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旖旎大学之道_第一佰零六节 不屑称枭雄的人 (第2/2页)
段天涯把那块玛瑙翻来覆去仔细的看了几次之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修长净白的手上多了一把雕刻用地刀,在惜若水诧异的神色中,段天涯一笔一画用情地在那颗绿色的玛瑙上篆刻出两个几乎达到浑圆天成的字“若水”。
“送给你!”
段天涯挑了一根极其普通的链子把玛瑙串了起来,轻轻地他便挂在了惜若水的脖子上,因为普通才显示了那颗玛瑙的珍贵。
“天!谢谢你!”
惜若水秋眸般的眼睛脉脉的望这段天涯道,这一刻她是幸福地,能够用真情刻画自己名字地人,惜若水她自己能不感动吗?我想所有的女人都应该会感动。
“云何应住,云何降服其心,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服其心。菩提心是直心,未发菩提心以前的,是虚妄心,妄心就是众生,离众生无妄心,离妄心亦无众生,所谓度众生者,度虚妄之心,众生是虚妄的,那一个众生不是虚妄?《清心咒》难道就真的能够使人,心若止水,一切都看得那样的虚妄吗?到底是你错了,还是我错了?”
齐文竹呆呆的望这段天涯、惜若水两人的背影喃喃道,从小她的爷爷就教导她,有一颗佛心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因为佛相信她,然而她现在绝望了。
“呵!呵!老婆你什么时候学地老公客气了,你要是这样说老公我会内疚不好意思地。”
段天涯伸出修长净白的手指在惜若手小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道:“俄而为人、俄而为鬼、俄而作畜生、俄而生天、俄而入地狱,俄而为修罗,都是虚妄的。菩提者,觉也,觉则度尽无边众生,不但度尽自己八识田中,无始劫以来的众生,乃至尽虚空遍法界所有一切众生,亦能尽,你若能度自己的众生,则可以度法界的众生,所谓降服其心者,度众生也。你连自己都开始怀疑,难道佛会相信那吗?有缘是佛、无缘也是佛。你没有错,佛也没有,错地那个人是我,因为他们都是狗屎。”
傻眼了,真地傻眼了!
那个经理和没有离去的女人都傻眼了,他们两人怎么都不明白两人到底在叫一些什么东西,佛就是佛,这样简单的道理,干吗还要拉拉扯扯那么多废话,要是他们能够明白的话。
那么段天涯就不是段天涯,齐文竹也不会是齐文竹,而惜若水更不会是惜若水。
“我要走了,今天来是向你告别地!‘绿欹’就送过你留个纪念吧!其实一把好琴能够遇上一个知音才是她最大的夙愿。希望我们有缘不要在见。”
齐文竹转过身地刹那,正是段天涯回过头来之时,当一抹眼泪在她眼中划落的时候,后者看见地只有飞扬的三千青丝。那是一种绝望、也是一场心酸。就算他相信的佛也不能够告诉她,她为什么会爱上那个人,就偏偏不相信“狗屎”。
“天涯还是海角?”
段天涯扬在空中地手也放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的理由能够把她留下来,并不能够因为她懂佛,段天涯就会心慈手软,那是对女孩的一种侮辱,也是对他自己的一种耻笑。
“佛宗的发源地!”
齐文竹拭去脸上浅浅的泪水微微笑了笑,不管如何段天涯最后还是问了自己想去的地方,虽然答案比较含糊,但是她知道这样的回答的最完美地。
“西藏!”
段天涯摸了摸下巴眼神玩味,道:“那个你过来,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什么打折的活动,你看都买了这么多东西也总该打个五折吧!”
丫地,真他妈地无耻,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看来不要脸地人真地是无敌了。
“您说笑话了!这东西本来就是为您准备地,谁知道您今天居然亲自过来拿,真是不好意思。”
经理听到段天涯的叫唤笑脸兮兮的迎了上来,一脸的献媚,要知道能够和他们说上一句话,那说出去是极为有面子的事情,不说横着走,直着走那是随便地。
“你这人厚道,尽是说些我喜欢听的话。有时间的时候记得找我喝茶。”
段天涯搂上惜若水的小蛮腰一脸笑意地朝外走去,那个经理到是有点头也哈腰地笑脸相送,能够得到段天涯一句赞赏地话,那可是比蹬天都还难的事情,经理他能不高兴吗?
“他还没有付钱,你就让他这么走了?”
那个观看了整个过程的服务员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她真的有点不明白,段天涯除了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在也看不出其他什么特别地地方了。
“魏东硫现在在浙江的地位怎么样?”
经理一直注视这段天涯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道,和魏东硫比起来,段天涯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逾的感觉,属于那种杀人不见血的人。
“枭雄!”
魏东硫,如雷贯耳的名字,因为很多人死了,所以他的名字变得“家喻户晓”,服务员当然也不例外了,更何况他的男人也是跟他混地,而那一巴掌绝对地没有打错,相反打的恰倒好处。
“这个名字很适合魏东硫,但是他却不适合这个名字,因为在他眸子中我看见了一种睥睨苍生的味道,一种君王般俯视的感觉。”
经理慢慢转过身望了一眼,服务员嘴角还挂着的那抹鲜红的血液,心中感慨万分,一个女人怎么会明白男人的那种感觉,谁又不想做一个冠盖满天下地男人呢?
“不屑称枭雄的人!难道他是,段……”
服务员依稀记得当初他的男人给他提过这么一个人,今天听那个经理一说,她终于响起来在浙江魏东硫确实不是最牛B的人。
“明白就好!这下你总该死心了吧!”
经理慢慢转过身不在理会那个服务员,他确实有点累了,已经吓出一身冷汗的他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一天之中就见到了两个在杭州就能够呼风唤雨的通天人物,他弱小的心灵能够承受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