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第2/2页)
天可怜见,你恬着脸借不来多少,又摸着良心不愿和家里提及,运气就是这样的巧,老板这时突然又有一个日结的高薪任务,让你做与不做随意的选择——进入社会,每一次的选择都是每一次的心态改变,每一次的心态改变都在推动着下一次的命运的轨迹,而社会之所以是社会,是因为那里有各种各样不得已的情质状态,空气里充满了各色各样善于变动的情质流态,而且诡异的,激烈矛盾的情质状态和流态相撞了有时会平安无事,略违逆一点的有时遇到后却不断激化难以消弭。
以此为基础说一下战争,以这里的观点而言,战争会把社会推上制度法则高度强化和极度衰废的凌乱状态中,譬如武装内部的高度整合和个体性之间的极度涣散,高度整合会让团体变成一个整体的生物,但不同于真正的生物,整合而来的生物和爪牙可以离开头脑单独行动,也就是说,头脑的眼睛并不一定看得到爪牙上的血腥,所以,残酷与人性的泯灭就很容易发生。
对于头脑失误发出的指令在明知道错误的情况下爪牙也要执行,你不再有如遇工作任务那般有犹豫选择的机会,也不再是你自我改变心态,自主命运的环境,高度强化的制度法则的逼迫下,你只能接受与服从。
世间最惨无人道的肇事者大都是命令的执行者,那些丧心病狂下达命令的人,看到结果后大都会惊骇自己命令的被完成,但这种悲剧并不能归咎于下令或执行的人,也谈不上战争本就如此,虽说战争让这样的事发生的更加残酷和频繁。
战争之下的社会已经谈不上是所谓的社会,猜想那时的人的“联系”一定普遍的趋向两端,即主导性“联系”不是过分的飘渺就是过分的实在,情质流态完全的等同于情质状态,情质流态间的碰撞而激化更加的容易,纯粹并难以调合……
总之,若有人觉得现在的和平里有存在些许的不正不平,那在战争之中,小巫见大巫的条件下,你确实看不到现有的不正不平,而且,那时就算出现了也不值正义道德的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