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我来晚了 (第2/2页)
那人望了望天色,知道时候差不多了,闪身到肖莘的身边,趁其不备,将一颗药丸塞进肖莘的嘴里。肖莘趴在地上咳嗽起来,想将吞咽下去的药丸咳出来,想也不用想,那人给自己吃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你给我吃了什么?!”
“不用担心,短时间内没事的。”短时间没事,那时间长了呢,肖莘隐隐听出了那人的弦外之音。那人给肖莘吃的是秘制的*,不发作的话并没有什么事,但是发作的话就说不准了。
那人知道这次只是跟安依武会会,并不指望能从安依武口中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信息,但是只要握着他徒弟的性命安危在手中,就不必担心他会逃脱出自己的手心,对与安依武这样的人,他看的很清楚,不能强取,只能循序渐进的软磨硬泡。
“师父……”安依武落在亭中肖莘的身边,浮起渐渐瘫软下去的肖莘。
“对不起,我来迟了,我们回家。”听到安依武的话,沈怡用尽剩余的力气点点头,然后安依武将肖莘从青石板地上抱起。
那人见安依武无视自己,心里莫名火起,但是却也不急,他不相信安依武看不出肖莘中毒了,如果安依武真的看不出的话,他会很失望。
安依武抱着肖莘走出亭子,肖莘勉强支撑着不闭眼,她害怕自己会像古装电视剧中演的那样,一旦睡着就再也醒不来了,但是深深的睡意袭来,想必也撑不住太久了。
那人见安依武真的不打算理会自己,不觉有些慌了,这种情况他还没考虑过,那人忍不住喊住安依武。“你不想知道她中了什么毒吗?”
安依武将肖莘单手扶住,此刻肖莘已经浑身乏力靠在安依武身上,另一只握住绝影的手已经青经毕露。那人很满意安依武的表现,仿佛安依武越愤怒,他就有越多的乐趣。
安依武将肖莘扶到一颗大树旁坐下,将肖莘额前的青丝捋到她的耳后,轻声说道:“等我一会,很快就好。”
肖莘已经没有力气再点头了,只是稍稍扬起嘴角,露出一丝让安依武安心的笑意。
绝影像是听见主人的心声般,放出清脆的剑鸣,那人还来不及对这把绝世宝剑赞叹一番,安依武已经挥剑斩至身前。
好快的速度,那人心惊道,闪身躲过安依武一往无前的一击,还来不及辨别安依武的方位,下一击已经临近。
那人来不及还击,应对起来却也没显得多狼狈,那人脚踏亭柱,借助反弹之力架住安依武破风一斩,双脚一蹬,将安依武向后退出几分,为自己挣得反攻的机会。
此刻安依武已经看清那人用的兵器,指虎,很少有人使用的冷兵器。砰的一声轻响,肖莘已经昏迷过去,无力支撑身体而倒在地上。
“呵呵,再不快点打败我,你的爱徒就要支撑不住了。”说完,那人舔了舔指虎的锋刃,嘴角的邪恶的坏笑毕露无疑。
安依武收起准备进攻的姿势,一跃到肖莘身边,肖莘的脸色难看之极,毫无血色且隐隐有些青绿,在不排毒恐怕姓名有误。那人也不继续追击,收起指虎,将手伸向口袋中,等着安依武开口求自己给他解药。
出乎意料的是,安依武抱着肖莘准备离开,丝毫没有向他要解药的意思,那人讨厌至极事情不按照自己安排发展下去的感觉,但是在安依武身上却连续吃瘪,气急败坏的狠狠说道:“没有我秘制的解药,她只有死路一条。”
安依武站定,转过头望向那人。那冰冷的眼神透着居高临下的怜悯与残忍,那人初一接触到那可怕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寒,那熟悉又陌生的恐惧感觉像是噬骨的毒药般在心底蔓延,他以前见过那眼神,那个比鬼神还令人生畏的存在……
安依武隔空挥舞一下绝影,那一瞬间,时空似乎都被它撕裂斩断,天地也为之一暗。
那人急忙双手护在胸前,那一剑虽看上去极慢,但实质是快到极点。
亭子轰然一声塌陷,好半天那人才从烟雾缭绕的废墟中爬出来,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想像往常那样露出标志性的坏笑,心口却一阵翻涌,一口精血没憋住吐了出来。
那人狠狠用衣袖狠狠擦去嘴上的血沫,却怎么也抹不去心中的寒意,失神的望着早已没有安依武与肖莘身影的那片空地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