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初见侍郎 (第2/2页)
“小姐折煞老奴了,使不得,小姐喊老奴福伯就行了,老奴正是听老爷的吩咐等候小姐多时。”说完,老者板着脸回头对几个面容姣好的丫鬟喊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干嘛啊!赶紧去扶小姐上车轿。”
那几个丫鬟得令便涌上去扶着言晓莲进了车轿,福伯笑容可恭的对韦杰道:“我家老爷已经听说了座下镖局的事情,十分感谢你们的舍命相救特意在府上备宴邀请各位壮士。”
虽说对方的态度友好,可给人一种推脱不了的感觉,韦杰只好拉着一直想逃跑的六子老方等侍卫一起跟着车轿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到言府。
言府是传统的豪门大宅,典型的南方园林,亭台楼阁,水榭花园。韦杰本人还好一点,毕竟后世连紫禁城都来去自如,什么大世面没见过。老方、六子等侍卫就差许多了,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走马观花,看啥,啥新鲜。
言晓莲首次看到如此景色别致的大宅,在她强烈的要求下也下了轿子拉住韦杰的衣袖跟在他身边这里瞧瞧,那里看看,雀跃的很。
当他们穿过园林来到一处大院,那大院前堂门口站着二人,前面的男子身穿蓝紫色锦袍,四十多岁的年纪,长相端正,白白净净,颌下一缕三寸青须,身材微微发福。他的身旁则站着另外一个年轻男子,与锦袍男子相貌相似,不过却英俊非凡,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发福。
当韦杰一行人走到前堂门口,锦袍男子忽然不发一言,缓步而至,他目光灼灼的盯住韦杰身旁的佳人,举起手伸向言晓莲的发鬓,言晓莲起初茫然的看着面前这位陌生的男子,等他的大手刚触碰到自己头上时,马上惊呼一声再次埋头韦杰背后。
锦袍男子叹息一下,愧疚的眼神一闪而逝,嘴里念叨着:“太像了,跟她娘一模一样,太像了。”待稳住内心的情绪,颤抖的双手也随即放松,他首次把目光从言晓莲移至韦杰。
事情到这里韦杰再傻也知道眼前这个男子正是小妖精的生父,言晓莲她娘等候一生终不得见的丈夫,当今大明燕京的兵部左侍郎,名头有点长,按韦杰的想法来称呼很简单,负心人。
言承业似乎对自家女儿埋首一个陌生男人的背后视而不见,他表情慎重的对韦杰和他身后的众人道:“感谢诸位对小女的相救,此等大恩,老夫铭记于内。”
听面前的大人物对自己等人施礼,六子他们慌乱一团,各种稀奇百怪的见礼姿势都冒出来,有的还差点给言承业跪下,韦杰则随便拱手算是见礼了。
这时候那个一直站在言承业身后的年轻男子面带笑意的走过来道:“爹,想必镖局的诸位一路赶来肯定是累了,不如先请他们入座吧。”
“牧儿说得对,是爹我欠缺考虑了,你先带他们去吧,我想跟你妹妹说会话。”
言牧点头称是,伸手向着前堂内对韦杰众人道:“不好意思怠慢了诸位,这边请。”
韦杰刚要迈步进去身后的衣服被言晓莲拉住,美艳的俏脸布满了不安,只是韦杰深知解铃还需系铃人,他们父女之间迟早要有一次交谈,自己不能够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况且自己没这个资格。
狠下心来挣脱了言晓莲的挽留慢步进入前堂入座,六子擦觉韦杰的异样,凑过去戳了下韦杰腰间,小声问道:“韦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快举杯,言公子敬咱们酒了。”韦杰提醒六子道。
言牧不愧是书香门第之后,整场宴会他的礼节无可挑剔,不仅没丝毫看低韦杰等人,还举杯换盏与在座的所有人喝得痛快,最为难得的是他为了照顾众人特意挑了一些军伍的事情当作话题交谈,而侍卫们经过开头的不安以后也渐渐变得熟稔。
酒宴的气氛越发的好,不过整场酒宴再也没见过言承业和言晓莲一面,这让韦杰颇感诧异,他的心思也随之飘散而去,酒宴从下午开始整整持续到夜里,众人皆醉得一滩糊涂,言牧喊来福伯让下人备好客房后,他自己也告辞离开回去休息。
韦杰整场酒宴喝得不多,是以他拒绝回房休息的建议,问了花园的方向,自己独自去到楼台水亭那坐着,看水池中的月儿倒影发呆,待凉风吹近才离开回房。
到了房门口正好遇见管事福伯,韦杰率先施礼友好的朝他笑了笑,指着房门开玩笑道:”福伯你老大晚上的来找我是有要事吗?“
谁知福伯抱以一贯的笑容回道:”正是,老爷吩咐小老儿寻公子去书房一聚。“
韦杰站在原地惊呆半天,他实在想不出言承业会有什么事找自己,皱了皱眉吸口凉气,随意朝福伯拱了拱手,淡淡道:“如此一来劳烦福伯领路了。”
”小老儿不敢,公子这边请。“在福伯的引路下,七拐八弯的绕了好一会才来到了书房的门口。
福伯做了个请进的姿势后便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极力把自己隐藏在黑暗当中,韦杰一脚跨进前堂,迎面看到的便是坐在案桌后面的言承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