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旖旎大学之道_第六十三节 生不如死、死不如生 (第2/2页)
　　
　　段天涯缓缓走向吧台加满杯中的酒说道。这一刻他是善良的、也是无邪的，从他脸上蔓延出一种对朋友般的微笑，望这慢慢朝楼上走去的程可霖、梁才生，那几乎蔓延至段天涯整张脸的笑容慢慢转变为一种冰冷的邪恶被刻画在脸上。
　　
　　“哈！哈！哈！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难道我万枫会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只是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个经理几乎对你很敬重，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就是这家餐厅的老板吧？”
　　
　　小青年看这服务员已经挂上了停业的牌子说道。在他的心中才突然明白，段天涯即使不是这里的老板，至少也是这几位人的核心所在。而他也明白了，为什么王子伟的身体会不偏不错的落在他身上，而这一切都是他眼中的段天涯一手精密计算出来的结果，当他想到这里额头的汗滴已经往下淌去。
　　
　　“贪生怕死！我到是不会怕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敢打我主意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是他们最终得到的结果也只有一个——死亡！我想这个词语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奢侈的，想死的人我一定会让他更加痛苦的活着！在杭州我想魏东硫还没有这个胆量在这里横行霸道，除了上海‘青帮’的张卫锋有可能外，我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你说是吗？”
　　
　　段天涯端起酒杯头幽幽说道。眸子中闪过的是一种充满华光冰冷的神情，根本看不出有丝毫的杀戮之气从他的体内外泻，慢慢转过身段天涯头也没回的朝那架象牙白雕的钢琴走去。
　　
　　“哈！哈！哈！你怎么就那么的肯定不是魏东硫派我来的呢？要知道现在的浙江也只有他可以支手遮天。子承父业！他比他老爸的手腕血腥多了，就这一点就值得我万枫为他买命！”
　　
　　小青年大笑几声道。只是他这笑声已经淹没在了一曲华丽的音乐中。激情高扬、抑扬顿挫！赫然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生命在流逝、鲜血在沸腾，小青年已经在这首钢琴曲中听出了命运正在敲打地狱大门的声音。
　　
　　噗！一口鲜血从小青年口中溢了出来，继而从四面八方虚无的空中传来了段天涯缥缈一样的声音：“生不如死，死不如生！命运苍生尽在我手，就算是堕入六道的轮回，他魏东硫也只不过是我的一条狗！一条忠实的、喜欢到处咬人的狗！”
　　
　　扑通！小青年的双腿已经难以支持自己沉重的身躯跪在了地上，他甚至已经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已经慢慢朝心脏的位子回压，有一种随时都可能承受不了这种万蚀心蚁压力爆炸的样子，他的胳膊脸上甚至全身都已经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段天涯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青年，轻轻的端起放在钢琴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鲜红的血液和鲜红的液体演义着一场生与死的悲歌，突然间段天涯的修长净白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划过，当他的右手从新落在那象牙白雕的键盘上时，乐声突然转变、变得更让人琢磨不定虚无缥缈。
　　
　　“魔笛！这是莫扎特的魔笛！他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静坐在楼上已经狂乱无比的梁才生突然大声道，本来刚才的一首《命运交响曲》已经让他有了一种突然想死亡的感觉，但是现在这一首扎特的《魔笛》更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成活欲望，而静静坐在一旁的程可霖只是笑了笑，他早已经习惯了段天涯这种几乎变态的做法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死心塌地的为段天涯卖命。
　　
　　“不错这正是莫扎特的魔笛，不过原本这一首《魔笛》是吉他大师索尔的作品，但是经过莫扎特的演变后变成了莫扎特《魔笛变奏曲》，以他现在的这种状态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人还是怪物，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你一定要记住今天所看见或者听到的一切，并且忘记他、彻底永远的忘记他！这酒不错你可以试着喝一杯，我想你会忘记一些什么！”
　　
　　程可霖递过去一杯酒说道。因为他早已经看出了梁才生那狂乱不安的心，也许只有真正体会过死亡的人才不会被这样的音乐所诱惑吧！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生不如死，死不如生！
　　
　　当段天涯的的乐曲声再一次转变的时候，就连楼上的程可霖也再一次的领略到了，堕入地狱轮回的感觉，当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的时候也挤出了两个字——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