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之战 (第2/2页)
口部的光束剑发出耀眼的光,快速的奔跑着企图扫过强袭的腿。但是强袭的速度却异常迅速,立刻闪躲开。强袭手中的光束剑打算拦腰劈下,控制巴库朝着相反的地方跳起来。强袭似乎是找到了我的弱点,打算顺着巴库颈部直切入驾驶舱。控制着巴库,背上的一组大炮瞄准了强袭的驾驶舱。没有心情攻击我的强袭立马闪开,光束剑劈开炮核,两枚炮弹就这样在空中爆裂开。
正在基拉惊愕的时候,眼角却略过另外一道闪光,他以盾牌挡住了那突如其来的光。是安特留驾驶者他的橘色爱机闪过来了。
“唉唉、净慈,你身手不错嘛。不过这个猎物可是我的哦~”
安特留无所谓的声音又其次响起,我紧紧的咬住牙关,我应该怎么去阻止……不行,在这样下去爱莎会战死的!
“不行,打伤伊扎克!那笔帐我还没有和他算完呢!绝对不行——”我固执的突然间咆哮起来,控制着巴库。巴库一下子飞跃起来了老高,叼在嘴里的两个光束剑朝着强袭的驾驶舱扫过去,强袭用盾牌狠狠的把跳起来的巴库拍回去。
狠狠的震动,我的头一阵迷茫。
可恶……
——宁可死了算了么?
不甘心的咬牙看着和基拉纠缠起来的橘色巴库。
不行——爱莎,爱莎会死的!
那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深蓝色的长发、很奇怪的两缕橘红色的头发挡在眼前。很爱笑,虽然偶尔奚落起人来毫不客气,但是绝对是一个好人——
要死了么?不行!绝对不行!
控制着巴库在一次站起来,强袭的光束复枪朝着快速蹿离的拉寇(就是那个橘色的巴库)。有些光束险些打到静立不动的我。
“可恶啊——”控制着巴库突然间跳起来,朝着强袭扑过去。
突然间,强袭举起复枪瞄准了我……已经又离子开始聚集。
完蛋了?
真的是这样么?那么不久太没趣了!
背上的一组大炮突然间瞄准了射出来的光束,就在炮弹爆裂的一瞬间,巴库稳稳的落在地上。炮弹冒出的烟雾阻断了强袭的视线。
“——不错啊,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应对方法!”安特留毫不遮掩的夸奖,我却开口就是一句骂人的话:“你TMD赶快认真打仗。”说着,趁着强袭迷茫的想要冲破烟雾的时候,顺势挑起,嘴里的一组光束剑朝着强袭扫过去。也许是光束劈开烟雾显露出来的缘故,基拉发现了我的所在。他想攻击已经来不及了,必须马上防守。光束剑和我的哪一组光束剑扛在了一起。
巴库体型较小,被狠狠的弹回了原地。
我大声喘息,结果“拉寇”却开始迎击。拉寇是双人驾驶,爱莎和安特留共同驾驶“拉寇”。二人的默契不是一般人能够睥睨的。除了动作迅速之外,攻击、砍杀快、准、狠。强袭的确有一点招架不住了的样子呢——不过驾驶强袭的可是基拉啊!
最强的调整者。
在他迅速的操控之后,强袭竟然能够对于“拉寇”的攻击应对自如?!现在的拉寇已经失去了攻击炮,就连拉寇的点能量都已经有些公用不足了。
结局一定胜负已分,基拉赢了。再打也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不甘心的正准备在一次朝着强袭袭击,突然间被安特留喝住:“够了——”
“安特留——爱莎!”我大声叫唤道,但是安特留却没有理睬,对我发布命令道:“你赶快到雷赛布斯舰上!胜负已定。”接着,没等我继续反驳,安特留就关闭了通讯。
“不要胡闹了——啊——安特留!爱莎!不要——”我拼命的敲击着控制主板,“可恶,爱莎……爱莎!为什么……爱莎绝对不能死,不能不能不能不能不能——你死了美人计怎么办!爱莎——”
拉寇的翔翼攻击装备已经落地,PS装甲也已经失效了,就连光束剑的刀刃都已经消失不见了。也就是,除非两方其中的一方被消灭,战斗才能算是结束?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强袭迅速将翔翼攻击装备强制卸除下来,也丢掉了手中的盾牌。刚刚拜托了负荷,“破甲者”也飞快的弹出。朝着拉寇的颈部刺过去。
“不要——”我竟然控制着巴库突然间弹跳起来,“破甲者”狠狠的刺入巴库的“胸腔”。然而,攻击并没有结束,就在我所驾驶的巴库即将断电的那一刻,我眼睁睁的看着拉寇从颈部的驾驶舱开始出现了裂痕,破甲者已经深深的刺入……
接着则是强大的爆炸,把我所驾驶的这架没有PS装甲的巴库狠狠的弹开。巴库本身“胸腔”就出现了裂纹,再加上刚刚的爆炸,有一次加大了。一瞬间,我几乎听不到所有的声音,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只是感觉撕裂了……
一切都破灭了。
侧腹突然间传来疼痛,驾驶舱已经炸开,一个黑色的铁块连着一根长长的铁片,已经刺入我的侧腹。因为驾驶舱的龟裂引发的高温,眼前的驾驶头盔已经朦胧上了一层薄薄的血花。
没呼吸一下,侧腹都会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救我、救我、救我啊——
会死么?
会死。
一个人死?
好孤单。
我才不要——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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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的天啊,伤的这么严重——”
忽然传来地惊呼声,驾驶舱已经被掰开一条缝隙,我艰难的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血朦朦的。迪亚哥轻轻的扶起我的肩膀,但是刺入我侧腹的铁片刮着息肉,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伊扎克帮我把头盔取了下来,就地帮我绑扎头上的伤口。
“怎么样?疼么?”迪亚哥捂住我伤口,但是伤口还是“噗噗”的往外冒血。
“没事,暂时……死不了……”也不知道我在逞强些什么。
救援人员想要搬开压住我右手的铁块(巴库的一部分),但是那个铁块顺着铁片已经刺入我的侧腹。我挣扎着、固执的,任性的捂住侧腹,几乎要哭出来的大喊着:“滚开——不要碰,疼!啊……”低下头看着刺入侧腹的铁片,以及涌出的血,我终于忍不住竟然哭了起来。
拜托,怎么会这么窝囊……
冰冷的手遮住我的眼睛,伊扎克一声令下:“把铁块锯断,拔铁片到医院再说!再这么耗下去会失血过多的——”
我挣扎的大喊:“不要、不要——伊扎克,不要……会死的!啊——啊!”
“迪亚哥,按住她的脚!我怎么能让你失血过多死在这么窝囊的地方。快点,迪亚哥!”伊扎克大声的命令着,并且一只手挡住我的眼睛,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另外一只手被一个救援人员按住。
我感觉到铁片在震动,眼泪顺着无助我双眼的指缝中流出来。我彻底绝望,甚至连哭喊挣扎的权利都被剥夺,疲倦了。我累了……要死了么?不要,不!我可不要死在这么窝囊的地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