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旖旎大学之道_第一伯零八节 拿不下杭州、提这人头来见我 (第2/2页)
惜若水小心问，道：“他们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没有救护车？”
那个带这撕心裂肺痛苦呻吟地声音再一次在惜若水耳朵边响起，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怎么会不生怜悯之心呢？别忘了她是一个医生。
“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它的潜规则，很多时候他比那些所谓的道德、法律、规章要有效的多！有时候警察办不到是事情，他能够办到。”
段天涯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慢擦拭手中的血迹淡淡道，懦弱地生物在他眼中从来都是如草芥一般存在，所以别人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他就更不会做一个社会主义的五好青年了。因为他根本就是一个。
坏人！
而且是一个有道德标准的坏人。
“潜规则？”
惜若水疑惑地问道，很难相信一个善良的女孩会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救死扶伤虽然是她份内地事情，但是这些人已经都死了，何来的救死、哪来地扶伤。
就连那个还一直像猪一般叫唤的人，在段天涯手上的那方沾满血迹的手帕飘在他头上地时候，也在瞬间永远的停止了呼吸，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地地方——地狱。
“江湖有，商场有，娱乐圈也有，官场更有！在这个城市也有它的潜规则，每一个局中人都会遵守，不是想，而是必须！无尘街就有它的规定，作为菜刀帮这个素有小天堂之称的杭州黑道组织的总部，无尘街必须按照它的意志运作，政府对此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而且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说清楚的。你只要记住，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他的存在。”
段天涯优雅地扬起那支刚刚杀完人修长净白地手指，轻轻拭去沾在惜若水精致容颜上的一抹血迹，虽然那样看上去她更加的妖艳，但是在段天涯的心中她永远都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即使他在她的面前杀人。
“但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这是法制社会，这是杀人，这是犯罪！”
惜若水简直不感相信从段天涯口中得出来的真实理论，这又不是拍电影拍警匪片，从头到尾她都感觉像是置身于一场看似可笑其实可悲到骨子里的闹剧，不真实却是那么的震撼，这就是生活的另一面吗？
“有阳光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黑暗，有黑暗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堕落，就像警察这样的职业就应该和小偷一样对立，不然这样社会就会有一种阴盛阳衰的味道，但是小偷小摸就不能够和混黑道这样的职业相提并论了，毕竟他们之间一个是单兵作战，而另一个却代表的是一个集体，俗话说一根筷子容易被折断，十根筷子成一团。即使你能够杀一个小偷，那么会有另一个小偷前仆后继的跟上去，但是一个团体就不同了，他们替增的速度非人地思想可以想象地，所以黑道这职业永远要比小偷小摸吃香。”
段天涯悠然点上一支烟悍然，道：“据说当年‘菜刀帮’崛起地时候，排队地人一直从市政府延伸止他的总部，一时间菜刀竟然在一夜之间有一种洛阳纸贵的味道，你可以想象一下当年他们繁荣昌盛的景象，那是何等地威武壮阔。可惜这一片萧条的景象那里还有当年的样子。”
段天涯地侃侃而谈到是让原本就头晕的惜若水更加挫败，也更加绝望了相信了段天涯口中所谓的“正义”道德，我不杀伯乐，伯乐何尝不因为我而死呢？
“一个王朝的衰败必定会有另一个王朝的崛起，从古到今没有那一个君王躲得过这场命运的悲剧，可事情上这里并非历史中演化的那样。”
惜若水望了一眼满地的尸骸，现在地她并没有那种在医院中看见死人后的凄悲离合，相反有了一种大彻大悟的觉醒，若非如此，人们至今应该还生活是丛林之中，过这饮血裹毛的生活。
“历史那已经成为过去，‘菜刀帮’已经被写进了历史，而你看见地那个王朝已经崛起，你不是已经知道比教父还要位高权重地人了吗？”
段天涯深情地吐了一口烟，道；“我就是那个教皇！而你便是那个教皇夫人！”
“老大！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段天涯慢慢转过身，惜若水的目光刚好落在一个青年人的身上，惊诧之余的她已然发现，那个青年半跪在地上，必恭必敬，一脸崇敬的神色望这自己的男人。
悍然是君臣之间的礼数。
这一刻惜若水不在怀疑段天涯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包括每一个字。
“大军出行，车千乘，载燕南赵北，剑客奇才，饮酣画鼓如雷，谁信被晨鸡轻唤回。叹年光过尽，功名未立。在给你一次机会？难道这些漏网之鱼，就是我给你恩典，你反馈给我地回报吗？”
段天涯右手微晃，他手上的那颗烟已然熄灭，被遗弃在一旁，他愤怒了，轻轻搂过惜若水纤细的腰姿转过身闲庭信步而去。
“谢，老大不杀之恩！”
一把妖异鬼魅地长刀在离青年脖子0。1寸的地方停了下来，能够把尺寸掌握到如此准确精确到毫米地人，除了了灵月还能有谁。
一袭长袍，鲜红、鲜红，自从段天涯爱上这样地颜色之后，她就从来没有违背过他的意愿，因为他喜欢鲜血的颜色，所以她便杀很多地人让他欣赏那鲜红地颜色，然而始终就没有别人的鲜血染红过她的长袍。
诡异、妖魅，看这被冰冷地刀锋气息划伤带出的一丝鲜血，灵月冰冷，道：“一个星期地时间，拿不下杭州、提这人头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