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让你明白自己究竟造了多大的孽! (第2/2页)
“蔡老鬼,听说您请了一位年轻的神医过来,怎么也不让我们见识一下,有点过了吧。”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到蔡泽传面前,眼睛却不住地看向了张三。
“耿振邱,你们什么意思,啊?我说了,我带人看过的病人,我负全部责任!”
蔡泽传以为众人要对张三不利,嗓门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双眼紧紧瞪着站在一边冷笑的马成新。
“什么什么意思,我们就是想来看看你请来的神医,你那么大声嚷嚷干什么?”耿振邱眉毛一挑,有些不悦地看着蔡泽传。
“哼!你们跟马成新这孬货混在一起,难道不是想找我麻烦?”蔡泽传轻蔑的看了一眼马成新,冷笑道。
“马成新?他惹你了?”另外一位带着老花眼镜的老者挤了过来。
“哼!对我请来的神医冷嘲热讽,还拦着我不让带人去看患者,还有负责任,了不起吗?老子看过的患者,老子自己负这个责!”蔡泽传大声说道。
“马成新,你很大胆嘛!蔡教授看个病人你也敢阻拦,是不是最近日子过舒坦了,想念以前了?”眼镜老者撇了一眼马成新,重重地哼了一声,差点没把马成新给吓瘫过去。
“院长,您听我解释啊,是那个庸医看的病人,才会导致病人情况突然恶化,我······”
“闭嘴!看一下就能死人啊!”眼镜老者大声呵斥道。“蔡老,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只是听说你请了位神医,想见识一下而已。”
“不是找麻烦来的?那就好。小张,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们国内现在顶级的几位国医,这位是耿振邱耿老,这是兰湍兰老,也是我们省中医院的院长,这位······”
张三跟着蔡泽传在众人中走了一圈,不管是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还是点头赞赏的,都微笑着握了握手。
“蔡老,刚刚你们这是,去采药了?”
兰湍看着两人身上的泥土和手里鼓鼓的编织袋,诧异地问道。
“不错,小张判断患者是由于不慎吸入了桂花粉和另外一种东西导致的中毒,所以我们刚刚挖了些桂树根和树皮准备熬制汤药解毒。”
“哈哈哈哈,院长,你看我没说错吧,他竟然说桂花粉会有毒!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蔡老我看您还是早点把这个小骗子请回家去吧,别再这里瞎搅和了。”
马成新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张三,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讥讽的冷笑。
张三心中一怒,看着马成新正要发火,却陡然发现马成新的印堂处竟有一层浓浓的黑气凝而不散,不由心中一动。
“蔡老,你们医院的这个种植区是谁负责建的?”
“是我,怎么了!”马成新冷冷一笑,毫不在乎地承认了。他可不会觉得自己负责的医院种植区会有什么把柄露在张三手上。
“是你啊,那就好。”张三轻轻一笑,转头看着省中医院的院长兰湍:“兰院长,我建议您现在最好找人先把马副院长看住,一会他可能会跑啊。”
“什么?”
听张三这么一说,不仅是蔡泽传,就连周围的人都全部愣住了。
“我会跑?我为什么要跑?难不成你还能把这次的责任赖在我身上不成。”马成新看着张三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突然感觉有些发虚。
“呵呵,我怎么会把责任‘赖’在你头上,一会你就知道是谁的责任了。”
张三神秘地笑了笑,突然越过众人,当先走向了医院种植区。
医院的种植区里,此时正有一大片郁郁葱葱的药草绽放着一片淡黄色小花,好像正与铁栏杆外不远处的桂花树争奇斗艳一般。
“雷公藤啊,果然是你。”
张三叹了口气,随手拔出好几棵雷公藤,摘去花叶之后,连根一起塞进了另一个编织袋中。
“小张医生,你是不是给我们一帮人解释下啊?”
兰湍看着张三边叹气边采集雷公藤,丝毫不理会自己等人,不由得有些急了。
“桂花粉原本是完全无毒的,雷公藤的花粉也只是带有微毒。但是,一旦桂花粉和雷公藤的花粉混合在一处,便会使得雷公藤的花粉变成一种毒性猛烈的毒物。中医讲究君臣佐使,原本做为君药的雷公藤花粉毒性微小,但是经过桂花粉这一味臣药的辅佐,毒性便变得极其猛烈。”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这下子整个专家团都炸开了锅,中医在如今虽然不被重视,但是在场的都是国医级的人物,自然不会用有色眼镜去看待中医理论。
“你,你胡扯!”
马成新忽然面色剧变,雷公藤是自己今年大力推荐引进种植的,如果张三说的是事实,那自己······
马成新不敢再想下去了,只是歇斯底里地看着张三大叫,希望是张三弄错了。
“看来你还是不死心啊,也罢,我就让你明白自己究竟造了多大的孽!”
张三冷然一笑,随手摘下一株雷公藤的花枝,走向了医务室。
张三要来两个干净的玻璃杯子,各自装了半杯水。
“看好了!”张三冷笑一声,随即把自己采摘来的桂花和雷公藤的花各自放入两个装水的杯子中。
“蔡老,麻烦您拿三根银针去测一下两个杯子里所含的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