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2/2页)
“大师的话我明白。”那人又说。“作恶是因为人的情感,不满、不甘、压制后的爆发,宽恕也是在用情感来宽恕。那么,这所谓的原罪,是应以个人的情质来宽恕,还是以人的情质来宽恕?以个人,天给予所有人的罪过为什么让个人承担?以人,整个物种的事,为什么我一个最卑微又说不上话的人去关注?”
“郑国的人真是天生灵秀!”尼桑发出欣慰的感叹,随着又说。“不过,这位兄弟忘了一点,我们是在谈论博爱啊。因知道人的作恶是情感上的激化,而情感又是一种美的事物,所以才让不愿爱人的人有理由去爱人,只是给博爱的心理找个理由,仅此而已。”——《梦演春秋》
延伸:人格(道德)的规范只是为了情感的舒适。自我的理由也是为了自己情质流态畅适的一种
四次延伸:‘万物并作,吾以观复’的延伸
罗陀从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一食物,问A:“A,这是什么?”
“是腊肉,先生。”A回答
罗陀点头,又问:“这腊肉可否也能称为物?”
A不明白罗陀想表达什么,只得应着说:“可以。”
罗陀这时看向众人,说:“人和所有的动物一样,也和这腊肉一样是物,当你的手划伤,意识到这是物质的损伤,能明白自己是物,自己其实只是思想和情感,对他人感受到的是他们情质流态及状态,对自己感觉到的是感知、记忆和情质,那么,这就是无我。”罗陀停下来,寻看几个人能理解,见望着自己的迷惑的目光中有清明的几个人,于是微笑又说。“世有各式各样的人,人有各式各样的事,但了了众生,都依于自身的情质而做人做事,他们的所做所为都可以用情质找到规律,趋向和因果,所以我等去看待他们,不应以事,不应以物,应用情质的目光去看待,把他们看做一个个思想和感情,自己一般,那么,这就是无人相。若能明白,再看世间有智生灵,他们都有自己的情感,我们害怕虎狼,就如我们恐惧匪盗,同样我们也会喜爱温顺的它们,所以,能以同一物种的情质看待这一物种,这就是无众生。”说到这罗陀不再说了,站在那里只看着众人。
人群中于是有人喊道:“还请先生继续讲说!”
罗陀看向那问话的人,微一犹豫,说:“风俗、伦常、道德、法律,等等这些规则,简称法,法有随时间变更,有随地域变动,法的变化,法下的人的观念情感也随之变化,因而可教导的方式也就不同,反而反之,教导的不同,也就会产生这一地区不同的法,所有的法,久存而不知革变都会成为社会的一种弊端,那怕革变到最后又归回到原点,这是因为每一代人的情感,都会让情质活动,言辞上的情感,也都需要情感的理解方式和过程。所以说,一切有为的,无为的法,如昨日之梦,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这就是无寿相。”——《梦演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