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第1/2页)
原文: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
其致之也,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废,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正将恐蹶。
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称孤、寡、不穀,此非以贱为本邪?非乎?故至誉无誉。是故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
翻译:
古时(取道而)得一的事物,天得到一用来清澈,地得到一用来安定,神得到一用来灵秀,谷得到一用来丰足,万物得到一用来生长,侯王得到一用来治理天下的规律,道理。
它达到的作用,天没有用来清澈的事物将可能塌陷崩裂,地没有用来安定的事物将可能衰败荒废,神没有用来灵秀的事物将可能颓废懈怠,谷没有用来丰裕的事物将可能罄尽不足,万物没有用来生长的事物将可能消亡凋零。
所以贵用贱为基础,高用下做为根本。
因此侯王自称孤、寡、不穀,这不是用贱做基础吗?不是吗?
所以荣誉的极限不再是属于荣耀。
因此不愿(自己)像玉一般柔美珍重,像石一般坚硬孤独。
翻译延伸:
天得一以清,天无以清将恐裂,地得一以宁,地无以宁将恐废,神得一以灵,神无以灵将恐歇……再加上‘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以及‘道常无为,而无不为。’可以看出,这里所谓的‘一’的性质。道无为,它有所为,道无不为,它只能根据事物的特性被限定特性并自然而然被局限。若说它和道的关系:道生‘一’,而后‘一’可生万物,万物模拟‘道’。但这样说又易于让人误解原意,所以再列举一下旁证:
《荀子·儒效》大儒之征也。其言有类,其行有礼,其举事无悔,其持险应变曲当。与时迁徙,与世偃仰,千举万变,其道一也。
这里的‘一’和原文的‘一’意思类似,可见这个‘一’并不一定只用于道的身上。再看《捭阖》也有‘一’这个字,这一同样的表达
粤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之先。观阴阳之开阖以命物,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类之终始,达人心之理,见变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门户。故圣人之在天下也,自古至今,其道一也。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弛或张。
看到这给人的读后感是:圣人在天地之间,察宏观规律,观局部变化,以小见大,以微见广,审事之缓急,度事之轻重,知人知事而有度,知始知时而有终,顺天应人而遇事随心。圣人在天地间,遇到的事想要的目的不同,他们行事方法也不同,或阴或阳,或柔或刚,变化无穷,但他们达到的道是一样的。
一次延伸:
普遍的个人理解就是人为理解,个人的理解都希望别人能够理解接纳,而想要别人理解接纳就又必须使人共鸣,找到共识,甚至于依附于常识,更甚以人为理解去述说自己的个人理解。
人为理解一定有着自身文化上的底蕴,个人理解一定有着自己生活上的痕迹,谁也不可能让一个人的观念突然改变,谁也无希望让社会的法则蓦然一变,一切的观念变化一定有着情绪波动的参与,一切的法则变革一定有着情质流态的萌芽——汗颜,一切的胡扯有语感了才有可读性——其实,年华就是想说一些生活中的常见、常识表述一下他理解的‘情质’‘联系’。
情质的提出并没有多大意义,在不相信灵魂存在的高度中,情质或许可以代替这一词,同样的,那么的虚无缥缈,灵动精妙,解释的奥然深茂却也只能骗骗人的观念,只有智者见到时或会长叹,苦困者听到时或会麻醉,阴谋者耳闻时或会欣喜,闲闷者目睹时或会舆论。是啊,当无奈的人笑着告诉自己‘心里畅快,何必顾他’。当悲苦的人笑着做出‘心里畅适,何必顾他’时,那种哀情里茫茫的长笑,怎能不让人悲怆叹息。从来盲信不会造成愚昧,只有希求舒适情质的盲从,太过于让人对盲信执着。
情质的提出也只是写小说《梦演春秋》时的一个闪念,就是:‘人做梦时,梦里众多人物情绪、情感到底是做梦人的,还是梦里人物的?’于是,就幻想出了‘情质’这一小说设定,娱乐索然,毫无用处。
‘联系’一词感觉很实用,很想有几个知心朋友,好想有一个知己红颜,真希望有一个可实现梦想的工作,最憧憬未来那个温馨美满飘渺的家。总感觉好孤单好孤单,尤其在人多聚会的时候,身边真希望有一个人倾谈,不管是熟识还是陌生,亲近还是生疏,总希望欢悦的氛围有自己参与,环境与自己联系。
情质、联系的种种派生以及延伸,有的本就是文学故事、生活见闻的摘借。有的是年华假想,现在回首仍是自欺欺人生活故事里找着暗合。
譬如“今天就是水一章”里说的‘金钱是联系的过度或代替’的臆见,伤雅昧俗,虽然惹人笑诮,但又幸而看到了这样一段话:“电灯照耀着满城市的人家。钞票带在我的衣袋里,就这样两个人理直气壮的走在街上,穿过电车道,穿过扰嚷着的那条破街。《商市街》”——从来没有因为‘理直气壮’而让人悲,可这里却让人一痛,或许困苦而追求雅致的人早以了然,金钱不是‘联系’的过渡或代替’,它仅是与物资有着广莫的联系。古时无货币,所以财物不分,而物资生活所需,多而美可求安逸,因此财物可以悦心但不能陈情,可以动意却不能动心。可以作为求联系的手段或工具,终不能成为过渡或替代。
好多的观念思想就是这样点点滴滴聚攒,初时或是幼稚的念想,或是粗鄙的闪念,或是俗常的见解,只因小小的改动变的清奇,让人觉得慧韵诙谐。
点点滴滴的观念思想很难储为系统,虽说系统的思想学术是由幼稚,粗鄙,俗常的念想形成。
人总是习于依托原有的常识认知事物,总是惯于依附情质的坐标联想认知,虽说新旧认知/观念有所联系,但却也仍是难成体系。
那么何以让思想成具系统?有人求厚积薄发,有人求才情达逸,有人求灵感瞬间。不管何,现有的思想体系都有同一特性:名。
儒家,道家,法家,社会学,心理学,物理学等等等等,都可以以‘名’为磁石吸附各种可以吸附的散乱的思想观念,就如麾旌招展,名已远播,引贤士来投而共有此名。而这也只是以外人的角度去看,以体系创造者的身份而言,这种共有的特性就是原文所谓的“一”。这种“一”有人认为是思想体系的核心,有人认为是对思想观念从一而终的不变,有人认为是实践探索的认知。对于所谓的核心,思想体系的伊始从未有过被人框定,对于所谓的不变,固化呆板的思想鲜有不被僵化消磨,对于所谓的认知,多数都是现有体系的扩展与证实而少有新创前无古人的全新。
那这‘一’是什么?是思想的核心:是儒的仁者爱人,是道的自然无为,是墨的兼爱非攻,是外人所谓的‘名’,是智者所说的所以‘名’;也是始终如一:一以贯之却又变化无形,如细雨纷纷,润生万物之春色,风霜覆地,万木伏蛰之秋情,心有感而不知踪迹,满天地而不见其形;又是认知自然:视八方若注目一物,情有念而广茂自然,若神游天地外以观宇与宙,不求识有所得,而妙趣无穷。
很多简单俗常说出后却玄妙非常,不是因于听者不智言者愚,实因言痛闻者不知痛几何,言轻闻者不知重为何。悲乎,智者立名而言不能达意,喜乎,言不能达意而智者立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