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分别 (第1/2页)
没一会儿,室内只剩我与师尊。
“无忧,你有什么办法?”师尊将陵越师兄拦在怀里,陵越伤势太重,不宜大动。
“师尊,我也只有尽力一试。”我皱着眉对师尊说完,从桌上的医药箱里找到一把小刀,对着油灯烤了烤,对准手腕划下去。
“无忧?!”师尊不明白我这是干嘛。
我也不解释,止了血,将准备好的若华花瓣用灵力绞碎,放在碗里,又掏出入梦香放入:“师尊,能否让大师兄吞咽?”
师尊点点头,拿过碗,用灵力引导陵越师兄喝下。半个时辰过后,大师兄的脉搏渐渐平稳,煞气也在消散,虽然效果比我预想的差,至少在好转,有好转就是好消息。
“日后不可随意取血救人,也不可将身世说与第三者,屠苏也不可。”师尊替陵越师兄把过脉后,神情严肃的看着我,“你不要将为师的话当做耳旁风,否则这辈子都不要想下山了。”
“弟子知道。”我知师尊为何如此,点头保证。师尊见我听进去了,也不多说什么,吩咐我回去休息,我道了一声告退便离开了。
没走出几步,芙蕖就握住我:“无忧,怎么样了?”
“放手……”我吸着凉气,“师兄有好转了,你快放手!”芙蕖那一握刚好握在我割的刀口上,止住的血瞬间湿透布。
“无忧,对不起。”芙蕖歉意的松开手,少恭两步走到我身旁,掏出一块锦帕按在伤口上,“才多一会儿,你就又多一个伤口?”
“呵呵……不小心。”我朝他笑笑,“芙蕖,屠苏呢?”
“师姐,伤口裂了?”正说着,屠苏端着一碗药走过来,“去我那里吧,我那有伤药。”
“你手里的药是……”我看着屠苏手里的药,咽咽口水,我懂医理,闻得出这药,大概是给我的。
“是还虚真人送来的。”芙蕖跟上我们,不好意思的看看我。
“好了,我又没怪你。”我坐在屠苏屋里,乖乖任少恭为我换药,重新包扎,又喝下那碗药,“少恭,帕子弄脏了,我洗好了再拿给你吧。”
“你这手能沾水。”少恭歪着头看我,满眼的笑意,我看看双手,尴尬的笑笑,“不能。”
“芙蕖师姐,麻烦你送师姐回去,她还需要休息。”屠苏面无表情的看着芙蕖,芙蕖看看我,又看看少恭,拉着屠苏走到一边去悄悄问,“屠苏,你是吃醋了吧。我就知道你喜欢无忧,放心,我会帮你的。”
屠苏皱着眉看着芙蕖,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师姐脸色太差,需要休息。”
看到芙蕖鸡同鸭讲,我毫不客气的笑了:“芙蕖,陪我回去吧。”
芙蕖瘪瘪嘴,扶着我离开,少恭看着我离开,将手里的锦帕塞入袖中,等我回到无忧阁方才想起那帕子不该留给少恭,可刻意要回又显得欲盖弥彰,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多虑了,少恭没事怀疑我的血干嘛呢,都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弄得我有些草木皆兵了。
五日后,陵越师兄终于醒过来。这一日少恭来我房里为我换药。
“无忧恢复的很快。”少恭给我换好药,坐着闲聊,“无忧为何对屠苏师弟那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