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第2/2页)
无忧无虑从不会问这样的问题,安乐满足也只会揶揄这种问题。好像人生的思考是困苦者的专利,智谋的策划是通达者的特长,那么的泾渭分明。
泾渭分明的太多太多,从来鲜有人信:凶神恶煞也有怜惜与柔情,粗鄙低俗也懂优雅与静美,人们一直相信什么样的情质状态有着什么样的情质流态;什么样的情质流态对应着什么样的情质状态。略有偏差就不去相信,不能接受,甚至有时,会像猛然间看到这段话的人一样,为那严谨后得到的胡扯结论而反感。
从来道理难以改变人的观念,只是言辞波动情绪因情质流态的流动而让观念有所变化。但只是这样也仅是一时的心荡意动,生活的现状与轨迹,生活里存有情质流态的流动与方向,都在淡化着外界对自己的说教。当然,观念不去改变,并不代表人们不喜欢这种观念,向往这种观念,接受这种观念,只是难以用这种观念灵活思绪,或者说,思绪还是跟着自己的生活现状和轨迹,现状和轨迹里现有的情质流态的流动和方向。改变一个人首要是改变人的联系状态,次等是改变他的联系方向,再有就是改变他的所处环境。而在这无限的改变中,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的存在有什么意义?
无尽的道理中什么感动着自己,漫长的生活中什么充实着自己?悲欢离合的坎坷纠结,什么样的情景是种洒脱,什么样的过程不会淡忘?假若这一刻人将老去,假如这一时生死诀别。萧瑟的凉亭里,哑剧里的氛围可有情感的流动,远远的去听声音,情质的流态是否满满。好想知道这一刻自己是谁,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在与怎样的人离别?但这一刻脑海里只有无尽的情绪,浓浓不尽的情感。
好想好想,好想自己是一个情质物态化的个体。情感富足美满的时候长存,暗淡麻木的那刻消亡。那时,我在哪儿不再是种纠结,不再是种思考,我的存在意义就是去充实自己的情质。联系或也是一种工具。
我的未来会在何方?或许真的可以把握自己命运的那‘一些人’又是何类?
一些人?好想好想有着自己真实而又挥之不去的联系,或许它真的可以给我美好、憧憬着的未来。
(汗颜,这一章找不到可以水的地方,就把这杂文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