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第1/2页)
原文: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
取天下常以无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
翻译:
为学日渐增益,为道日渐消减,削减后又是削减,一直消减到好像没有作为般,没有作为却无所不是作为。
获取天下常在没有事端的时候,到了有事端,天下不足以接取。
翻译延伸:
第一段和第二段的关系,字面上或许是指因为‘无为’,所以取天下以无事。因为‘无不为’,所以可以取天下,这么理解的话,让人联想起了以道取天下以及原文“以道佐人主”这些语句。若真的可以这样理解,那么只所以“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或是因为“为道日损”,因而要‘无为’,所以取天下以无事。
章节延伸:
上一章胡扯了一下“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的理解。到这一章再回首去读,确实感觉那些胡扯有些冗余,因为若问句为什么不出户就能知天下……为什么其出弥远就会其知弥少?那么这里的句‘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作为回答就最为恰当。
同样若反过来问,为什么会‘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呢?同样的上章里的句子‘其出弥远,其知弥少’也可以是这一问题较适合的答案——既然为道日损,又何必远行徒劳。既然远行徒劳,为道终以至于无为,那么见天道而不用窥牖也是一种闲散惬意,知天下而不用出户也是一种不羁无束恬淡自由。
这里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是否在表述为道不是为学,所以原文才会这么的肯定说着出弥远而知弥少。或者这些话会是在表达为道不可以强求,其实很简单不出户知矣,一点也不难求不窥牖见矣。那么道又是什么呢?或许这样问有些无语,因为早有的答案是:道可道,非恒道。那再换一个问题,为道日损那又怎么样可以去为道日益呢?或许这一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就是这个问题的现有答案,用成功的案例举例描述,‘不为而成’给出重点。
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又为而日损,由此可想而知……
……
其实年华更想找的关键词是不出户,不窥牖,不远行,不作为,因为由此可想而知的是‘死宅’这一个词有木有。
一次延伸:
以他的性格不会说这样的话,以他的为人不会做这样的事,以他对她的感情不会……这些话语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到我们自己就说过这样的话,说过就已经淡忘。如果真的可以以偏赅全、以小见大的话,这些话又不是指某个人,而是个人,恍若真的窥见了‘人’的一些……规框或者说规则。
好像所有的人都在这个规则、轨迹、规律的范围之内,所有的人都在有意或者无意的遵循着,也在有意无意的知道他人亦正在遵循。只是或许因为太普遍,太常见,变化不了生活,所以被人们所忽略,或者说忽视了重要。当然,有人在接物纳人上也时常重视这些,或许是因为意有所指,让规则被一个点所束缚,就像大好河山人只为眼前的笑容所着迷,只能由一点触摸规则,而不能由规则俯瞰某一点。
总而言之,以年华的歪理来说,人类社会就处在情质的规则之下,任何个人都在遵循着情质的流态走向,它虽然不能直接控制人们的命运,却能间接影响人们的生活,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老而回望一生的记忆,幸福、满足、不甘、攀比,再坚定不移的人也在遵循着自己情质的变化,并为这变化让思虑时不时的受到影响。再反复无常的人也在遵守着自身情质的状态,并为这状态让多变时不时的受到稳定。总之,每一个个人都在遵循着自己的情质念想思虑,每一个个人都在遵循着自己的念想思虑处事谋人。人的社会中或许正因为这种规则,使得那些危难中的无畏,小利中的忘命,恩德中的无情,残忍中的善良变得可能并且自然。
说情质是人或者说是人的社会的规则,年华现时或者认同,但相信许久后再看这里的段落,那种胡扯的气息一定会扑面而来,让读者觉得可笑,作者觉得脸红。虽然如此,为完稿这一章节,这里还想说: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又为而日损,由此可想而知这所谓的知、明以及不为而成的事物就是情质——通俗的说就是人心。当然,每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观点,或者说,每个人都会每一个人的胡扯。对于这句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为而日损有时也会让人联想起空旷与飘逸,自在与安定的境美,扯上了空明与自在。总之……字数不够,还要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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