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第2/2页)
年华想效法,开始回想初次看到这篇文章的印象,那时看到这首《乡愁》感觉的只是押韵,朗朗上口。不知道邮票和母亲有什么关系,船票和新娘有什么联系。想象的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木舟一对恋人坐在两头皎月明湖恬静地划船,只有那段“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真正的明白了意思外,最后一段更是一头雾水。那时真正有过这样的念头,所谓的名诗不过尔尔,所谓的诗人,也不过是老师对诗句没话找话的吹捧,诗歌读着有韵感就仅此而已。
直到这时年华也没读出那邮票和乡愁有着怎样浓浓的渊源,但下面的船票却让心内不觉间深深的产生一种悲凉与凄苦。那么的莫名其妙,因一段话自己原本的情绪就有了变化,静静地思索后,心里才又长长地一叹。是啊,谁能明了,明明有家却仍要独自流浪的孤独,是怎样的一种体味。谁又能明了,明明有家人却不能相依相偎相互温暖的空荡和寂寥,是怎样的一种哀肠。
读到最后,回忆里他们都说这是首讲大爱的诗。或许,年华太过私利,联想起的只有对家的憧憬,对联系在联系的渴望,感觉到的只有对往昔的眷恋,往事的回忆,对故乡旧人旧物的热切。
或许,他们说的是对的,或许这里感觉的也是对的,或许好多好多的故事,好多好多的段落。真的只有情感的参与才能读懂,读懂里面的故事,读懂里面的道理,读懂里面的感情。那些段落或许是小节的诗句,或许是这里要翻译的古文。看不明白的,或许是自己的情感不能接纳,或许是作者的无病呻吟不能被接纳。好多的故事,都有作者自己的影子。人从不会留意和自己的情质无关的事情,情感与情绪也总是牵引着人把某一事物当成焦点。当情绪与情感让作者述说成一段段故事,当这些故事成为现实,成为自己相似的记忆。可否有过故事里的情质流态和自己这经历的往昔,情质流态像重叠融合的境况?
记忆上的各样的情质流态因记忆可以叠合,记忆里相矛盾的情质流态因情节的逻辑性也可以调合。记忆亦可以引导出情质流态,不单单情质流态毫无规律地予人‘联想’。
若智慧的创造真是记忆和情质的产物。难以想象,这种双向的随机组合得到的灵感是多么艰难。也难以想象,特有的情质状态下灵感在生活中又是那么的容易得到。但也只是容易得到而已。谁会知道这种情质状态的人有没有学着和灵感相对应的知识?会不会因不感兴趣而将这灵感忽略?太多太多的不可能都会成为巧合,阻碍着命运的发展和走向。
就像《乡愁》给予年华琐碎的灵感那样,自己在思索自己当时的心理活动时,试着想用语言表述时,想到的词汇仍是围绕着自己,围绕自己的生活,围绕自己的知道,围绕自己的情质,来描述那时的心理活动,而心理活动的叙述:说是情感,却有那淡淡的忧伤萦绕细腻,说是情绪,又有那浓烈的感情徘徊不离,说是感情,却又有起落回环的心情跌宕与平静。年华表达不出,也不知这样的心理活动该有着怎样的定义,他人是如何描述,于是,这里又次无知而姑且地只能用情质流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