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老朋友 (第2/2页)
“想干啥.直说就行.唧唧歪歪的像个娘们.”
但是.他在言语间可丝毫不见客气.直把他当做下属一样对待.冢田攻在心里将张良佐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脸上却绽开笑容.
“绥东军神勇.冢田想知道.你们是如何占领如此强大一艘战舰的.”
张良佐听罢哈哈大笑.足足有半分钟才止住了小声.指着冢田攻道:
“先别急.马上你就会知道答案.一会俺带你去见三宅.你直接问他不是更好.”
冢田攻心中一阵难过.帝国最有前途的名将之花就在西伯利亚稀里糊涂的被毁了.并且最糟糕的是三宅长官沒有玉碎.而东京方面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武士成仁归來后的葬礼.并已经在神社为其专门僻出了一块位置.宣扬武士效忠天皇.杀身成仁会为寺内首相增加不少同情分.
但是.三宅长官既然沒有玉碎.寺内首相的愿望落空.并且局势会再一次对他不利.陆军部会反过來将这笔帐算在他的头上.而对他恨之入骨.
冢田攻内心其实是极其矛盾的.他既为三宅光治的偷生感到羞愧.又为得到他平安的消息而高兴.在个人情感上.他对自己的这位长官是抱有极深感情的.
冢田攻得知即将去见三宅光治的行程后.再也沒心思四处参观.几次催促去战俘营.张良佐被催的不耐烦立刻取消了在舰上的一切后续活动.立即前往城北的战俘营.
关押日军的战俘营是由马利诺夫斯基遗留下的军营改造而成.在近一万的匪帮余孽被押赴各处矿场进行劳动改造之后.这里安静了许多.只剩下平日里沉默寡言.服从性甚好的日军战俘.
冢田攻來时.战俘们正被组织起來进行军营的修补工作.待战俘们吃惊的看着他们曾经的参谋长.在那个魔鬼般支那将军的陪同下.去了三宅少将单独关押的房间.很快一股愤怒的情绪.在日军战俘间满眼开來.
有人认为冢田攻是个临阵脱逃的懦夫.还有人认为他已经变节投敌.成为了支那人的走狗.更有人觉得.骁勇善战的二十四联队之所以战败.全是因为这位冢田参谋长的出卖.
愤怒与憎恨像汹涌的潮水一样.将日军战俘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所吞沒.于是冢田攻成为他们这一个月以來.所以愤怒、委屈、耻辱的发泄点.有人开始激动的喊:
“冢田懦夫.滚出军营……”
“他是卑鄙的变节者.应该切腹以谢天皇陛下……”
很快便有此起彼伏的附声随之响起.冢田攻听到后摇头苦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血洗今日之耻辱.他要让支那人为今天给帝国以及他本人带來的耻辱付出高昂的代价.
房间木门打开.只见一位中年军官盘膝坐于炕上.面色憔悴.冢田攻的眼泪瞬间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