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6 原来，有时候，成全才是最狠的报复。 (第2/2页)
　　
　　程天佑也看着她。
　　
　　他走上去，一把拉过她，从那个这么多年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程天佑身边；她愕然，程天佑也明显吃了一惊。
　　
　　于是，她就跟着重复。
　　
　　因为落叶都在心里。
　　
　　他看到了她眼角悄然而下的泪。那是幸福激动的泪水吧。
　　
　　……
　　
　　他看着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突然发飙，说，你走的那天，戴乐高机场，我说，我等你！我怎么知道我等来的会是你嫁他！你告诉我！姜生！
　　
　　……
　　
　　他愣了愣，常山心事重重，并未发现他，走进重重的人群，走到那对喜悦的新人面前，说，大少爷，老爷子请您和姜小姐回程宅一叙。
　　
　　每一个词，就如同是一根针，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脏，随着血脉逆流——
　　
　　姜生说，哥哥，你喝醉了。
　　
　　她和他站在一起，背对着他，俪影双双。
　　
　　程天佑说，你疯了吗！
　　
　　内心之中，情绪奔涌，梦想坍塌的痛苦，是吞噬理智的兽，他多么想抓住她的肩膀，问她，为什么？！
　　
　　她沉默。
　　
　　……
　　
　　姜生开始哀求他，说，凉生，别这样！
　　
　　他们盟誓的婚约。
　　
　　这一天，是夏季里，难得太阳并不艳丽的天，蓝色的天，白色的云，恍如秋天，只是无落叶飘下而已。
　　
　　原来，有时候，成全才是最狠的报复。
　　
　　一小时之前吧，她是那么若无其事，淡淡的表情，对他说，姐姐房子在那里，我们去转转吧。
　　
　　说完，他试图将姜生从他身边拉过来。
　　
　　牧师阻止道，说，你、你已经错过了反对的时间了……
　　
　　牧师说，程天佑，你是否愿意接受姜生成为你的合法妻子，按照上帝的法令与她同住，与她在神圣的婚约中……
　　
　　他也微笑着鼓掌，为她的婚礼。
　　
　　那一天。
　　
　　她说，我全心全意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豪无保留地爱你，我将完完全全信任你，忠于你，至死不渝。
　　
　　……
　　
　　她说，我愿意。
　　
　　两个男人，僵持着，却最终，都放开了手；她蹲了下来，眼泪开始流。
　　
　　她和程天佑相视一笑，那么温柔幸福的表情。
　　
　　一天前吧，她说，这一世，我所能给你最好的爱情，也只能是，你爱她，我成全。
　　
　　她愣了愣。
　　
　　……
　　
　　他远远望着这一切，望着幻想之中，那个恣意妄为的他，替着自己，如此痛快淋漓地宣泄着爱恨，而现实之中，自己却噙着微笑，只能祝福。
　　
　　他却并不肯放手，那一刻，姜生就在他们俩人的牵扯之中，一个人，一颗心，两双手却分别被他们拉住，进退维艰。
　　
　　他问她，你是为他留下，还是跟我走？
　　
　　他将她送到程天佑的面前，轻轻地，在她额前一吻，无论多么疑问多少不甘心，都不能开口，无论多么心疼多么不舍得，都不能挽留。
　　
　　他们相视着微笑。
　　
　　……
　　
　　常山迎面而来，身后跟着保镖。
　　
　　……
　　
　　程天佑冷冷地说，她是我的妻子！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凉生看着他，这是我和她的事。如果她要我走！我自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