联系。
如果情质真是一种规则,如果纯粹的扬善与为恶真是情质流态的被拨动,如果信息和事物的被理解和认知真有着情质的影响,那么,观察家国内的情质流态的是否不同,观察个人情质流态或和状态的是否不同,是否就是‘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国观国,以天下观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