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终拜师 (第1/2页)
终于得见太白老人庐山面目,赫连刃眼中一片光彩。只不过瞟了一眼旁边娇滴滴,双眼笑做月牙,玉手轻捂小嘴的美人,却也没有太在意的转过视线,继续看着太白老人。
“你就是赫连刃?一连跪在门口一天一夜。气血匮乏之下却也能坦然走来。底子打得很好,你师父是谁?”“并无师父,乃是早年跟着镖师行走练出的皮毛。不入老人法眼。”赫连刃立刻连连谎话脱口而出。
自顾自点着头的太白老人却继续盘问道:“你父母是谁,家居何处,可有作奸犯科之弊病?”“父母早已双亡,本是齐国人氏,如今居无定所。虽然无功,但求无过。平日也算纯良之辈,因自小仰慕老人威名,今日特来拜师学艺。”赫连刃一番慷慨陈词,说得正气凌然面无愧色。如果知道这赫连刃平日最常干的就是杀人放火的勾当的话,一定以为自己瞎了眼睛,认错了人。
默默点了头,太白老人对着旁边侍立的白玉昌轻轻挥了挥手。后者立刻转过身子,来到屋子里盛放的一大缸水的缸子面前,只是轻轻的收起白纸扇,一点提在大水缸的边缘。
竟然轻而易举的将大汉全力都抬不起来的水缸,用着纸扇的边角抬了起来!“好手段!”赫连刃微张嘴巴,由衷的赞叹起来。却见白玉昌提着水缸宛若无物的放在他面前,再次拉开扇子摇摆道:“献丑了。”
见此,太白老人忽然单手捏做剑指模样。一指点在那面前的大水缸上。旁边墙壁上以为是装饰用的挂剑,忽然无风自动,刷的一下自己脱鞘而出,噗通一声插入大水缸的水中,沉入缸底。赫连刃虽然心下叹服太白老人的手段,可是却愣愣的不解其意。
那太白老人却略带微笑的指着水缸说道:“赫连小友,如要进我宗门,便要经过一道考验。”“老人但说无妨。”赫连刃多少知道考验和这水缸有关。却听老人说道:“你也见到那把宝剑沉入水中。如今便是要你取出这柄宝剑,但不可碰水。如取出,不仅拜入我宗门,这柄宝剑一并送与你。”
听到如此,那小美人和白玉昌隐晦的相视一笑。他们心里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考验,而是试探。当老人要白玉昌将赫连刃带进来时,已经是决定收他当弟子了。而这个水缸,却是试探赫连刃的为人心性,处事习惯。正所谓因材施教,这只是太白老人的惯例而已。
却说赫连刃听到这样的考验,为之微微一愣。不过转眼间便安如泰山。突然站起来,右手握拳,双眼凶光一闪而逝,如同猛虎出闸般飞快的一拳打在水缸之上。只听咔的一声脆响,裂纹密布水缸之上。旁边的白玉昌和美人双眼一瞪之下,大水缸哗啦破碎。
里面的水花自顾自的四下倾泻而出。可是动作完全没停的赫连刃,脚下如蜻蜓般点在地上。整个身子立刻凌空翻滚,竟然踏上身后的柱子之上,啪啪的连踩几脚,险而又险的避过倾泻出来的水花,翻滚着落地,啪的一下稳当的踩在地面上一块破碎的碎片之上。而那宝剑,却安稳的盛放在湿润的地板上。
毫不迟疑,赫连刃单手一拂,宝剑在手腕上绕着圈子落到手心里。牢牢抓在赫连刃的手中。只听叮的一声,赫连刃单膝跪地,以此剑撑着地板低下头中气十足的说道:“幸不辱命,宝剑已被我所获。”
白玉昌和那女子惊讶的对视一眼。想不到这个如同乞丐的赫连刃,竟然藏着如此不凡的身手。倒是让他两人有些刮目相看起来。可是正坐居中的太白老人,双眼却微微一眯,脸上无悲无喜,内心暗暗道:“只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破缸取剑,倒也说得上果断勇猛。可惜就是太过凶狠,不加收敛。杀气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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