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 胡商 (第2/2页)
在蒙古,鞠躬就是行礼了,杨康也不介意,站起来回之以鞠躬。
端午知道杨康不喜欢蒙古人,可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也起身行礼。
冥城璧然后说:“朝廷已经准许胡人入境经商了,并且也不设限制。所以,凯林公子是专门来京城和QH县一带,开布庄的。”
杨康说:“这布庄可不好开,凯林公子可准备好了吗?”
其实杨康不过是试探的问罢了,既然是冥城璧引见的,自然是准备好了才引见给他们的。
要不然,就不怕他们暗中搞破坏吗?
冥城璧说:“京城的几个小布庄主,都是凯林公子的手下。可以说,都准备好了。”
看来,冥城璧对杨康也是毫不避讳的,直接说了实情。
端午笑了。
“端午姑娘既然笑了,一定是有话说,冥某倒是洗耳恭听。”冥城璧问。
端午摇摇头:“我是想知道,既然你们的人都已经来了,你今日找我和我父亲过来,又是为了何事呢,该不会,就是炫耀一下,那么简单吧。”
如果冥城璧是喜欢炫耀的简单的人,那就好办了,可惜,他不是。
“端午姑娘果然是喜欢掐人咽喉。”冥城璧也笑了,“今日,是想谈谈,凯林公子和杨家人的合作一事。”
杨康一怔,转而就笑了。冥城璧真的是无耻,他以为杨家都是些什么人,随便什么人都能和他们合作吗?
“杨家也想开布庄,所以,我为杨家人,找来了凯林公子。虽然金陵城处处都已经有布庄了,可是,QH县还没有多少凯林公子的布庄。相信凯林公子眼光独到,可以为杨家人准备最好的布庄。”冥城璧说完还特意加了一句,“总比和林安夜合作,来的靠谱。”
杨康哈哈大笑起来。
他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端午也淡淡一笑。
杨康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毕竟事关国家大事。
要杨康把开布庄的权利,亲手交给胡商,还要帮忙扶持胡商,杨康可是宁死都办不到的。
“我们杨家是无福消受的。”端午一口拒绝了。
她虽然拒绝了,可冥城璧岂是随便让他们拒绝的。
冥城璧既然说的出口,就有把握杨康会答应。毕竟,冥城璧在京城,有后台呢。
“如果杨老将军不接受的话,那么,凯林公子也会找到另外的合作方,就是,到时候,可能,皇商的位置,就不是端午姑娘你了。”冥城璧说完,阴阴一笑。
端午冷冷的说:“看来冥大人今天是来威胁我们的。”
“不,我只是提前向二位晓之以利弊。”冥城璧说,“皇商,毕竟不像士族,不是世袭的,哪怕是一年换一位,也是可以的。只要皇上高兴。”
也对,皇商虽然多了一个“皇”字,可充其量还是商人。
商人在这个时代是连平民等级都不如的,被称之为“贱商”,只不过大铭朝百业待兴,对商人不像贤德皇帝那样低视。
贤德皇帝时期,商人不能穿丝绸,不能穿靴子,就算再有银子,也终身不能做官。
可如今不一样了,对商人是优待了很多。
可还是一个低等级的身份。
这皇商自然是皇上挑选出来的,过去也是看生意影响力的大小推选出来的。
当然,过去的皇商,都是谢文晋当选。
杨端午还是在谢文晋之后,第一个皇商呢。
冥城璧既然敢说这样的话,就说明,他和小皇帝的关系一定很好。
端午就感觉奇怪了,冥城璧应该是从来没有见过小皇帝的,怎么就这么肯定,小皇帝会听他的安排,选定皇商的人?
“你大可以试一试。”杨康坚定浑厚的声音响起。
端午回头看了看杨康。
杨康起身,眼中是不屑,“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是威胁也好,恐吓也好,我都不会和胡人合作的。如果你还有什么杀手锏,你只管使出来便是。我们杨家人,不怕你!”
杨康说完,抬腿就走。
端午也跟了出去。
冥城璧上前几步:“端午姑娘。”
端午侧过脸来他,冷冷的说:“我父亲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杨老将军是迂腐之人,自然不懂如今时局,难道端午姑娘也是这样的吗?如今,胡人入关经商,已经是定局,若是不合作,就只有两败俱伤。到时候,得罪了胡人,鞑虏那边怪罪下来,你说朝廷会怎么选择,难道还会为了区区一个杨家,置国家于不顾吗?”
端午冷笑:“你的意思好像连皇上都会护着胡人一样。”
“皇上和鞑虏已经签订了合约,合约上规定,必须协助胡商在中原的生意。合约上特意约定了要和皇商合作,连合作的内容都说好了,就是要开布庄。相信端午姑娘是会变通,思想通透的人。”冥城璧脸上,是自信的笑,“我在这里,等端午姑娘回复三天。”
端午头也不回就走了。
“端午,你别理他,冥城璧都是吓唬你的。”马车上,杨康安慰端午说。
端午说:“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想请弟弟修书一封给谢策,问一问,如今朝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杨康眉毛皱了起来,“端午,你是说,皇上真的也是站在鞑虏这一边的?”
“如果不是朝廷同意,鞑虏人又怎么会涌进中原这么多呢?”端午说,“我不知道,这是谢策的意思,还是皇帝的意思。毕竟,谢策一直都是很反对和鞑虏友好的。”
谢策一直都是主战派,可是,这个小皇帝的心思,没人摸的准。端午对小皇帝也不是很了解。
但是可肯定的是,谢策和皇帝的关系一定是不好的。
杨康紧紧握着佩剑,“想不到朝廷会这么糊涂,让鞑虏这么容易就进来这么多。我若是知道是谁的意思,我一定……”
“父亲一定会如何呢。“端午知道杨康是最忠诚于朱氏君主的,不管他们怎么对不起他,从小所受的忠君思想在左右着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