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2/2页)
　　
　　X这时才意识到了什么，即回身走近A，手拭着她眼角将要流出的泪水，爱怜地看着她，说：“傻瓜，普通的事物才绵延长久，是我做错事了吗，有什么不可以说？”
　　
　　A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她忽的扑到X的怀里，一股哀伤而又慰藉的情绪将这个女人包裹，她的生命似这一刻只有这种情绪，这种情绪也似若代替了这个生命或说她这个人，唯有她对X的依恋这浓厚的感情，似在证明她的存在不会在下一刻消散，情质物化般以女儿的形貌留存在这一世间。“不要出去了好吗，看到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说话说的那么开心，我的心里就莫名的落寞、感伤，因为在家里我并不会逗你开心，调动你的情绪，感觉……感觉你对我的情绪会慢慢淡漠，影响我们的联系。”A说，手紧紧地抱着X，越抱越紧，越抱越紧。“我知道对你不公平，但让我自私一下好吗？”
　　
　　X一怔，随后也满含爱意地将A抱住，他就这样抱着，最后郑重地说“A，我知道你一直努力做一个好妻子，你体贴入微，千依百顺，从来不愿在我面前生气发火，那么的贤良，默默付出。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些付出是在我落魄失意时，这更是让我感动，这些慢慢积累的情感，十几年的恩爱，暂时的情绪怎么比的上万一。”停了停，X换了口气又说。“对不起A，我必须去，虽说郑王任贤用能，求才若渴，可贤能是什么，谁可以知道，谁又能去证明，郑王初时的革变还算平和，可你看现在，这些政策的影响让贵族们寒颤而无措，他们极力阻挠，不可能让我们这些支持者接近王，所以我必须去信乐坊坐等，王会偶尔去那儿听些时论，而信乐坊的那个女人可以提前知道王要到来……”
　　
　　“求你了，求你了……”A听到这在x的怀里呜咽喃喃。“你骗我……”
　　
　　X心里哀哀地叹息了一下。“A，我骗了你，我昏倒在河边，你救下我时我说过要报答你，可第二天我就不告而别，要不是你追来，我可能就不在了，我还说过要给你平静温馨的生活，可还是带你来到了郑国，来到了这看似追求平等、自由，却暗流汹涌，步步危怠的郑国……”
　　
　　“你为什么提这些？你从不说这些？”A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哭泣说：“你后悔了吗，后悔十几年前没有离开，我现在成了你的负担，让你做什么事都畏首畏尾，你现在对我，对我……我感觉好淡漠好淡漠！”
　　
　　X说：“我后悔了，后悔养好伤没有立刻就走，但要是那时和你擦肩而过，我会更后悔。也许你说的对，我对你太习惯了，习惯的就像手脚永远离不开但却只有痛时才能留意，现在我能深刻的感觉到你的情绪，或许别人也有感觉得到，可最可贵的是感觉到了还会被这种情绪感染，怜惜、伤感这种情绪。A，你能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希望你也能感觉到我对郑国提出的自由，平等这些新的观念的向往……”——《梦演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