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旖旎大学之道_第一佰二十节 为君消得人憔悴 (第2/2页)
柔和地月光撒满了一地,女子微微抬起玉手双手合拢,小巧地樱桃小嘴中像是默默念叨这什么一样,远远望去若虔诚地信徒一般虐诚。
而隐约中能够听见女孩始终重复这一句话:“天!若霜想你了,如果你能够听见,请给我一个不思念你地理由吧!”
不远处地台桌上,一方洁白地信签上沾满了泪水,上面地字迹已经开始模糊,隐隐约约中能够看见信签的最后写了三个苍劲有力,若龙飞凤舞地狂草。
段天涯!
就这三个字,女孩不止一次地轻轻抚摩过,手指也曾经不止一次地在上面流浪过,然而每一次留给她地始终是满脸的泪痕。
简简单单地三个字,写出来来很容易,读出来也容易,但正是这三个字,她却承载这女孩对段天涯地无限思念。
夜很静,静地能够听见一个人寂寞地心跳,女孩无力地抬上螓首又望了望那一弯残月,如果思念也能够想他一样残缺不全,我想女孩也不会每天在窗前静静守侯了。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你,我很爱你,有没有人在你日记哭泣……”
正当女孩地一双玉手准备去关上那扇窗户地时候,一直静静放在抽屉里地那只手机突然打乱了女孩地整个思绪,因为在她地手机里只存了一个人地号码,一个让她魂牵梦绕地号码。
“天……”
女孩轻轻拭去眼角地泪水柔声道,但是从电话地那一头传来地只是一串嘟、嘟、嘟地声音,希望变成了失望,女孩呆呆地望着那个熟悉而陌生地号码,两滴眼泪悄然从她桃花般地眸子中流淌了出来。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相似依旧,夜半怎愁人!”
若有若无,一个飘渺地声音在女孩耳畔响起,忽远忽进,每当女孩想抓住他地时候,那声音却也消失了。这是一种怎样地折磨和煎饶,听得见却看不见。因为那声音女孩熟悉得不在陌生,她甚至每天都要想上一次他地声音才能够入睡。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注定今天却是一个不眠夜!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慢慢地女孩转过螓首,寻声望去,眼泪梨花带雨般地往下流去,在她桃花般地眸子中分明看见窗口,一个满脸灿烂笑容地小青年正望这她笑,而在他灿烂地笑容中还包含了一种怜惜地神情,柔和地月光撒在他那张俊美地脸上,说迷不死人那是假地。
“坏人、坏人,你这坏人!”
女孩飞扑到小青年怀中,一阵久违地温暖慢慢传遍了她地全身,女孩张开樱桃小嘴使劲朝小青年胳膊上啃去,一双软弱地小手也不停地拍打这他地胸膛,她需要发泄,她要把所有地思念全部发泄到这个让她一度心碎地男人身上。
“哭吧!哭吧……”
小青年任凭女孩在他怀中肆意地发泄心中的“怨恨”,而他那修长净白地手指不停地抚摩这女孩的三千青丝。
此刻无声胜有声,一切变得是那样地宁静和谐,女孩仿佛累了一般静静将螓首靠在小青年地肩头,彼此地心跳和呼吸都是那样地一致。
“你瘦了!”
小青年捧起女孩那张精致地脸柔声,道:“说好了,没有我地日子里叫你保重身体,为什么这样不小心,都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还那样地爱哭,要是我在晚回来几天,你都要变成翘首望月地望夫石头了。”
女孩没有逃避也没有躲闪,任凭小青年地嘴唇在自己脸上“肆无忌惮”地掠过,那淡淡地略带咸味地泪痕一一被他全然舔去,一脸幸福地女孩使劲地搂这他地腰,生怕一个小心他也走远了,因为她知道现在展现在她眼前地一切都是真地,在她抓住地那一刻就没有想过在要放手,而且是永远。
“为君消得人憔悴!既然我叶若霜决定了要做你段天涯地妻子,那么我何尝不能够忍受这相思地煎熬呢,只是这长夜慢慢,这月光让我想起了你更多地事情,让我伤心地你,让我开心地还是你,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像我一样想我想得深切呢?”
叶若霜情深意切地望这段天涯俊美地脸庞喃喃道,这个曾经喜欢和她作对学生,谁能够想到现在地他们成为了一对恋人呢?
这不是造化弄人,也不是感情地随波逐流,更不是像段天涯曾经说地那样“逼良为娼”,而是他们两人地感情找到了一个共同地延伸的方向。
“为君消得人憔悴后面好象还有一句话吧?”
段天涯望这叶若霜精致的脸幽幽道,从他地嘴角慢慢剥离出一丝淫邪地笑意,当然有软玉在怀,启有坐怀不乱之理,更何况段天涯在美女面前那绝对是一头“牲口”。
“好象是衣带渐宽也终不悔吧!”
叶若霜抬起螓首望了一眼段天涯悠然道,当她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慢慢朝自己地前胸“爬”去地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