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团小肉肉在妖孽男照顾下的成长史 (第2/2页)
林大少这样温情的一面,如果,如果她能给他生个孩子,他也会这样温柔地相待,如果他也会这样看着她,她真觉得可以用上那句话,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姐姐,你这样看着干爹是想嫁给她吗?“
呃~~~~~~~~~~~~~~~~~~~~~~~~~~~~~~~~~~~~~~~~~~~~~~~~~~~~~~~~~~~~~~
“青青右美她们每次都这样看干爹。“小丫头说的是幼儿园的好朋友,林隆去接过她几次,每次都在小小幼儿园掀起暗潮涌动,“他们都说长大后要嫁给干爹。“
“所以姐姐你这样看着干爹也是想嫁给他吧。“
林隆眼波一荡向佳人送去男女之间一个暧昧的眼神,继而又笑眯眯瞅着他的天真小公主。
“你们小朋友里还有谁说要嫁给干爹呀。“这妖孽,对自己魅力还不满足吗?
“还有天晴,还有晓宇,还有“小丫头双手一伸抱住林隆脖子借力凑上来“我长大后也要嫁给干爹“说着就偎到林大少怀里去了,才不管那修挺的西装有多矜贵。
林隆接住她,任她在怀里蹭着,只是开心,纯然的,心跟同麦当劳的音乐一起打着拍子的那种开心。
那时的三个当事人都没把小丫头的话当一回事,对她话里的这个“也“字也就没去联想出一丝荒诞。
又是很多年以后,林隆回忆他和小瑾那么多的一点一滴时,忆及这一天的这一番对话,才意识到这个“也“字,多么的,荒唐,却又,一语中的。
(事件四)
小瑾丫头被林隆抱着抱着牵着牵着小脸“啵啵“地亲着亲着就长大了。
初中,有了第一堂生理卫生课,这才从深层次意识到了男和女是两个多么不同,又多么吸铁石般有奇怪磁场的生物。
那时几个好朋友之间会讨论班上学习最好,体育最好,长得最好的男生。
小瑾丫头被人起哄过传过绯闻,也收到过情书。
第一次收情书她拿给干爹看,于小瑾而言,干爹一直是个又宠她护她又有威严,又能跟她玩到一起可以没大没小的存在。小女生的第一次情事,她问干爹怎么办。
那时她的心中她干爹叱咤风云的伟岸男子,她可不知道他其实是只妖孽。
林隆摸摸胡茬刮尽的下巴,眯着眼坏笑了半天,教小瑾回了六个字:
我谢谢你全家。
(事件五)
小瑾月经初潮时也是和林隆一起。
那天干爹带了她去贵宾会所游泳,小丫头换衣服时发现底裤红了,上过生理卫生课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换了泳衣站在水池前,任林隆怎么哄怎么逗,死活不下去。
最后看林隆一脸担心,小丫头才不得不支支吾吾脸红得透透的,闷在他健硕的胸前:“我,我,来,那个,那个,月经了。“
林隆一愣,遂大笑起来,清郎的笑声如水般。
林隆把她送到女更衣室门口,亲自去买了卫生巾在出口处等她。
小丫头,仿佛昨天还在怀里那么小一个肉团团,转眼就长这么大了啊,都长成个,女人了。
林隆不禁联想到以后这丫头会和怎样的男孩子谈恋爱,怎样牵着手,嫁人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他要让她做世上最美的新娘。
可她嫁了人,嫁了人他这个干爹就该被疏远了吧,哪个臭男人敢不让小瑾亲近他,可是,小瑾终归要长大嫁人被别人守护也守护别人,跟他,只会越来越疏远。
想起这些,再回想起过去的十几个年头把她抱在怀里陪在身边的习惯,林隆的心里一阵浓浓的失落,一种近乎悲伤的,害怕的情绪萦绕了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对以后可能失去小瑾这分独有的亲近而感到害怕。
后来的岁月中,对小瑾的感情进进退退挣挣扎扎犹疑犹疑,但对失去的这份害怕,始终牢固。
他没有意识到,当你害怕失去一个人胜过害怕失去其他的一切,这除了至亲的亲情,也许,还可以用爱,来解释。
(事件六)
自从月经初潮之后,小瑾似是对男人和女人的问题进行了很多最初的思考,对林隆和她肢体上的亲近不自主地有了几分从前没有的留意。
要说小丫头对林隆的这份爱恋,那是从~~嗯~~~这时我得揉揉眉角,我和她本人都实在想不出确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果硬要本人从生物科学角度说一两句,那是她少女情窦初开荷尔蒙开始有所分泌时就把心里的种子一点一点浇灌萌发,渐渐成长,最后长到茁壮,最后,这小丫头也不是凡人,执着地只浇灌着一根苗最后任她疯涨成了参天大树,结满迷人又致命的罂粟。
表问我罂粟为嘛长树上,说了小丫头不是凡人,心里开出颗罂粟树肿么了。我还没写土豆树呢。
(事件七)
体育课几个丫头聚一起满眼心心地看男生打篮球,小瑾放学就给林隆打电话:“干爹,周末带我去打篮球。“
结果周末西装革履的林大少被逼着招了几个富二代公子哥,在篮球场复习学生时代的年少蓬勃。小瑾坐在场边托着腮,眼眨都不眨盯着林隆,嘴里一直念叨着:“果然还是干爹比较帅啊。“
中场林隆球衣湿透跑过来,晶莹的水珠顺额前几缕刘海滑上他妖孽得没天理的精致脸庞,他用手拨过唇角汗,湿热的气息扑向小瑾:“满意了?“
小丫头狠狠点头,凑过去亲了大湿脸:“干爹最帅了最帅了!“
林隆突然间萌生一股男人最自豪的威武感,似是回到了很多年前的少年时代,抱着篮球站在春风铺面的操场,有很多的未来,很多的梦想,很多,关于快乐的憧憬。
后面的多少年,不过,尘世奢靡梦一场,不曾,迷乱、空虚、沉闷而无所。
下半场林隆更时不时去看小丫头。那亮晶晶的眼一闪,他就一个跳投,要么三步,要么转身射篮,都奇准无比,小丫头愈发崇拜,林隆愈加傲娇。
很快一场球打完,陪练的公子哥们都累瘫了,那是脑累~~打到后来谁都看出来林大公子要在自己干女儿面前程威风,这面子谁敢不卖,一个个绞尽脑汁怎样传球失误,怎样被他把球断走,怎样让他在突如其来的位置顺利投篮,包括怎样,呃,站位时不阻挡他对上他干女儿崇拜得五体投地的视线~~~~~~~~~~
自那以后,他们圈子里暗传着一个警戒:林大少要是约你去打篮球,你一定得马上飞外地。否则,你那留给女人的体力就要被掏空了~~~
(事件八)
小瑾刚懂感情有点儿小清新文艺范儿的时候,让林隆陪她看《泰坦尼克》,林隆在自家别墅的影视房里陪小瑾看了这部电影,jack冰雕的脸一点点沉入水底的时候,小丫头流泪流得抽泣了起来,林隆把她怀里哄着,边好笑地问她:“怎么哭成这样,你看得懂吗?“明明胸都还没发育起来呢。
小姑娘一听立马不哭,恨恨地看着林隆,我上课想你下课想你吃饭想你睡觉想你不在一起时想你在一起时更想你,你竟然问我看不看得懂爱情!你妹!心里骂完小丫头哭得更厉害,电影结尾也不看堵着气跑楼上把房门一锁,弄得林隆完全摸不着头脑(省去丈二和尚四个字,因为林大少永远不可能跟和尚沾一点儿边儿)。
那次是怎么和好的大家都忘了,终归少不了林隆好言好语千宠万宠,送了一个Hello Kitty专柜才哄得小姑娘跟他讲话。
但那以后,小瑾多了一样爱好,喜欢在纸上涂涂画画,画得最多的,就是一个身材修长胸膛宽阔肌肉线条优美而充满力量的男性侧卧在沙发上,全身一丝不挂只戴着一条华贵的蓝色桃心型宝石项链,一张脸神色慵懒,颠倒众生。
后来有一天这画被林隆看见,成了他终生难忘的一副。这小丫头还真有两下子,将他画得贴切而生动,尤其那半眯的一双眼里浮动的光泽,连他自己都迷住了。只是~~~~~~~~
在男人躯体的关键部位,小丫头似乎怎么也画不出来,于是用一条蓝色的海洋之心将其掩盖,本是为了遮掩,却反而成了整个画面最惹人注目的地方~~
那幅画将林大少震慑住了,盯着那个部位看了良久,以至于当晚洗澡当他视线向下移到两腿间某处,忽觉不对劲,第一反应,那里难道不该是颗蓝色的宝石桃心吗?
待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犯了严重的生理结构认识错误,林大少驱车去找了最近刚搭上的某电台主播,以用实际行动让自己确认,自己那个关键部位长得是正常男性器官而不是某丫头笔下的什么蓝色心型宝石~~~~
那晚验证过后,林大少躺在床上,回想起之前几个小时自己一系列行为的幼稚可笑,直在心里忍不住第一万次叹息,这该死的小丫头啊,生下来就是折磨他的。
这句话,从小瑾出生的那一年起,到林隆终老,都成了他的口头禅,每每说出,极端的无可奈何,又,一万分甘之如饴。
(事件九)
自从那幅画后,林隆发展了一项新的兴趣,趁小丫头不在房里的时候翻她各种有字迹画迹的东西。这在我们看来当然不对了,倾犯别人隐私么,但林大少本来就是个妖孽,底线要比一般人来得更低一些~~~
这事儿太能引起他人生的乐趣了,不做是不可能的。
他就发现小丫头课本里抄得各种深情到肉麻的歌词,文具盒里大大小小的猫猫狗狗猴子青蛙的贴画,书包里乱七八糟排布着散乱文字和插话的涂鸦本。当然了,最频繁被当做模特的当然是这个跟丫头最亲近又是她见过的最帅的男人,她的干爹。
于是,小瑾随后几年里老是能在自己书包惊喜地发现某喜欢歌星的CD,各种精致的贴画,最新的精装绘图本,还有~~~总是备着少女卫生巾,还有~~~还有夹在涂鸦本里的她干爹的照片,还签了名~~~~~~~~~
但有一个本子,是尚还有点做人底线的林大少始终不曾看过的,那是一本上了锁的日记本。他当然知道那里面是她干女儿最私密的少女心事,既然锁了,他就不去偷看了,哪个少女不怀春啊。那时他想,以后不管丫头看上谁,他都让他娶了她。
很多很多年后,当那日记本送到他面前,他终于翻开的时候,那里面一行行一页页的,漫长时光中,属于一个女孩子从最初到最后的心事,令他震惊得无以复加。
那时总在身边乐呵呵的小丫头,原来有那么深刻成熟的心事。他以为宠到一点忧伤都不容亲近的呵护,原来竟是他,给了她最漫长最残忍的伤害。
妖孽林少和丫头小瑾,就是这样陪伴着彼此,在宠与被宠,玩和被玩,暗恋与被暗恋,最亲密又最惶恐之中,度过了人生最重要的十八年成长。
一个从小肉团子长成最为爱执着的十八岁少女。
一个从混蛋青年长成心思莫测的麻木熟男。
十八年,丫头要什么林隆都给。可这一次,丫头长大了,要他的爱。
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
林隆转头看看枕畔疲劳过度睡去的女人,丫头要的是他这样对她吗?
想起不久前他对她的那个吻,冰凉指尖下她肌肤的触感~~
很多的回忆,拥挤了起来。
林隆侧身,窗外夜色尽收,瑰丽霓虹与沉沉天幕在他眼中翻滚搅动,最后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