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东夏(已修) (第1/2页)
众人在缓过来后,注意到了墙上的壁画
和古物打交道的人,对于壁画和浮雕这种传承大量信息的东西,总是非常感兴趣的,吴邪几人都逐渐走了过来。
然而壁画上却没有太多的信息,天女飞天的壁画多处于华丽的宫廷或者礼器之上,只是表现一种美好的歌舞升平景象,并没有实际的意义。这里的壁画残片,大部分都是这样的东西,这里都是古墓里爬出来的人,见的多了,一看便失出了兴趣。
这个时候,却听见胖子“啧”了一声,伸出自己的大拇指,开始用手剥起壁画来。
吴邪问他怎么回事情,虽然这东西没什么价值,但是也是前人遗物,你也不能去破坏它啊。
胖子说道:“你胡扯什么,我的指甲就没价值了?一般东西我还不剥呢,你自己过来看,这壁画有两层!”
“两层?”吴邪恩了一声,皱起眉头,心说什么意思?
众人又围了上去,走过去看他到底说的是什么,他让几人看了看他的手指,只见上面有红色的朱砂料给刮了下来,再看他面前的地一块地方,果然,壁画的角落里有一块构图显然和边上的不同,画的东西也不同,只是这一块地方极不起眼,要不是胖子他的眼睛尖,绝对看不到。
这显然是有人在一幅壁画上重新画了一层,将原来的壁画遮住而造成的情形。
这上面一层因为暴露在空气之中逐渐脱落,将后面的壁画露了出来,这在油画里是经常的事情。
胖子继续用手指刮着,他刮掉的地方,开始出现一些鲜艳的颜色。
吴邪也用手指刮了刮壁画,发现这表面一层,似乎并没有完成所有的工序,所以胖子随便一刮,就可以简单的将颜色擦掉,不然如果按照完整的步骤,唐以后的壁画外面会上一层特殊的清料,这层东西会像清漆一样保护壁画,使得颜色没有那么容易褪色和剥落。
陈皮阿四的眉头皱的很紧,很快,一大片脸盆大的壁画被剥了下来,在这壁画之后,出现了有五彩颜料画的半辆马车,马车显然是浮在云上,几个蒙古服饰的女子侍奉在马车左右,而马车的主人,是一个肥胖的男人,这个男人的服饰,吴邪却从来没有见过的。
这是叙事的壁画!他忽然紧张起来。
显然有人先画了一幅叙事的壁画,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又非常匆忙的用另外一幅替代掉了,而且当时的时间可能十分紧张,所以这外面的壁画,连最后的工序都没有完成。
陈皮阿四看了看这整幅壁画,又看了看周围环境,对他们说道:“这……和天宫有关系,把整面墙都清掉,看看壁画里讲的是什么。”
壁画大片大片被剥落,不一会儿,一副色彩绚丽,气势磅礴的画卷逐渐在他们面前展了开来。
四周静的吓人,风灯给提到了岩壁的一边,加强照明,昏黄的灯光照在岩石上,给人一种古老神秘的感觉。
壁画的颜色非常鲜艳,用了大量的鲜血一样的红色,在不定光源下,闪现出琉璃的光彩,好象是整块岩石正在渗出鲜血一般,掩藏在另一层颜料下面的壁画能保存这么好,真是不可思意。
然而真正让他们惊讶的,却是壁画的内容,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上面画的是什么,壁画分为二个部分,分别记述了不同的事情,然而整合在一起看又十分完整,可谓美仑美幻。
华和尚看的眼睛发亮,自言自语道:“这应该是东夏万奴皇帝和蒙古人之间的战争场景,你看这个人,这个人应该就是万奴王本人,这很可能是传说中东夏灭国的那一场战争。”
其他人对东夏的历史并不精通,都没有说话,听他继续说下去。
他来回一边惊叹一边看着上面图案,指着壁画的一边,大量披带着裘皮和盔甲的士兵,说道:“这是万奴王的军队。”又指了指一边的骑兵,说道:“这是蒙古人的军队,你们看,人数远远多过东夏的军队,这是一场压倒性的战争。”
众人看向他指的方向,看到了箭石纷飞的画面,胖子看了看,不知道觉得哪里奇怪,问道:“为什么东夏军队,那些人的脸都像是娘们?”
吴邪看着也觉着奇怪,难道东夏人靠女人打仗吗?那不亡国就没天理了,华和尚道:“不是,这是东夏壁画的一个特征,你看所有的人,都是非常清秀的。我在典故上也查到过一些奇怪的现象,似乎所有和东夏国打交道的人,都说,在东夏国,见不到老人。所有的人都很年轻。朝鲜人说,东夏的人,就连死的时候,也保持着年轻的容貌。”
冥夜靠在其中一面石壁上,暗红的凤眸闪过一抹晦暗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不过是那一代皇帝用那东西来交易自己和国民不老不死罢了,不过……最后实现他的只有不老和长寿吧!
这一抹笑容被张起灵的余光扫到,不留痕迹的撇了撇眉,再看已经消失不见了,冥夜……你和“它”有什么关系,不要骗我……
壁画这边,胖子皱着眉头,似乎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吴邪感觉这可能和一些少数民族的习俗有关系。有些民族,老人是不能见客人的,他不以为意,和其他人又继续看下去。
华和尚又指到了壁画的第二部分,说道:“这一块就记载着战斗的情形,你们看,东夏人以一敌三,还是陆续给蒙古人射死。这场战争最后变成了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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