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旖旎大学之道_第一佰一十一节 以茶参道、悟透人生 (第2/2页)
程了霖望了一眼疲惫的赵苍烨感慨道,心中却有这无比的感叹,他们两人同时为了女人而选择了沉沦,而他段天涯却比他们要好上那么一点,就是在他身边永远都不缺少女人,而且的漂亮的女人。
“三年地时间确实有点夸张,可别忘了这其中有你老程一份功劳,想想也是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他拉出来出卖‘色相’,想想也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赵苍烨转过身泡了一杯浓茶幽幽道。想想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都有点让人头痛,同样是青年人,作为他老板的段天涯怎么不让他感到世代的变迁呢?生子如当段天涯那还不是每一个当父亲的梦想。
“固执、执著!失去的东西我当然要亲手拿回来,曾经一度被人们遗忘的程可霖又卷土从来了,能够动山再起又何必在乎世俗的眼光呢?不要在庸人自扰了,机会可就在你面前。”
程可霖毫不客气地抓起赵苍烨面前的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道:“至若茶之为物,擅瓯闽之秀气,钟山川之灵禀,祛襟涤滞,致清导和,则非庸人孺子可得知矣。中澹闲洁,韵高致静则非遑遽之时可得而好尚矣!好茶,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真看不出来老赵你还如此的吝啬,居然珍藏了这么好的铁观也不知道拿出来孝敬、孝敬我。”
“呵!别在那里睁眼说吓说,别以为你会说几句宋微宗地《大观茶论》中的几句狗屁话,就像骗我的茶喝,想我亲自为你泡茶,对不起,我怕你还享受不起。”
赵苍烨夺过程可霖手中的茶杯鄙视道,说是珍藏那确实不假,若不是有了使空旷的办公室有种古朴的韵味,他才舍年得拿出来。
“以茶参道,悟透人生。你们这两个老匹夫懂什么?别在那里玷污了‘茶’地纯洁,还不老实地泡茶去。”
正当程可霖、赵苍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在他们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吓得赵苍烨手中抓着的茶杯掉在了地上,还好没有破碎。要不然他就得心痛好久了,毕竟跟随他那么多年了,也是有感情地。
“果然被你丫的言中了,看来下次不相信你都不行了。”
程可霖转过身望了一眼站在郭世杰、许平川两人中间的小青年道,这一刻他不再怀疑赵苍烨先前说了预感的问题。
除了段天涯没有人可以这样神出鬼没。
站在中间的那个小青年正是段天涯不假。
“呵!呵!老匹夫,现在相信有还有什么用,浪费了我的一杯好茶!”
赵苍烨儒雅地端过一杯泡好地茶递给了段天涯,随后望了望他身后的两人,转过身,不得以现在想不给程可霖泡茶都不行了,而看见段天涯他刚才的那种疲惫则荡然无存。
段天涯微微品了一口,皱了皱眉头,道:“所谓茶道一定要遵循她地法则,要不然就破坏了她本身原有地那种韵味和自然的淳朴。从唐代起就有为克服九难,即造、别、器、火、水、炙、末、煮、饮。而到宋代则分为三点与三不点品茶,‘三点’为新茶、甘泉、洁器为一,天气好为一,风流儒雅、气味相投的佳客为一;反之,是为‘三不点’。”
段天涯放下手中地茶杯,悠然地点上一支烟继而,道:“而到了明代为十三宜与七禁忌。‘十三宜’为一无事、二佳客、三独坐、四咏诗、五挥翰、六徜徉、七睡起、八宿醒、九清供、十精舍、十一会心、十二鉴赏、十三文僮;‘七禁忌’为一不如法、二恶具、三主客不韵、四冠裳苛礼、五荤肴杂味、六忙冗、七壁间案头多恶趣。”
“既然老板都这么地慷慨,老匹夫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茶道,不给你露两手,你还真当我只会吟《大观茶论》了。”
程可霖听完段天涯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显然是一种相当的肯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既然段天涯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那足以证明他在茶艺上的造诣。
“中国茶道的具体表现形式有两种。第一、煎茶。把茶末投入壶中和水一块煎煮。唐代的煎茶,是茶的最早艺术品尝形式;第二、斗茶。古代文人雅士喜欢各携带茶与水,通过比茶面汤花和品尝鉴赏茶汤以定优劣的一种品茶艺术。斗茶又称为茗战,兴于唐代末,盛于宋代。最先流行于福建建州一带。斗茶是古代品茶艺术的最高表现形式。其最终目的是品尝,特别是要吸掉茶面上的汤花,最后斗茶者还要品茶汤,做到色、香、味三者俱佳,才算斗茶的最后胜利。”
程可霖一遍忙于手中的工作一遍讲解,道:“除此前两种之外茶还有第三种饮法,‘工夫茶’!工夫茶原于清代至今某些地区流行的工夫茶是唐、宋以来品茶艺术的流风余韵。而清代工夫茶流行于福建的汀州、漳州、泉州和广东的潮州。工夫茶讲究品饮工夫。饮工夫茶,有自煎自品和待客两种,特别是待客,更为讲究。例如,《封氏闻见记》中写到‘又因鸿渐之论,广润色之,于是茶道大行’,讲的便是工夫茶中的茶道。”
“请茶!”
程可霖优雅的鞠了一个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绝对的体现了茶礼中的一种礼节清、敬、和、乐。就这一手已经把从头看到尾的赵苍烨惊呆了,就连郭世杰、许平川两人都看傻了眼,为了喝上一杯茶居然足足浪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可惜他们不知道好茶的等出来地。要不然怎么会有。
以茶参道,悟透人生的说法呢?
“以茶可行道,以茶可雅志!果然是好茶!人也不愧是妙人,看来不枉此行啊!”
段天涯放下手中小小的茶杯回味无穷,道:“你们也尝尝,不可多得的美液!纵使是琼浆玉液也不及这小小地一杯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