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确实不精 (第1/2页)
吕纂到现在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认真吃饭的安静女子真的就是苍粟,苍粟!在她离府之前,他是有见识过她的思维方式和逻辑分析能力,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在他看来拿不出手的小聪明竟然可以用在断案上,那个让他以为只会发怒、闹脾气的女人,竟然就是帮他解决那件事情的那个人,那件让他几乎也束手无策的事情,她仅用三天就解决了。该死!他到底错过了什么?连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吕纂一皱眉头,一股怒火不由得就从两肋一下窜了上来了,他一拍桌子,顺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口土豆丝放进苍粟的碗里,“为什么改名字?”
苍粟看一眼吕纂夹的土豆丝,默默把它就着米饭一起吃掉,“我叫什么是我的自由。”
吕纂闻言立马拉下脸来,夹起一口土豆丝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就往肚子里咽,“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那可多了。”苍粟想都没想。
“你!”
“我吃好了。”还没等吕纂的火发出来,苍粟率先放下碗筷,端起手边的浓粥喝了两口,用餐巾布擦了擦嘴,冲吕纂说了声:“你慢慢吃,我先走了。”然后,起身便要走。
“喂!”
“干嘛?”苍粟不耐烦道。
吕纂见状,无奈地收了嘴,“没事。”
……
张东德坐在桌案前,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脑海里又回想起昨天进宫觐见天王时的情景……
吕绍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
“嗯,张爱卿此法甚得朕意,朕要好好赏你。”
张东德站在下殿微微恭身,“臣不敢邀功,臣刚才所言,其中之骸,皆是一位姑娘所提。”
“哦?那朕倒是很想见见这位妙人儿。”
……
张东德回忆完,又抿了一口茶,对身后的赵从事叹气说道:“其实这个案子,如果是我办,我也不敢保证能在三日之内就查出真凶,更不会在追查凶手的同时发现刑狱的漏洞并且信手拈来改良之策。刑讯逼供的问题一直都在,如果想避免此类事情再次发生,最好的方法就是从根本上杜绝这种行为。”张东德放下茶盏,又叹一口气,“我现在只是担心,这个苍粟姑娘,会不愿意见天王。”
赵从事闻言,思虑些许,才道:“我想她会的。”
“缘何?”
“她将改良之法转手给大人,想必是不为功劳只求利民。但是,如果想更好的为民谋利,那就需要有更全面更详细的见解。一次次助我们平案,说她一点目的都没有,那绝对不可能。”
张东德略略点头,又问:“那她求什么?”
“她所求?大概……”赵从事顿了一下,“奋力拨云间,消得雾患,长驱鬼魅不休战。”
“吱呀”一声,他话音刚落,门就被一下子推开了。
苍粟大步跨进来,冲着还有点懵的张东德张口道:“你找我?”
……
听张东德说完,苍粟手点桌面思虑了片刻,“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天王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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