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2/2页)
可如果这帝皇侠是世界最强的话,那就是有问题了,一个世界里面除非是不同的时代,要不然的话,是不可能存在两个世界最强的。哪怕是并列也是不可能,毕竟如果这世界上就只有一个强者能成为你的对手,你是能忍住不去与之决出谁才是世界最强吗?那对于强者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强者所掌握的力量就绝对是不会允许它们之间是不动手的,要不还要这力量来干什么?摆着好看吗?
就算是摆着好看的,无敌寂寞了一段时间之后,最后也还是会忍不住对其发起挑战,来决出谁才是世界最强,就只为了能体会到一场畅爽淋漓的决战,能全力以赴的决战,能死都不后悔的决战。
可是它战兽帝在这个世界上,当了这么久的世界最强,却也还是没有听说过这帝皇侠的存在,而这帝皇侠还居然是能与它打个不相上下,身上还透露出了这一种无敌寂寞的味道。这么想来的话,也是绝对不正常的,毕竟就算是这帝皇侠能有这种实力却没有名气这本身就是非常不正常的,而且这不经过这四处挑战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话,又从哪里来的无敌寂寞?不战又哪来的这无敌寂寞?
抛开这些问题不说,无敌寂寞到了这种程度还不来找它这个世界最强决战也是说不过去的,哪怕这世界就算是再怎么的破破烂烂,SSS级强者也是出手被死死的限制住,可这也是没有谁是这么不识趣的会去阻止一场决出最强的决战。
所以说是为了世界和平而不来找它决战也是说不通的,这不管从哪个方面上来看都是说不通,而唯一能说得通的也就是这帝皇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而是其他世界的最强者!
一开始的时候这战兽帝还是因为有了这对手而下意识的想要忽略这个问题,可是不管它再怎么忽略,它也不再是什么就只知道使用蛮力的愣头青了,只要是有个空闲随便想一想这一个问题也是会被轻易的给想出来。
这个世界可是被外来世界给盯上,并散发这病毒,把世界给变成现在这样破破烂烂的说。在这种情况下,外来者的身份对这个世界而言就是跟世界公敌是没有什么区别了。
战兽帝身为这个世界的最强者,也是有这最强者的骄傲,当是有威胁这个世界的强敌出现的时候,战兽帝也就是会第一个挺身而出的保护这个世界。
也就是说这战兽帝想要问帝皇侠的问题就是帝皇侠到底是不是这外来者?根据这一个回答,战兽帝是会决定要不要和这帝皇侠进行一轮死战!
可是现在的情况,它们两个被困在这异境里面出不去,还有着一只快要蜕变成比它们全盛时期还强的灭世金乌想要来灭杀它们。帝皇侠说的也是没错,在这异境里面战死的话,可未必是还能活的了的。
前途生死未明的时候,这个帝皇侠也是没有必要在它战兽帝面前演戏的,也就是说帝皇侠在它面前的所作所为都是真心实意的,能发出内心做出这种事情的帝皇侠,这哪怕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也绝对不可能是这在它们世界里面散发着病毒的外来存在了,这就是战兽帝所说的信任。信任帝皇侠是不会在这个世界乱来的信任!
而帝皇侠既然是能够听得懂这话的意思,自然的也就是能明白这战兽帝是下了多大决心才是说出这一句话,可是帝皇侠却是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而是说了:“我还以为你战兽帝的脑子里面是全都由这肌肉组成,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呢。”
“喂喂喂!说什么话呢,重点是这个吗?还有什么是叫做我的脑子里面是由这肌肉组成的?我可不是肌肉白痴!”
“说的也是,肌肉白痴就算是世界最强,也绝对是活不到现在,早早的被阴死了。你既然是还能活着,自然的也就不是肌肉白痴了。”
“我怎么感觉你这话,这么的刺耳呢?”
“那你的错觉吧!”
“切,那我也不跟你继续废话了,实话告诉我,你现在还剩下多少战斗力?”
“撑死三成吧,前天受的伤影响太大了,你呢?”
“大概比你好一点,能发挥出四成的实力。”
“那还真的是够糟糕的,三层和四成的实力去面对一个比起我们全盛时期还要强上一线的灭世金乌,听上去就跟找死的一样。”
“帝皇侠我说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漏了一句?”
“你这是怪兽的直觉吗?”
“这是我身为这个世界最强者的直觉!”
“那好吧,你赢了,没错我的确是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我们是可以平安无事离开这个异境的,也不会有什么气运的损失,说不定还是能得到更大的一笔气运,那就是在这灭世金乌没有完成蜕变之前,我们率先主动的把这剩下的世界支柱太极之力给毁灭,我们就是能得到这来自于天道给予的大气运。这样安全且又有好处的事情你战兽帝干不?”
“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还想再问你帝皇侠一句为什么?你既然是知道这样的安全且又有好处的事情,为什么不说出来也不做?非得是为了这一个异境把命给拿出来拼?”
“那礼尚往来,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也先问你战兽帝一句,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发现我漏掉了一件事情没有跟你说的?”
“就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直觉还是很准很灵敏的。只是在你说的气运诱惑下,下意识的没有忽略掉了而已。”
“好吧,那我的回答就是我可以把一个没有生命的世界给毁灭,但却是绝对不会去毁灭一个有生命的世界!哪怕这个有生命的世界里面就只有一个生命也是一样!那你战兽帝的回答呢?知道了这些之后,你是想怎么做?”
“如果我回答说是要去主动毁掉太极之力的话,你帝皇侠是不是就要跟我拼命了?”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要不然的话,一开始我就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了。你现在要是做出这个选择的话,那我则一定是会先跟你来一场决一死战!”
“哈哈哈!”帝皇侠的回答,是让这战兽帝大笑了出来,笑了有一会之后,这战兽帝却是面色一正的对着帝皇侠说道。
“你帝皇侠这是小看我吗?我的世界最强之名可是在这战场里面杀出来的!而不是自封的!我也有这身为最强者的尊严的!就只不过是身体虚弱重伤的情况下,要面对一个前所未有的强敌而已。你帝皇侠是以为我会去主动毁灭掉这个异境平安的去拿这天道的气运吗?那你小看我也是小看过了头了吧!
还是说你帝皇侠是在小看我所在的世界吗?我的世界里面的最强者,就只会做出这一种为了保命而临阵脱逃叛变的事情吗?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战兽帝就算是死的在惨也绝对不会做出这一种会让我的世界所蒙羞的事情!不就是一死吗?这到底是谁死都还不一定呢!就算是一定会死,我也一定会让这对手付出惨重的代价不可!但我绝对是不会临阵叛变去要那天道施舍的好处!”
“是吗?那这些白痴们也总算是不会死不瞑目了,它们的两个创造者都是愿意为它们的世界而拼上性命,这它们的战死也是多多少少有点价值了。那既然我们都已经是做出决定了,那我们也是有事情要商量一下了。”
“这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好商量的?该不会是我说出答案之后,你帝皇侠就是想要改变主意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决一死战吧!”
“别逗了,说正事呢。我说要商量的事情是在说,如果我们两个中是有谁死了的话,那活下来的另一个则是帮阵亡的那一个传一下遗言。当然,如果我们都死了的话,那这件事情也就是没有必要履行了。”
“这倒也是正事,那我就先说出我的遗言吧。如果是我死了的话,帝皇侠你就帮我去跟我儿子说一句,我没有给这个世界丢脸,也没有给这世界最强者的身份丢脸,让它小子不要哭给我丢脸,别忘记了它是世界最强者的儿子身份!就这样吧。”
“就这样?难道你不需要给你的种族留下什么遗言吗?”
“怪兽一族可没有这么多事情,族长死了就选出族里的最强者当选下一任族长就行了。而如果上一任族长是死在什么卑鄙手段下的话,下一任的族长则就是必须要为上一任的族长复仇。可是我如果是死在这灭世金乌的手里,就算是身体不适死的是有点遗憾,那也是我自己选的,对手并没有使出什么阴险手段。下一任的族长也就没有必要为我报仇,你说我还有什么遗言是需要给族里说的?”
“那我还真的是涨了见识了,一个大势力的首领死了,这怪兽一族的反应还居然是这么的冷淡。好吧,反正我也管不着这些,我的遗言也是一样,你就跟我的一个儿子转告一句对不起,剩下的让他去他二伯炎龙侠他会告知一些家族密事让他知道的。至于其他的也就是没有必要了,我过去是一已经跟我的兄弟们嘱咐好了。”
“感觉你让我转告的这一句对不起是有不少的故事呢。”
“是有故事,但那也是我的家事。别给我乱插手!”
“好吧,插手其他生物的家事,也的确是有点给这世界最强者身份丢脸。那既然是遗言都想好了,你这也埋好这些白痴了,准备上阵吧,这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但是最后我再问一句,这第十天的时间里面,这最后的一只灭世金乌,我们也是能出手杀了?”
“千万不能!之前我的说的那些情况可不包括最后的一只灭世金乌。用你能听明白的话,就是这最后一只灭世金乌在杀了九只灭世金乌之后,它的罪孽是已经差不多赎清了,在完成这灭世任务之前,它的气运是还存在着,而且还是少了很多的罪孽压制,在这一种情况下杀死它的话,这天道所留下来的唯一一丝生机虽然也还是会生效,可是作为这杀死灭世金乌的家伙却是要被诅咒。你也是应该明白这诅咒是什么意思吧,这个世界的亚篮文明也是有留下这诅咒的记载的。”
“我也是知道这诅咒是什么,但我也知道这诅咒是分成很多种,我想要知道,如果我杀掉了灭世金乌,我是受到什么诅咒?”
“金乌诅咒!一种很恐怖的诅咒,来自于金乌诞生的世界里面最初的金乌所留下来的诅咒,这种诅咒的发动条件很困难,但在这天道的灭世气运加持下,却是必定会成功发动。而金乌诅咒的效果就是杀金乌者必成金乌,也就是说你要是杀了这只灭世金乌的话,这只灭世金乌的灭世气运,罪孽气运,世界气运三种气运都是会转移到你的身上,并是会让你把你给变成这金乌。
而金乌的存在,你也是应该看明白了,所到之处一切焚烧殆尽,如果你是变成金乌回到那边的话,你就是等于一个移动的天灾一样存在。没有资格靠近你的生物是会被烧到灰飞烟灭,有资格靠近你的生物,也不会是想要在这金乌的高温下接近你,就算是要接近你也就是只是为了消灭你,这几天你也是已经亲自体验过这金乌周围的温度是有高了。你认为你一旦是成为金乌的话,你还能回去吗?你一回去的话,就一定是会成为这世界公敌攻击,而如果是不会去的话,你也是必须要远离所有的生物乖乖的去当一个太阳,而你唯一还能拥有的也就只有这金乌才会体验到的永远孤独。
灭世金乌就是因为这金乌无法在忍受这一种孤独而去想要接触生物,而导致一个世界的毁灭,被这天道给重罚才转变出来的金乌种类。
说了这么多,你也是应该明白了吧,杀金乌是一件多么万劫不复的事情,你要是还留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招也是绝对不能用来杀金乌,要不这下场真的是很惨的,比死都还是惨得多呢!”
“这么惨?好吧,那我也就是最后逼不得已之前,不杀吧,可如果是到了绝境的话,我还是会出手杀的。”
“那到时候,我也一定是会阻止你!可不就只有你有这压箱底的招式的!”
“那到时候就看结果吧,现在还是准备吧,这只灭世金乌我已经是感知到要开始行动了。”
“行,我们先动手吧,把这只还没有醒来的灭世金乌给尽量的往天上搬,远离这地面,要不然的话,我怕这只灭世金乌的温度是会在今天把这仅剩下的太极之一给消耗光了,那我们可就是白拼了。”
“搬金乌?那种高温玩意,去搬可是会被烫死的!”
“都到现在了,难不成你还怕死不成?走吧!”
“唉,早知道当初就听你的,一起走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我都想砍死你了!”
“那就别说这个了,走吧走吧,一起作死的去搬金乌。”
作死,搬金乌的确是挺作死的,只是到底是有多作死,在没有实践之前是谁都不会知道的,光是这体温扩散出来就已经是可以让一整个世界的温度高到上万度了,那这体温又到底是有多高?
反正绝对是要比起这什么天炎灾区是要高多了!等到帝皇侠和战兽帝联手的把这一只金乌给搬到高空的时候,以它们的防御力也是被煮的大概是有七成熟了,真正意义上的是有七成熟。血都是要给蒸发干了!
“没事吧?你现在散发出来的味道是让我感到了好饿的说,没被煮熟了吧?”帝皇侠说的也并不是在开玩笑,三年的时间没有吃东西的别压榨,再这战兽帝现在七成熟的味道,也是闻得的是让这帝皇侠要流口水了。
“你还有空来关心我,我看你的铠甲也差不多是要融化掉了,还是管管你自己吧。”战兽帝对帝皇侠的问题也是没有好气的回道,以它的实力也还是能感应到这帝皇侠铠甲里面的那嘴上流出来的口水。
能回一句已经是不错了,还指望是能有什么好气,也不嫌掉价,有这么饿吗?居然是对着它流口水!这世界最强者的脸面都是要被丢光了,可是这战兽帝如此想到的时候,却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嘴上流出来的液体又是什么?那可不是血的说,至少是没有听说过什么生物的血是有这么多泡泡的,符合这一种液体的物质就只有一种,学名是叫这唾液,也就是这俗称的口水。也不知道这战兽帝到底是有什么立场是可以在这心里面吐糟帝皇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