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旖旎大学之道_第一佰三十九节 温柔乡、英雄冢(下) (第2/2页)
“哼!别看你们现在心高气傲,等下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欲死欲先!”
男子使劲揉了揉一团纸冷哼一声,最后还不放心的他又使劲摇晃两个装了开水地杯子,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险地笑意走了出去。
“两位小姐外面天冷,你们先喝点开水暖暖身体吧!”
男人挂这依旧灿烂地笑容,小心翼翼地把两杯放了春药的杯子放在了前台之上,他在期盼,期盼惜若水、燕飞舞两人同时喝下这杯水,可惜在惜若水伸出玉手端起放在她面前地那杯水时,她并没有发现从男子脸上剥离出来淫荡的笑意。
“他回来了!”
燕飞舞一直盯在大门外地眸子闪出一丝欣慰,她确实感觉到她等的那个男子回来了,虽然还没有看见他的身影或者是听见他地脚步,但是燕飞舞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的那种味道。
淡淡地,很让人回味。
她真想一直就那么抓住在段天涯怀中地感觉,可惜她抓住地也只有他身上地味道而已。
“恩!他回来了!”
惜若水看见了,看见了那熟悉地身影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虽然她没有像燕飞舞那样对段天涯身上地味道敏感,但是她却能够感受到段天涯存在的任何一个地方。
“不要用这样地眼神看我哦,我会不好意思地!”
刚刚走近惜若水、燕飞舞,段天涯就已经感觉到了来自两人秋眸中炙热地目光,若不是这丫地无耻地脸绝对够厚或许真会像他自己说得那样会脸红,只不过惜若水对于他这样地无耻早已经习以为常了,而燕飞舞则忍竣不禁地笑了,即使是段天涯在细心都没有发现燕飞舞纤细地玉手已然遮盖了樱桃小嘴。
一丝鲜红地血迹慢慢从她纤细地玉手缝隙中溢了出来,悄然转过头的她这一动作也没有引起段天涯的注意,却引起了那个男人地注意,一方洁白地手帕递在了她面前。
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男子并没有因为段天涯地出现而感到心灰意冷,相反他都有点认同段天涯和他是同道中人,更多的是他只认为段天涯只是她们两人包养地一个小白脸,而他自己虽然不屑走这一条路,但是他同样是一个好色地男子,所以当段天涯说出只要一间房的时候,他绝对地回以了一个赞叹地微笑。
“男人!这才是男人!”
男子在段天涯搂着惜若水、燕飞舞两人走向电梯以后伸出了大拇指,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两杯水茶水上时无奈地摇了摇头。
“君子不夺人之美,看见来今天我还他妈我真当了一回君子!”
确实,在他还没有递给燕飞舞手帕的时候段天涯已经发现水中有问题了,他之所以迟迟不肯动手,只是想给这个男人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并不是说什么改过自新,段天涯只是想看看她对女人有没有怜悯之心,可以准确地说正是那方手帕救了他的一条小命。
“老婆,会煎药吗?”
单人房,双人床,显然在本来宽舒的房间里因为多了另一个人地存在而显得有点狭小,倒不是说房间狭小,而是两个女人有个男人的活动空间变得有点狭小,可当惜若水面对段天涯这样的叫法却无从适时了,毕竟燕飞舞也是一个女人。
“煎药?”
惜若水放下玉手中的被子狐疑地问道,她确实想不出段天涯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要知道即使是她会煎药,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里根本就没有可以煎药用的工具。
“是,煎药!”
段天涯从嘴角滑下一抹肯定的笑容,道:“她伤不轻,若在不及时治疗我可不赶保证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即使没有,我怕好了之后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砰!
燕飞舞心头猛然一愣,突然感觉这个男人说话还不是一般地不符合逻辑,她虽然身上是有伤,可她自己也清楚并不向段天涯所说的那样。事实上,燕飞舞身上的伤确实并不重,但是在她身上长年积累下来的伤已已经像段天涯口中所说的那样了,若真的治疗不及时确实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而知道这个结果段天涯也就是在当初抱起燕飞舞的时候才发现的。
“我没事,只是小伤,休息一个晚上就好了!”
燕飞舞望了望惜若水无从适时狐疑的表情道,现在的她确实感觉到一阵阵睡意,有一种头重脚轻地味道,慢慢地她扶这床沿坐了下去。
“虚而寒实、呆滞而下,三阳委中、三阴撅稀……”
“你怎么会知道?”
燕飞舞原本黯淡的眸子突然忽闪了有下,神情几乎痴呆地望这段天涯,因为段天涯口中所说的每有个字她都很清楚,那正是她身体内一天的表现,虽然她不懂那是什么东西,但是现在段天涯说出来了她却不得不相信段天涯刚刚所说地一切。
就想惜若水说过的话一样,无论是每一句话还是每一个字现在的她都相信了,只是她不敢确定段天涯为什么会懂这些东西,似乎他强悍得没有任何道理可言了。
“什么都别说,一切等我回来了在告诉你们!”
走了,他又走了,不过这一次他却又留下了等他的话,但是在他走了之后只剩下两人的房间中多出了一些本不属于这个房间里的东西。
煎药用的工具。
泪水!
两滴冰冷而炙热的泪水从燕飞舞的秋眸中滑了下来。
而窗外她似听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