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九章 失态 (第1/2页)
任才对这个哒俗很无语,不过相处这么久之后,他早已经习惯了。更何况敢把跟荣哥这样的人玩单挑当做一生活刺激来对待的猛人,他一向还是从内心去敬佩的。
想当年随何惊荣在云南缅甸一带跟那些军火商打交道的时候,经常就会遇到走在丛林里突然就被一帮人包围,或者路途中休息时在街边小摊上吃饭的时候,突然就会从背后或者侧面飞来一把斧头的情况。哪次不是何惊荣率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揽刀,然后抹了一个又一个脖子之后依然跟自己一伙人谈笑风生。以至于后来在那一片都盛传自己队伍中有一个姓何的屠夫,行如鬼魅,动如山岳,杀人如麻。这样的片段和传说多了,慢慢堆在任才的脑海一点一滴累积起来,就铸就了那个男人伟岸的身姿。
是那么让人望而生畏而又不得不仰望的存在。
任才自己没有什么架势,他能跟在何惊荣身边并且受赏识,最后在自己的家乡一边经营何惊荣的大本营并且一边颐养天年,靠的他自己有一颗还算灵光的脑袋。所以他也不知道何惊荣的身手究竟恐怖到了什么境界,走的是哪个套路。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何惊荣早年是行伍出身,在真正的部队里练过。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队伍他就不得而知了,也没有刻意的打听过。他很清楚要是是该自己知道的不用他去打听,何惊荣自己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在任才看来,关于何惊荣的真正实力,他很清晰的记得有这么一件事情可以稍微的衡量一下。某次他们一起在泰国的地下拳馆看过一场非常血腥的比赛,那场比赛相当的火爆,赌注甚至最小都是上百万的,据说都是一些跨国势力一起联合举办的。参赛的每个选手都很强悍,来自全世界很多个不同的国家。最后胜出的是一个来自美国的黑人,尽两米的个儿,一身爆炸性的恐怖肌肉。任才亲眼见证他最后一场一拳把据说是来自某大国蝉联了几届的黑拳冠军,什么什么里的头直接给打爆了,血水和脑浆撒了一擂台。
而后来很不巧的是何惊荣跟某势力对上了,而对方派来示威的人赫然就是那场比赛得了冠军的黑巨人。任才记得当时何惊荣甚至都没有做什么准备活动,直接上去就是生猛的跟他硬碰硬的对了一拳,咔嚓一声就把那黑巨人的手臂直接打缩短了一截。后来的事情怎么演变的任才反而记不真切了。他一直停留在脑海的是那个黑巨人把那个也胜了很多场的什么什么里的头直接打爆的场景,让他那几个星期只要见到白色和红色的东西就想吐,被折腾得连饭都吃不香,觉也睡不好。而后来,那个给了他阴影的黑巨人却被何惊荣硬碰硬一拳打成残废。这样一来,他自然对何惊荣的真正实力有了一个在他看来是还算比较清晰的认识了。
恐怖,深不可测的恐怖!
次日。
张河还是依照平时的习惯按时早起,然后在狭窄的房间里练了一遍一套各种奇形怪状的动作糅杂在一起的所谓武功路数。然后去卫生间洗掉一身的臭汗,接着步行去景阳冈帮着忙里忙外的。到中午的十二点的时候,他在附近街道上的摊子上吃了一碗炒饭。他很喜欢这个摊子老板炒的鸡蛋饭,味道不错,而且主要是分量足,能吃饱,虽然七块钱一份会比吃粉贵了一块钱,但是管的时间长啊。有时候甚至一天只吃一碗也能挨过去。他几乎天天来这儿都是吃鸡蛋饭,跟老板都成熟人了。偶尔老板心情好的时候,会多给他炒一个鸡蛋或者添一小碟凉菜下饭。不忙的时候也会坐下来跟张河打打屁,混一根张河的磨砂抽,当然他不知道张河自己抽的是蓝黄。所以他有时会觉得张河这个人很奇怪,明明抽得起磨砂,却偏偏没有见他省钱吃顿好的。要不是凭他的经验知道那磨砂烟不是假的,他甚至会怀疑张河是故意花低价钱买假烟来嗨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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