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65 我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 (第1/2页)
还有八宝的欲言又止,柯小柔的无奈摇头。
很多时候,他看这部电影的时候,会将汤唯为梁朝伟在日式料理店里唱这首歌的片段重复地放。
我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
江南江北风光好,怎及青纱起高粱。
我要是敢说“是的我不习惯”,那就无异等于间接承认“是的,老娘耐不住寂寞,正准备红杏出墙”。
周末。三月的最后一天。
现在想来,大约是他小时候跟祖母常听,所以,便也成了他的习惯。
我缓缓地将脑袋靠在他腿上,仰望着他的脸,程天佑看着我,良久,他叹气,说,难为你了。这应该不是你喜欢的歌。
但是,每个人却又如此平静,就仿佛这一切,他们早已预料到一般。
那一刻,一支《四季歌》,我们十指相扣,他轻轻地吻过我的手指端,我却分不清,到底是缠绵,还是痛楚。
无论你的心情,是欢喜,还是悲伤。
他总喜欢听这些很久远的歌,这是我在巴黎照顾目盲的他时知道的,那时候,浪漫的法兰西,留声机里唱播放着的是汤唯在《色戒》里清唱的《天涯歌女》。
——嘘。
他离开后,徒留下我,和这一屋子的冰冷。
茶室里,我亲手给他泡好茶,骨瓷的杯碟,檀木的桌几,阳光洒满窗台,初绿的树影,斑驳着阳光,一室花荫凉。
他低头瞥了一眼,说,我得出门。
忽然一阵无情棒,打得鸳鸯各一方。
我虽然没有宁信的玲珑心,也没有黎乐的独特,却也知道,男人忙的时候,女人可以送一杯茶,但是不要多说一句话。
上午推窗,有下人在一旁耳语。
所以,我留了心,学了一些这样的歌。
风言风语陡起,餐桌上,突然已不再见的报纸;只是,龚管家忘记了,在这个资讯如此发达的时代,还有网络。
血肉筑出长城长,奴愿做当年小孟姜。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我靠在他身上,这一刻,阳光很暖,他也很暖,仿佛这些日子的疏离不曾有过一般。我突然哼起了那首古老的歌——
他下床,微微一怔。
夏季到来柳丝长,大姑娘漂泊到长江。
吃过饭,话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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