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逍遥游 (第2/2页)
白崇逸微微一怔,嘿嘿笑道:“春风得意楼我是听说过,可不是一般的酒楼,范老爷子云游四方,喜欢游山玩水,但我也从未听说他去过那种烟花场地。”
王飞羽听白崇逸说了一番话,一时不解,轻声问道:“这春风得意楼不是寻常酒楼,难道还做烟花生意?”
熊雷在夕阳谷倒是听逍遥子提过风月之事,这烟花场地自然是指那些热闹的花柳巷或者名妓云集的青楼无疑,脸上一红,摇头故作不知。
“春风得意楼这名字倒也别致,爹爹几时也带我去玩玩罢。”
白秋临好像对闽中的青楼也是一知半解,一时兴起,脱口而出。
白崇逸皱眉斥道:“小孩子家知道什么?”
涫老六转了转眼睛,呵呵笑道:“白公子只怕是没有去过长乐郡吧?春风得意楼共有两处,闽江府西巷口的一家酒楼远近闻名,便是‘得意楼’,而邻街隔壁也有一家叫‘春风楼’,两楼中间有座楼外楼,楼廊相通,名叫‘观美阁院’,得意楼有美酒佳肴,春风楼上有丽人云集,夜夜欢歌笑语,虽说合名唤作春风得意楼,,却是各做各的生意。”
白秋临皙白的脸庞隐露窘意,这才知道原来春风得意楼有这些讲究,自己实在是孤陋寡闻,脸色微微红起,低头不语。
王飞羽却是仍然听不明白,蹙眉又问:“那春风楼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她一时兴致上来,说话也大声了许多,众人见隔壁这桌少年也是跟白秋临一般的呆头呆脑,登时哄然失笑。
熊雷毕竟从来没有去过烟花场所,不知应该如何描述,表情甚是尬尬。
“胭脂楼专卖些烟花,嫁妆,胭脂水粉,当然是做女孩子家的生意。”海哥精芒扫在熊雷身上,也不说破,又冲着王飞羽哈哈大笑。
王飞羽心里一喜,道:“那我倒要去瞧瞧热闹。”
海哥奇道:“小兄弟,你要去买那些胭脂水粉来,是送你小情人不成?”
王飞羽登觉失言,听到“胭脂水粉”四字,这才想自己是男装打扮,只羞得一张小脸似玫瑰花般娇艳,咬住嘴唇,低头往桌子下面躲去。
好在李大老板接口将话题转开,关切地问白秋临:“不知贤侄为何人所伤?”
一提此事,白秋临干咳一声,似心有余悸,叹声道:“晚辈不才,学艺尚且不精,却也怪不得别人。”
白崇逸叹道:“说来话长,李兄可知当今七大派之中有没有人学过‘逍遥游’这门邪功?”
“白兄说得可是那魔教邪功吸星大法?”李大老板忽然大惊失色,颌下长须根根竖起。
“正是。庄子《逍遥游》中有‘吸星之道自取逍遥游,可聚外人体血精气为已用,似融河流于天池之水,能无边无际’说得便是这门神功,可惜我等之辈一直没有机会见到。”
“白兄……你们又怎么会跟魔教的人扯上关系?”
“开始我也不信,犬子年少气胜,不知天高地厚,那日路过益州府,见路旁有一蓬头散发的乞儿,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衣裳单薄,秋风冷寒刺骨,瞧他模样是又饿又冻,小儿慈悲,下了车便上去赠馒头与他充饥,不料此人性子极恶,不接馒头,反怪小儿多管闲事,坏他好事,硬要我等赔他白银五十两。”
李大老板苦笑道:“怎么碰上了无赖。”
白崇逸接着又道:“我也好生奇怪,这等怪事前所未闻,真是又气又怒,便问他躺倒地上的缘由,他说附近村落出现毒物,已毒害村民数人,伏在路旁原是做活人诱饵,引那毒物上钩,他已伏倒三日,千辛万苦等那毒物出现,刚有些动静迹象,却被犬子惊吓落跑,若是不赔他这三日饭钱,他是死活不肯甘休。”
李大老板呵呵一笑,道:“凭空捏造,荒谬之极。”
海哥忽然奇怪地问:“李爷并非亲眼所见,怎知是荒谬之极?”
李大老板道:“此人若是低智之人,情有可原,闽中奇人异士尚有,但我从未听说有活人诱饵这等怪异之事?明明是借故装傻,欲诈骗他人钱财,这等无赖闽中多见。”
白崇逸道:“李兄不知,这人纠缠不休,我也不想与他计较,赠他几两银子便要继续赶路,小儿不服,一脚便踢在那人腿上,岂知那人哎哟一声叫,滩开了手伸到面前来,说腿已踢折,再需赔上一百五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