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旖旎大学之道_第九十三节 雄亦为何 天下苍生不死 (第2/2页)
“有进步!还进步了不少!秒杀是不是太干脆了一点。狼不嗜血,勇不穿心!这么快就让他们死了,太可惜了!”
瞑道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所谓“狼不嗜血,勇不穿心”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如果你还记得野狼、屠勇杀人的招牌动作,那么你就会深刻的明白这句话所包含的内容了。
“雕虫小技!是不是有点夸大其词了!别人说你们如何凶残、如何勇猛我看也不过尔尔,今天这么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菜永华瞟了一眼台阶下的三人,眼神中流露的居然是鄙视的神情,毕竟刚才野狼、屠勇两人那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在他眼中似乎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站来证明他们的实力,也许那十一个死不瞑目的垃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为了充个人数吧!
他们都死了!
而且都站这!
这一切欺骗了菜永华的场景在一连串的扑通声之后得到了证实,目瞪口呆的菜永华从不相信的口角之中挤出了几个字:“这怎么可能!”
他知道什么?
他知道人死之后一定会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虽然他知道有死不瞑目这一说法,可那些人明明就站在那里,而且手中的刀还散发着点点的寒光,只是他不明白瞑道所谓的“秒杀”两字,那是人在死亡的瞬间还保留的一种潜在的意识,当这种意识在他的慢慢消失的时候,人自然而然的就会倒在地上变成尸体,这里不包括认为的动作。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上演,你们注定了会成为这场游戏的牺牲品。空城计唱的不错,可惜我们不是司马懿,而你也不是诸葛孔明。今天晚上夜色不错,就不知道在阎王的地盘上有没有这么好的景色可以欣赏了,抓紧一点时间慢慢欣赏吧!可怜的人!”
瞑道望了望野狼、屠勇两人,一抹深邃的邪恶慢慢从他们的嘴角升起。他们并不是什么单刀傅会,而是有备而来,而且是合三堂之力的主力部队。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在夜空中划响,一种死亡的节奏也唱响了一曲高歌。顷刻间,墙头、房顶、屋檐上涌现出一群人影,他们手中拿这清一色的武器——军刺。
十分耀眼、夺目,璀璨的寒光像是在宣告死亡的来临,而刚才那种3比100的比例换成了,100比1000的豪华阵容,而菜永华潜伏在外的人员,都已经奔赴了地狱,说实在在真还不够他们塞牙逢,若不是他这地方小容纳不了着条被搁浅的龙,他着小小的庭院都有可能被挤塌。
“你!你们为什么按张出牌!”
靠!这是什么话,望着那人山人海,萧杀四起的气势,菜永华说话都有点显得语无伦次了,他还真以为这场景会和“三十六计”上面的空城计一样,可惜的是那个苟且残活的人来不急告诉你全部的事情就已经挂了,所以他还庆幸了一天,可曾经成活的希望已然成为了,倒影。
水中月、镜中花!
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靠!你是真傻还是架傻?难道没有人告诉你,玩游戏就可以开外挂的吗?更何况现在我们玩的游戏叫私服。私服!你懂吗?就是不用常规的眼光去遵守游戏规则。”
瞑道不免说出了令所有人发笑的话,这游戏明明是他一手策划的,想要他遵守游戏规则,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什么时候见过活人和阎王讨价还价了,不管你怎么耍无奈到最后那还不得——死!
“兄弟们!给我杀了他们,砍一刀10万,一条手20万,一条腿30万,脑袋50万!”
几乎陷入挣扎中的菜永华大声吼叫道,就他现在的样子那里还有什么大哥的风范,完全一个贪生怕死的主。
“妈的,都要死的人了还这么罗嗦!看我废了你丫的。”
野狼不耐烦的叫道,其实现在的他鲜血已经开始沸腾了,而且他已经口渴了,他现在需要鲜红的血液来润湿自己干枯的喉咙。那是一种渴望。
“别急!他,我们不会和你抢!慢慢欣赏这华丽的场景吧,其实看人杀人比自己杀人还要精彩,看见了没有那是我战魂堂的人。”
瞑道掏出一只酒壶猛灌一口道,在他清澈的眸子中看见的只有死亡,没有哀鸣的声音,因为那只是一种卑微的声音,很渺小,既然会人家出来混就应该知道有这么一天。
“呵!呵!别得意那是我离魂堂的人!”
屠勇指了指右边的一群人道,动作都很干脆,一招毙命,经过特殊处理了的军刺,那加宽、加大了的放血槽在刺进敌人的胸膛之口,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放完身体内所以的血。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都很喜欢,也便于携带。
嗜魂堂!
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响亮,他们似乎感觉到用军刺刺穿敌人的胸膛远远没有用手撕碎敌人的身体来的痛快,他们索性把锋利的军刺插回了小腿之中,那嗜血的眸子已经在告诉人们,那种把人活生生撕碎的感觉是多么的痛快。一个字。
爽!
“一群变态的家伙!”
纵使杀人无数的菜永华看到下面那不堪入眼的画面,心中发出阵阵的胆寒,他何尝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呢?
惨不忍睹!
“难道你就不想说点别的,或者是什么遗言吗?”
望那曾经逍遥了十年之久的菜鸟帮老大,野狼神情邪魅的笑,道:“不用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雄亦为何、天下苍生不死?纵使我死了,你们不一样的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望这最后躺在地上的那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菜永华感慨道,浮沉了十年他终于要沉寂了,可这十年间一统河南黑道的他,最终的愿望还是没有实现,虽然他雄居在一省既要——郑州!
可惜着永远地成为了一种不可奢望的梦想。
鲜红的血液一点一滴的从他的脖子中流入野狼的胃里。
他死了!
死的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