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玄冥父子 (第1/2页)
海哥点了点头,道:“你爹爹说得很有道理。”
“叶大哥是不是我的仇人?”白秋临眼珠子转动,脸上露着坏坏的笑。
“当然不是。”
“那雷兄弟呢?”
熊雷一怔,歉意地道:“白公子人中之龙,在下哪里敢高攀呢?我只想喝了这碗酒,平平安安地离开酒楼,你们说的那些个恩怨是非跟我毫无瓜葛。”
他言下之意,你们长乐帮的不来为难我就不错了,交朋友这种事情,七大派的人我是一个都没有兴趣。
白秋临正色地道:“这里是海兴县,可不是长乐郡,长乐帮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虎门楼的地盘上惹事生非,雷兄弟想走就走,长乐帮可没人敢拦你。”
王飞羽见他说到虎门楼,言语间的态度对虎门楼也算是尊敬,脸上不由地渐露得意之色。
当年虎门楼与闽中长乐帮结下梁子,商船一入东海便遭遇海盗洗劫,虎门八将一怒之下,五个兄弟冲进福建泉州的东岭码头,杀敌一百十余人,鲜血染红一片海面,几乎将闽中长乐帮在泉州的茶贩子杀得干干净净,以后在东海码头上只要远远瞧见商船有虎门楼的旗号,都要偷偷打听一下虎门八将在不在船上,一听到有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名字无不吓得胆战心寒。
范老爷子知道是长乐帮几个混账东西劫船在先,失了江湖道义,一怒之下一刀就斩下泉州分堂主的人头,亲自出面赔罪,王员外冰释前嫌,拿出银票十万两,安抚长乐帮死者的家属,两家从此相安无事,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意。
如今玄冥刀父子人在冯家镇,自然也不敢在虎门楼管辖的范围里闹出什么动静。
而海哥说得什么惊雷剑法冠绝天下估计可信度也并不高。
白秋临倒上一碗酒,恭敬地递到熊雷面前,道:“雷兄弟若是不嫌弃,喝了在下这碗,日后青山绿水咱们还能再相逢。”
熊雷见他说得客气,也不再推辞,将酒端过来一饮而尽。
刀光一闪!
一片薄薄的刀锋忽然从白秋临的袖子里滑出,就像是一块透明的布纱,轻轻地罩向熊雷的咽喉。
刀光如鬼魅般的舞动,削薄如纸。
熊雷被人偷袭已不是第一次,在宣城时,经历江正遥一剑,在冯家镇又被海哥刺了一剑,只是那两次,江正遥与海哥根本就没有害他之心,所以熊雷并没有那种经历惊心动魄的感觉,而这一次,熊雷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作笑里藏刀,什么才是死亡的恐惧。
刀锋就在眼前,熊雷身法再快也已经避不开。
就在这生死一念之间,熊雷左手一抬,悍然用血肉手掌握住了刀锋。
这不是一种原始的冲动,而是熊雷体内那股真气被危险和恐惧压迫时的本能反应。
白秋临见熊雷突然握紧刀锋,心里猛地一沉,手臂使力一拧,竟然想趁机将熊雷的左手碗硬生生地切下来。
熊雷早料到他会狗急跳墙,右臂暴长,一拳就打在白秋临肚子上!
熊雷在九道山庄虽然没有经历过什么生死搏击,但平时对石拳猛虎和冰狼他们的对战之法也瞧得仔细,加上程叔的指点,对拳头的运用方法更是游刃有余。
而且格斗之术讲究近拳远肘,威力远比兵器更为直截了当。
白秋临袖中玄冥刀一出手,一心想结果了熊雷的性命,所以并未留有余地。
这一刀几乎用尽了他的全力,被熊雷这一握之下,力势立即如石沉大海,肚子上又结实地挨了一拳,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搅动,闷哼了一声,人已一个趔趄跌出了数步。
鲜血从熊雷的手腕渗出,扑扑流淌,滴在桌子上,鲜红耀眼。
王飞羽闻到血腥,眼前一黑,整个人似已变得头重脚轻,身子晃了晃,呆呆的站在桌前,不知所措。
熊雷面色惨白,冷冷地道:“白公子这一刀是玄冥刀法么?果然厉害的很啊!”
白秋临站稳脚步,嘿嘿笑道:“雷兄弟竟然一招之内就破了我的刀法,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海哥见白秋临突然偷袭使出杀招,心里是吃了一惊,瞧见熊雷性命无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断然扯下一块衣衫布条,上前将熊雷的左碗包扎好,皱眉不悦道:“刚才这一招便是‘玄冥袖中刀,神鬼也难逃’么?真是个笑话,这种下三滥的刀法居然是白老爷子教出来的,我看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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