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第2/2页)
既然“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是为了使‘德’这种事物成为一种美好与善旌。那么“圣人恒无心,以百姓心为心”或许就是在说德无善恶,众人普遍的选择善恶衡量的标准,不管圣人认不认肯也是会遵循这一个衡量标准,但他的做法却是歙歙焉。不,歙歙焉更像是个形容词,形容圣人的状态,而做法却正是“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而这样做的目的,或许是为了为天下浑其心——即模糊这种衡量标准,“浑”有朴素意,也有使不清,模糊之意,但不管用两种那一种意思,对于‘模糊这种衡量标准’这一翻译两者都没有可应非议。而所谓的‘模糊’或许就是指善恶没有固定的分辨标准,一切在于环境对道德的看法以及自己所处事件的角度,而所谓的环境对道德的看法或许就是这一段落的开始句子,道德是一种念想,法则是一种文明,信仰是一种文化,只有情感似可以被改变,念想似可以被教化。而当这种教化似被改变,或者文化也可以被兴衰,文明也可以被更替,更遑论环境或说社会对道德的看法了。
翻译延伸:
这一章就好像人从幼儿到成年对道德的观念变化的描述。先是儿时不知道道德是什么,从周围所有人那里得出结论观念和看法,就像这句恒无心,以百姓之心为心。
之后星移斗转,这个孩子或许有了自己个人的道德观,或许感觉善良的人也会做恶,邪恶的人也有善良,迷茫后感觉世上的人那里有什么纯粹的善恶之分,好坏之别,所以在自己善美的念想下有了些“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的思虑。当这种思虑成为思想,成为他的行为规范,但他希望这种思想,这种行为规范成为世上普传的念想,自然希望百姓皆注其耳目,而希望注其耳目的目的,是他想“皆孩之”。
“皆孩子”或许是指让人们回到儿时不知道善恶什么的状态,这是一种他希望也是一种太过理想的状态,但这种不知善恶和知道善恶没有分别,却在某一角度……或许在某一不严谨的看法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