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所谓医理 (第1/2页)
经过阿公不厌其烦地给子云解释,子云对于大荒种种过往算是有了颇多的了解了。
此刻他对农皇氏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印象——草药奇人,怀揣天下!这样的人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成为的人么,子云之前也一直梦想自己能够走遍大荒,在大荒留下自己名字,让后世之人铭记。只是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够有足够的能力才能行走大荒。要行走大荒首先要有强健的身体,子云自忖自己身体还是不错的——因为自己终日上蹿下跳且时常与部落里的猎人外出打猎,自己的身体在同龄孩子中可以说是佼佼者。可身体好了只能说明自己可以行走大荒,却不能让大荒的人都知道自己啊,还得有一技之长。
子云先前是想跟洛明大叔学习狩猎的,可后来发现这样不过只能成为一个好的猎人而已。自己若要保护部落,这样也是足够了。可如今既然想要游历大荒并闯出点名堂,自然是要学习更强本领了,而草药之理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子云腆着脸跟阿公说道:“阿公,您不一直想要教我草药之理吗?现在我想通啦,我要学!我要成为农皇氏那样的人物,为大荒万部所敬仰尊敬。同时也研制出高深的药方让您返老还童,您看好不好?”
老人捋着胡须笑呵呵地看着少年,说道:“我说你为何今天问东问西的,原来是想当大英雄啊。可是你要知道,但凡大荒为人所知的大英雄,都是自小磨砺不断,吃苦不断哦。”
子云胸脯一挺:“阿公,我不怕!”
“苦也不怕?”老人戏谑地看着少年。
一听到苦,少年马上丧着了脸:“阿公,疼、累、脏……我都不怕,不要苦行不行?”
“那算了……”老人转身欲走。
少年此刻内心挣扎了一下,喊道:“阿公您别走。我不怕就是了。”
老人这才转过身来,笑眯眯地说道:“这不就对了嘛,想学本事想成英雄,不吃点苦怎么行。再说了,你又想成为农皇氏那样的人,更要尝尽百苦才能有所成就啊。”老人越说越高兴,完全没了刚才说道农皇氏时候的缅怀与叹息。仿佛今日少年主动对他要求学医便是天大的喜讯一般。
可在子云这里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即便他答应了阿公要他教自己学习草药之理,可内心还是极为挣扎的。只是想到阿公说的,但凡大荒成名许久的人物,皆是自小吃苦吃多了的,于是咬咬牙对老人说:“阿公您放心吧,我不会再怕吃苦啦。您现在就教我草药之理吧。”
老人知道少年心性,轻易不会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自己之前确实苦口婆心的劝少年学习草药之理,以便自己羽化之后少年能接替自己为部落的大巫师,也能以一技之长立足于这大荒。可当时少年死活不答应,理由就是怕苦。而眼下为了看似遥远的志向却承诺不会怕苦,看上去虽有点儿戏,可老人却信了。因为他除了知道少年的心性,更知道志向对于一个人的影响。所以老人一点不奇怪现在少年人的认真。于是心底收起欢喜,打起精神,对少年说道:“好!既然你要学,我就把我所学所知全部教授于你。希望这些日后能助你扬名于大荒。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讲起呢?一般的草药特性你在我跟前也知道的七七八八啦。”
确实,因为自小在阿公身边。见惯了阿公给部落里的人们治病配药,子云对于常见的草药特性已经是相当熟悉,甚至于常见的风寒疼痛子云甚至能够代替阿公开方配药。所以如云打定主意要学更高深的,于是张口道:“阿公,您教我些难的吧。一些比较少见的疑难杂症。”
老人笑道:“眼高手低对于草药学习可没什么好处。不过介于你是主动跟我学,今天就先不说什么基本药理啦。就跟你说说小紫的这魇症吧——这其实就可以算作是癔症。算是很少见的病症啦。”
“癔症?”子云奇道:“不是魇症吗?”
“呵呵。”老人笑道:“魇症其实是癔症的一种,而且魇症本身叫法也是不确切的。魇症应该叫做‘魇梦沉沦’,多是体内有魇魔兽作祟。而癔症则包含更多的诱发因素。比如说巫术、草药、神术、道法等等都是可以诱发癔症的。患有癔症的人绝大多数丧失了意识的完整性。这种丧失并不是缺失,而是患病之人没有自己独立完整的意识,总会受到各种原因干扰。至于癔症的最明显特点就是沉沦到不知名的境地而无法自拔。这种沉沦表现也不一样,有人为动,有人为静。小紫的魇症就是癔症里面最明显的静态沉沦了。”
“啊?”子云吃了一惊,“她终日浑噩,时不时地蹬脚踢腿还算是静态沉沦?”
“当然是静态沉沦了。”阿公肯定地说,“动态沉沦的人不眠不休,完全出于狂躁状态。陷入动态沉沦的人反应、力量等方面都远超于常人,体能消耗也是寻常数倍。所以动态沉沦的人表现的是瞬间格外强大,似发挥了身体极限潜能。但之后也是快速的消褪直至死去。所以说呢,静态沉沦时间较长,一般还有得医治。动态沉沦动辄便是生死攸关,很少有能治疗的。”
子云补充道:“这就是为什么小紫的魇症足足三月您还可以医治了?”
阿公点头:“是的。小紫的魇症我刚才说了,是由于魇魔兽在他体内作祟引发的。它之所以被叫做兽,是因为他在人体内的时候表现是一条虫子。可若给它足够的时间与养分,它足以成长到比肩远古巨兽。而长大的魇魔兽带来的危害也远不是让一个人陷入沉睡这么简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