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52 此生，或许还有很多夜晚，遗憾的是再也不是我，对你说晚安。 (第2/2页)
　　
　　他拍拍手，制止了颜泽继续说下去，他看了看楼上那盏守候着自己的灯，缓缓地说，她如此信任我，愿意将一生都托付给我；如今，这区区几分钟的信任，我还给不了她吗？
　　
　　他拿到资料，下楼。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灯光已黯，只有电视机忽闪着的光。
　　
　　楼梯间的脚步声突然响起的时候，我飞速下床，雀跃着，惊喜着，如同所有等待丈夫归来的女人一样，推开门，我喊，天佑？
　　
　　许已是满屏雪花了吧。
　　
　　这么多年了，我以为自己能做到的，却往往做不到。通用书库
　　
　　此刻，凉生已离开，楼上的灯已黯，只剩下电视机忽闪的光。
　　
　　此生，或许还有很多夜晚，遗憾的是再也不是我，对你说晚安。
　　
　　颜泽急了，说，大少爷，您不赶紧去看看，难道就不担心……
　　
　　相峙而立了一会儿。
　　
　　他说，晚安。
　　
　　我笑笑，说，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懂，你去吧，我等你。
　　
　　汪四平给他拿来药。
　　
　　他点点头，说，我取点儿东西。
　　
　　金陵，能忘掉一个人，多么好。
　　
　　他低头，钱包里，隐匿着一个少女的照片，明亮的微笑，如同春日风，夏日花，秋日水，冬日雪。
　　
　　却空无一人。
　　
　　程天佑点点头，说，新年有派对，听说你回国，还想喊你。
　　
　　他笑笑，微微落寞。
　　
　　他坐在车里，没有动弹，寂静如山。
　　
　　仿佛忽忽闪闪间，一生便走完。
　　
　　他说，早休息。
　　
　　程天恩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我回到房间，打开电视，正播着的是周星驰的《喜剧之王》。
　　
　　他说，下次。
　　
　　比如，忘记你。
　　
　　抬头，通往三楼的楼梯处是凉生，他停住了步子，回头，看到我，眼里是微微讶异的光，唇角上是前几天，北小武留下的伤。
　　
　　颜泽警惕地说，大少爷。
　　
　　说着，他撒腿就撤。
　　
　　我说，晚安。
　　
　　此后的日子，程天佑一连几天，都很晚才回来，因为要见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