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继承衣钵 (第1/2页)
赫连刃抬起头看着这人,双眼浑然一瞪,脱口而出道:“师父?你怎么来了!”此刻走进牢房之中,笑着和蔼的老人,不是太白老人任水流是谁?只见他笑着背过身子说道:“你走吧,这里你不能再待下去了。迟早会死。”
赫连刃把腿上酣睡的老鼠摇醒,让他自顾自的跑开。然后站起身子,象征性的弯腰抱拳当做见礼后,微微皱着眉头说道:“师父是赶我走?如要杀我,为何多此一举?”“你不知实情,却是玉昌他。。”听到如此,对面的赫连刃立刻插嘴道:“都是白玉昌的阴谋所致。我不知他为何暗中害我。”
“咦?你知道?”“是的师父。”赫连刃一脸坦然,反倒是太白老人十分惊讶的上下打量着这个新徒弟道:“既然知道,为何白天不当面拆穿他?反而不吭一声?”“说了又能如何?即便说了,我的武道也没有因此得以进益。想来白玉昌在意的乃是世俗名利纠葛,此等物事,徒儿不喜也不恋。便任由他去吧。”
意想不到的回答,让太白老人微微一愣。赫连刃求武之心的执念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不禁莞尔一笑摇头道:“可惜,如我悉心教导你十年,定能继承我的衣钵。。天意天意,你本该行走天下,拜人为师,不适合你。”如此说着的太白老人瞄了一眼地板上那有些松动的碗,碗里的米饭和蔬菜被搅得一团乱。立刻皱眉道:“这是谁送的饭?你吃了?”“不,饭里有毒。”
一脸木然的赫连刃如此说着。反倒让太白很是惊奇的说道:“你如何得知?”可是紧接下来,赫连刃竟然就伸出食指按进碗里,感受着米饭的触感。忽然头也不回的说道:“味道甜中带苦。味混而杂。不是放有毒药是什么?”
“哈哈哈哈,果然,你已经练出了灵觉啊!啧啧啧,我刚教你不过月余,你竟然自己就练出灵觉,如此经天纬地之武道奇才,为师可从来没有见过!”太白老人一脸欣慰和感慨的如此说着。赫连刃却淡定的把手指从碗里取出。转头问道:“既然师父你深知白玉昌此人秉性,为何不清理门户,反而助纣为虐呢?”
“哎,你不懂。”太白老人难得在赫连刃面前露出无奈的感情。只见他十分干脆的坐在那潮湿肮脏的地上,让赫连刃也坐下后开口说道:“这小子,是我那会名满梁国,正值壮年时遇到的一个小乞丐。那时候,他被他的乞丐妈妈搂在怀里祈求路人的施舍。我至今记得,那天下着很大的雪。屋顶和路边全部都是积雪,白茫茫的一切晃得人眼花。”
太白老人脸上带着追忆的眼神如此摇头晃脑说着。赫连刃却一声不吭,坐在稻草堆上,默默的伸出手抓着那从旁边洞里再次钻出来的老鼠。让他在他手心里哇哇撒娇。而太白老人的话也如同水流般,缓缓的铺开一段往事:
“我路过此地,本是为了去梁国王都面见梁王的。见到孤儿寡母在冰天雪地里如此可怜,便将一枚元宝放入那母亲伸出的碗中。谁料啊,那母亲早已被冻死,只剩下怀中尚在襁褓的他哇哇哭啼。我心下不忍,便将他抱回太白山。因那天正逢下雪,便给他取了名字,白玉昌。望他当如宝玉君子般昌盛。。谁想他越长越大,秉性也越来越极端。哎,不是我夸口,他虽然攻于心计,可是在武学之上的领悟,只怕之整个梁国外道中的第一人。你赫连刃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动他一根汗毛啊。”
“那为什么,你依旧袒护与他?”赫连刃依然低着头逗弄着那只老鼠,太白老人却叹了口气,顺着雪白的胡子长叹道:“我本名任水流。任家,也不过是在我成名之后借我威名崛起的亲族。如今梁国满朝文武,五成皆是任家之人。武道界中各各高手,镖局,成名高手也大多归附任家之下。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梁国,依然是大半入了我任家手中。而想必你也看到,我时日无多,任南淮这家伙虽然无功高强,个性却太过耿直。阅尽任家后嗣嫡系,竟无一人可担此大任领导任家。却是我这看做半个儿子的白玉昌,为人处世手段却大有可为。我甚至安排明年春暖花开之际,将玉昌纳入我任家族谱。当做我的儿子,改姓任。继承我的家业和照顾我的亲族。这样的事,你干得了吗?和那些达官贵人勾心斗角的,你喜欢吗?”
如此一问,赫连刃想也不想的摇头。对此没有意外的太白老人立刻挥手道:“正是如此。所以我才袒护他。只是委屈了你啊。相比起来,我的武学衣钵,却是你更适合继承并且发扬光大。因为你有一颗让我为之惊骇的求武之心。”
说罢,太白老人一脸坚定的站了起来。从怀里取出两本线装本的老书,随手扔给赫连刃。后者飞快的一把接过,只见两本书上大名:《清微归旨气剑法》,《生龙步》。赫连刃皱起眉头,那太白老人却笑道:“这两本秘籍,我从十五岁受家师传授到了如今,依然只是参悟十之二三。而以我如此平庸资质。也从这二三的皮毛之中领悟出波澜摆和太白寒剑。现在我将此衣钵传授给你。以后出去行走,按照师门的规定,不可对外宣称自家师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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