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过后 (第1/2页)
烟花!
非年非节,宫里竟然有人在放烟花!
无声无息,却即使是在白天也依然璀璨夺目的烟花!
昶嘉忽然想起涓涓在玄朱时离群独居时召唤丫环时的花讯来,脸色骤变,再也顾不得君主身分,帝王仪表,直接以轻功奔回延禧殿。
果然没人。连殿里原本留下来服侍她沐浴更衣的侍女们,都不知去了哪里。
心不觉一沉,再去储秀宫。在路边遇到太监宫女,直接下了口谕命他们传令各宫戒备守卫,不许放任何人出入,顺便召了季安到储秀宫候驾。
怎么会这样?下了血咒只求见上一面的人,竟然会被自己的一时冲动再度吓跑!时至此刻,就算再有什么疑惑,也都消失了——一切终于水落石出。
如果她只是和涓涓长相完全无异,可能是巧合;
如果她只是和涓涓偶尔的小动作一样,可能是意外;
如果她连梨涡都和涓涓一样只在左颊,那已经可以确认;
而她,却连花讯都和涓涓是完全一样的,还有什么需要质疑呢?
只是她总也不肯让他安心——这次的烟花讯息,又是什么意思?他是有些着急有些气,可她如果真不愿意,至多,他也不过还是只算吓吓她而已。
失忆也好,假装也罢,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可以全不计较。
在储秀宫里无头苍蝇般漫无目的的寻找,终于终止于丛花之间,一处不太惹眼的秋千架上——她——涓涓——怡然——她在那!
纤薄娇弱的身影,依在一侧秋千绳上,似乎在发呆。飘逸的白衣绿裙,缀着的丝带依依随风而舞,清新鲜灵得宛如带露百合,却只是倚着秋千绳在发呆。
还是在愁[侍寝]的事么?
昶嘉的面孔有些难堪地烫起来。
罢了,不愿意就不愿意。只要她还在他身边,记起来,记不起来,都早晚是他的人,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涓……怡然,”走到她身后,出声轻唤,果然看到熟悉的俏脸花容大变。这种表情,实在很招人逗弄,但他一番苦寻的惊悸犹存,还未平定。再招惹一次的结果,他宁愿晚点儿再承受。
“皇、皇上——”她的表情惊惶与惧怕并存,实在不是很欢迎的样子,挣扎在下地行礼与继续赖在秋千架上之间。看着她的为难,昶嘉的心情忽然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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