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第2/2页)
不管是走马还是戎马似都是一种奔波与居无定所。走马没有说是贩夫还是走吏的交通工具,戎马也没有说是将军还是小卒的坐骑。但它们都有同样的特点,自己出现的境遇在自身的环境里平平常常,自然而然,谁也找不到恻隐,谁也不会怜悯他人。唯有的情绪就是心里的波动,唯有的情感就是心里的微澜与荡漾。似乎天下的不道就是个人的心里幸与不幸的感觉,美与不美的感触,善与不善的接触。于是,在对天下有道对于个人有何裨益效用的前提,在对每一世都有一些人对‘天下有道’向往的前提,作者接着写出了:“祸莫大于不知足……”
祸莫大于不知足,这里的祸与知足在‘天下’这一宏大的框定下一定有着宏大的定义。但在似乎天下的不道就是个人的心里是否幸福美满的伸延下,这宏大的框定又显得宏大而模糊,渺茫而又似可限定与一隅的恍惚。或许是为了突出这一恍惚,接下来的是咎莫大于欲得,咎与欲得让所有的方向焦点都指上了个人。似有节奏的把框定的局限由宏大自然而然的转向了渺小——渺小的个体,看似处于渺小,但因为数量的不确定,所指对象的不稳定,都在往着宏大的方向倾斜。而这里祸与不知足的关系,或就是在说幸福是一种满足。想那生于郊的戎马怎会知足身处的现状,大德大贤之士怎会替它知足?它欲得到安宁的生活怎能算是一种错误?它为欲得到的美好不满拼搏怎么会是一种过失?想那抗敌的民族英雄心里一定‘欲得’民族的安宁,想那被剥削的劳力内心一定‘不知足’眼下的报酬。这怎么可以非议?
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自自然然,平平常常。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自然而然,常见不鲜。所以所谓的知足,或是指在天下有道的前提下,在自己不远行而奔波的前提下,接纳自己生活的平淡如水。所谓的祸,也并非是指意自身不知足后的要遭遇,或是指每一个个人的不知足对天下的影响。在这影响的前提下,‘欲得’有时或就真的是一种过失。
当然,天下的这样与我何干?或许想到了这,后面又有了句“故知足之足,常足矣!”即是言说个人可以常足,不让前面的原文句子,局限上有着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