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旖旎大学之道_第七十九节 我自成魔 (第2/2页)
　　
　　老者抬起那双迷烁的眼睛说道，仿佛天下的一切尽在他的眼底一般，望穿了红尘、看破了尘世，他说这翻话到底有何用意，若真是一个高人那么他本就不应该参与俗世的是是菲菲。
　　
　　“我不曾负过天下人，可天下人已经负了我，如果善良也是一种错误，那么我情愿积邪恶于一身背负世人的唾骂垂涎，终究我不去这么做，可总有那么一个人会义无返顾的奔赴地狱，你若是已经寻得苦海的边际，那现在又为何要回过头来在苦海的边缘徘徊。‘天命玄鸟、降而生王’，难道这就是你们可口中所谓的‘天下’吗？可惜的是当年那棵菩提树最终感化的只有一人而已，你若是真心的想劝我回头，到不如给我指点迷津让这天下的苍生少一点杀戮！”
　　
　　黑影轻轻拈起一片树叶婆娑道，他终究不是为了救天下人或者是负天下人而与天下下人为敌，只是他曾经一度迷茫寻找的苦海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只是一种迷惘，他何尝不想做一个平凡的学生与自己相爱的人相伴终身呢？可惜的是谁过给他这样的机会，无尽深渊的尽头未必就没有一条他要想走的路，这才是他给自己的忠告。
　　
　　“九十九亿恒河沙数诸佛所说；大地六变震动，天雨宝花，缤纷而下，十方诸佛悉皆欢喜，天魔外道，恐怖毛竖，一切众会，皆获果证，或得须陀洹果，或得斯陀含果，或得阿那含果，或得阿罗汉果，或得一地二地三四五地乃至十地者，无量众生发菩提心。你若真心希望我指点迷津那还需要你放下一切心中的杀戮，方才可！”
　　
　　老者未然一动似乎有一股佛音心经的声音在黑影的身边盘旋，若不是他右手手心的那个诡异的骷髅头，他真的就被这若有若无的声音给感化了，抬头黑影微微望了那老者一眼，一个闪电般的转身黑影立在了老者的那颗枝头，黑影看见的却另是一个迷离的世界。漆黑一片！
　　
　　“天下有道，圣人成焉；天下无道，圣人生焉。盗亦有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至仁无亲。天下有道，则与物皆昌；天下无道，则修德就闲。古之治道者，以恬养知，如生而无以知为也，谓之以知养恬。知与恬交相养，而和理出其性。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公不可以语于冰者，驾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而《南华真经》中却明确的指出，君子行正气，小人行邪气。邪与正相仿，欲与性相害。无为为之而合于造，无为言之而通乎德，恬愉无种而得于和，有万不同而便于性。那么君子与小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你能够分得清楚吗？”
　　
　　黑影望了望老者古井不波的脸继续，道：“一个坏人在自己的道德底线之内做好事，你还说他是一个坏人吗？正如一个好人拿一把菜刀切菜，这是勿须质疑确实是好事，可如果他拿着切菜的刀去行凶，那么你就不说他不算一个坏人，天下的事并不是佛说了算，一切结果都在于仁心。而佛与魔之间也就在于一念之差，勿以恶小而不为，勿以善小而为之！”
　　
　　“哈！哈！哈！青年人！《太上洞玄灵宝智慧定志通微经》对于仁心也有这么一说法：贪者为大病，习贪来已久。合会渐渐滋，非针艾所念。善人之所不善，喜人之所不喜，乐人之所不乐，为人之所不为，信人之所不信，行人之所不行，是以道德备矣。然而这其中的道德并非指的是佛家和道家的一切理念，虽然你精通佛、道两家的精辟言论，但是这天下的事情却已经在千百年前已经就有了定论。无可逆转！”
　　
　　老者翘首望了望星辰又掐着干枯的手指口中念念有词，道：“你果然见过我师弟，虽然他已经破解了你心中疑惑的杀、破、狼格局，但是他却无法指点你以后的命运，令人像不到的是凤凰居然已经出世，而且青龙也将面临一场劫难，看来这场命运的安排终究还是需要你去化解，天意！这一切都是天意！”
　　
　　“呵！呵！虽然他破解不了，但是你却也无能为力，命运只是强悍的人强奸的狗屎，所谓的命运都是自欺欺人的说法，既然佛渡不了我——我自成魔！天又能耐我何？”
　　
　　黑影淡淡的望了一眼老者大笑道，他从来就是一个无神论者，给他说这些狗屁的东西还到不如痛痛快快的请他喝上三杯要好得多，自始自终他的师父、师叔玄机、玄道给他谈的这些内容还不够多吗？
　　
　　“谢谢你的佳酿！这《海琼白真人语录》算是我送给你的酒钱吧！福自我求，命自我造，阴骘可以延年。凡侍候权门，自炫奇技者，皆不轨徇利之也。不亲贤才，则奸雄坏政；不敦诗礼，则子孙奢狂。相自我改，命自我造。天命由我不可人为……”
　　
　　望这那道黑影远去的方向，老者又抬起头望了望无尽的星辰北斗，干枯的手指也在不停的掐算。扑哧！一口鲜红的血液从老者口中急射而出，在他迷离的眸子中浑然发现在紫薇星的旁边又升起一颗耀眼光芒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