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2 这一世,我所能给你最好的爱情便是,你爱她,我成全。 (第1/2页)
昨天,正在同伊元和堂进行一次极其重要的会谈的他,接到庆姐的电话,便撂下一屋子傻掉的人,匆匆从日本飞了回来。
他笑,眼底眉梢。
这种威胁终结在他将那桶油倒在身上,赴死决绝一般地告诉她,我从不会用死去要挟一个人来爱自己,却可以用死去爱一个人。
他只当她是想责备,却又克制着;宁信走后,他便守在她的身旁。
那一天,阳光那么好的午后,她终于不再纠缠。
他说,你洗过胃,别吃了。
就在他以为她放弃的时候,却事端又起。
那么平静,无悲无喜。
他看着她,突然说,那我明天帮你办理出院,再回日本吧。
窗外,白云蓝天。
他见她身体已无事,看了看手表,告诉她,日本那里有很重要的事,如果能定上机票,他怕是得连夜飞回去了。
他没说话。
未央说,你知道吗?当时班上所有的人都以为你不会笑。甚至打赌,谁让你笑了,班费请吃汉堡呢。
她吸了吸鼻子,笑了笑,说,如果你不觉得我很烦,就当我是个老朋友吧。她看着他,说,我们还能做朋友吗?凉生。
无人知道昨日那个可怕的夜晚在她身上,楼梯口里发生过什么,已将一切改变,她已不配执念,或者没有力气去执念。意懒心灰。
他点点头。
她笑,没洗脸。
宁信走后不久,她便从睡梦中醒来,看到他的那一刻,愣了一下,凉生?
她说,我想看你穿上帅气的西装。
病房内,洁白的床单。
于是,今天,他如约在她的面前,一身帅气的西装。
他无奈,说,不如我陪你出去透透气。
明知无人相信,但这句话,却已是第二遍说起。
她轻松的表情,望了望天花板,说,原来放下了,也就放下了。
第一遍是对哭着的宁信。
她低头,笑,这一世,我所能给你最好的爱情,也只能是,你爱她,我成全。只是……那天的伤……现在还疼吗?
她笑了笑,仰起脸,说,没关系。
她似乎没听到,如同陷入一个自己的世界里。良久,她才抬头,看着他,笑笑,我想重新生活。
凉生愣了愣。
他说,怎么了?
她猛然转脸,不忍看。
她看着不远处的别墅群,眼眸安宁中,是遥远的寂寥。
……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明明是努力强忍着啊。她仓皇去擦,努力地笑,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想惹你心烦的。我不想在你面前流眼泪,可、控制不好……
他突然开口,为什么会突然想出国?
她舒舒服服地躺回床上,像个吃面包喝牛奶到心满意足的小孩,伸伸懒腰,三份天真七分无赖,说,嗯哪。还是老朋友好呐。
她这一句“你不知道吧”,让他觉得无比的内疚。这么多年,对于她,他最熟悉的身边人,他知道多少呢?
她突然笑了,那么淡的表情,明明寂寥,明明凄伤,却淡若云烟,不同于以往的歇斯底里。
得知她没事,他放下一颗心,一身疲惫。
她点点头,说,我要坐在轮椅上,你推着我。
她撇嘴,一脸还要不要愉快的做老朋友的不情愿。
她说,好啊。我没事。工作要紧。然后,她喃喃,姐姐帮朋友筹备明天的婚礼,怕是顾不得我了。我明天下午出院后,就准备去法国了。听说,你以后会在国内了。这样挺好的,至少,老朋友你就不会以为我去法国是为了纠缠你。
凉生说,你睡吧。明天见。
喜欢什么颜色?爱吃什么菜?最喜欢看的电影,读的书……他一无所知,时光荒芜了她的青春,她的付出,甚至荒芜了他看她的那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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