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1/2页)
原文:
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不可执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
夫物,或行或随,或歔或吹,或强或羸,或载(注1)或隳。是以圣人去甚,去奢(注2),去泰。
翻译:
想要获得天下去改变它,我认为他不能够完成。天下间的人心人性(或译为权位),不可以对它有所作为,不可以对它有所操持。想理治它的只是失败,想掌管它的只会失去。因而圣贤的人没有作为,所以不会产生颓坏,没有执着,所以不会深感失去。
于己之外的万物,有的行走有的跟随,有的哈气有的吹气,有的强壮有的羸弱,有的成有的崩毁。所以圣贤的人,舍去过与非常,舍去奢,舍去泰。
注释:
1.载:《康熙字典》载,成也《书?益稷》乃賡载歌。《注》賡,续也;续歌以成其义成也。
2.奢:奢的意思有奢侈,夸张,过分,这里不知选用那种意思,所以用了原文。泰:意思有大,太,骄纵。
翻译延伸:
第一段除了‘天下神器’这句理解各不同外其他的极好解释,而这里对‘天下神器’的理解老套路还是情质流态。
‘夫物,或行或随,或歔或吹,或强或羸,或载或隳’和‘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这句放在一起总让人联想误解为原文或…或…的行随,载隳等等语字是对立性的,但像行和随,觑和吹那里是对立的?又像强壮和羸弱牵强说是对立,但在一个人的身上也是可以由强壮变羸弱或相反由弱变强壮发展的……
不知原文想说些什么,但在这里部分的理解是:对立面,有时也不是绝对的对立,而是两个可以产生联系的相反的方向,甚至可能它们的开始还在一个点上,它们的过程还是两个平行。
二次延伸:
或许是自己想到的这些,所以不管对与谬误自己总感觉“情质,联系”等等想法很亲近,很真切。
我并没有读过几本心理学类的书及学术文献。几个月前我曾写出自己的观点找人看,天可怜见,幸运之下终是有一两位老师看了并给予了评论。也是在他们的影响下我开始了为自己的观点找依据,找实用性,找可持续研究性。
找依据可以说很茫然,病急乱投医下也就开始了这本翻译的写作,因此,虽名义上说是翻译,但有时却因自己观点的插入故意的去曲解原文来迎合自己观点。
我深知一旦有所执着就会以偏概全,所以虽对自己的观点认可,却时时的又在保持怀疑。而我之所以说这些,是想让读者看这本书时能可辨别,不应一味的跟着文段的思路走。
即于实用性,我想所谓的思想的实用性:无非是让人改变,或让人持而执着,有着一些人生的方向或说轨迹、规律感,不至于在情感情绪上无所适从。
想要有实用并运用就要首先让人去相信它有着实用的性质。在传统中,不管正与邪谬,一种新颖的思想想要得到肯定就必须在某一过程中去否定,尤其去否定与之思想相类却不相亲近的观念。那种对错相差被烘托的突兀感,给人的一惊一乍,已经在情绪上让人有了趋向性的影响,这里不落俗套,我们也要否定一些事物。
“将心比心”是人们传统的道德,崇尚的品德。但这也只是一种美好的念想而已,没有人会设身处地的为陌生人着想,更没有人会因为一句“将心比心”而平白无故的委屈自己为利他人。虽然社会上很多人提倡“将心比心”,也有人在用行动在做,但这一道德却仍是没有根基一般,在个人心里明灭不定,可有可无。
这里我否定“将心比心”,因为可能有时为了做出“将心比心”的行为而让自己情绪不豫。这种道德与情绪流态产生不和的个人状态,虽说只是个人的一时情绪状态,但情质流态频繁的违逆滞怠极易影响情质状态现有的稳定,所以这里亦不允许去接受。
有人说真正的‘将心比心’是以自己经历过的去体谅、理解他人,才能真正的推己及人。这种说法并无不可,但自己个人的经历在众人面前那么渺小,更何况有的人经历了也未尝会‘将心比心’,有的人没经历过也能设身处地的感受到他人的心境,所以将心比心或就是一种一时的心态与处事态度,无所谓道德。
是的,以情质的世界观无所谓有道德与否,它只是崇尚情质的善美流态,舒适情质的美好状态。若以情质的逻辑去理解“将心比心”的话,那它只是让情质状态舒适的情质流态。或许这样说太空泛了,因为人的好多行为、心理都是可以用与这句相类似的意思表达——而且不管是道德还是邪恶,伪善还是真情。
未上过大学的人对大学生活满是憧憬,我曾在一所大学附近工作,看到那里的学生心里满是羡慕。羡慕他们的洒脱率性,羡慕他们的侃侃而谈,羡慕他们的玲珑八面,自信满满。我那时不住的为自己感伤,对自己说我要是也有这样的情绪体验,情感状态,维持这样的情绪,情感——或也可以说我要是也有这样的情质流态那是多么的好。
是的,那时真的一直在羡慕,当看到有人读书,羡慕他们的自得优雅,认真专注。当看到一些情侣,羡慕他们的甜美温馨、青春浪漫。当看到学生做活动,羡慕他们得心应手的潇洒与畅然,总之我在这里不是具体的羡慕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不是一件事,而是好多事。甚至我也知道他们也会有自己的暗淡与感伤,也会有自己的不足与缺陷,甚至有时自己也会试着去参加他们的活动,但还是忍不住的羡慕。所以我就想,我羡慕的不是他们,是他们现有的情质状态或流态。羡慕,仰慕,倾慕,爱慕等等等等,是不是也是慕他(她)们的情质状态和流态?同样,若这样说正确,那被羡慕的情质流态、状态相对应的一定有羡慕者自己相应的情质状态与流态。而‘将心比心’,理解者的情质状态与被理解者的不自已表现出的情质流态是否也是相对应的有着一律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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