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 不安 (第2/2页)
都是军人,还是舅侄关系,自然就长的相似了。也不足为奇。
“三姐姐,你还是那么的漂亮。”逸辰从怀里掏出一对手镯子,悄悄的对端午说:“三姐姐,这是特别给你的,没有给二姐姐和五妹妹买哦。你可别告诉她们哈,怕她们生气。”
那手镯上映着海棠花,很是鲜活的图案,端午很喜欢,一伸手就给套进自己的手腕上了。
“多谢四弟。”端午从小就和逸辰关系最为要好。
那段时间,谁都不信她看到倪重阳了,可逸辰却是选择毫不犹豫的相信。
“姐姐,我在回来之前,也问过吴瑾的消息。他回来了。”逸辰说,“他和方圆,依旧是经常见面。”
端午眼神一低,叹了口气,“我早就想到了。”
逸辰说:“三姐姐,若是你不能忍,我马上抓他去牢房。看他还怎么始乱终弃。”
端午说:“你千万不要。若论我和他之间,谁对不起谁,终归还是我错的多一些。是他,为了替我们杨家报仇,才被谢策追杀以至于跳崖的。是我害了他。”
逸辰叹了一口气,“三姐姐,不管怎么说,你日后都不要再想他就是了,他已经不是过去的倪重阳了。你多想他一层,就多一层伤心,何苦呢。”
“我心里有数,你只管当好大将军,为百姓造福,别让我们担心你。”端午其实更操心的还是这个年轻的四弟。
好在杨逸辰虽然年轻,可性格非常沉稳,经过这半年多的军营磨练,他已经越来越胜任。军营里的部将们,也都没有不服从他了。
谢策对杨逸辰也非常信任,从来没有因为过去谢杨两家的恩怨而对逸辰怎么样,相反,谢策还处处帮助逸辰助长威望。
可以说,杨逸辰就是谢策一手提拔上来的。
逸辰也非常敬重谢策,感激他的知遇之恩。
不久,杨宗闰和林安静带着女儿杨洋都过来了。
谢灵也邀请天珠师傅一家和周瑜恒一起,杨府上男女分了两桌,闹哄哄的大家吃着酒宴。
吃了一会儿,周瑜恒说:“陈家今天也摆酒宴,给我下了帖子,我先走了。”
杨康拍拍周瑜恒的肩膀,说:“要走先干了这三杯。”
周瑜恒笑了一笑,连喝三杯,先走了。
陈老爷过去在周瑜恒最危难的时候收留了他好几年,供养他成年,这个恩情周瑜恒一直还记得。虽然他现在在杨家做事,可过年这么大的节日,他还是选择了回陈家过。
米铺的生意也和林家染坊一样,快过年了人人都往家里存米,所以生意极好。
陈老爷和陈桂明都要忙不过来了,周瑜恒赶过去,给他们无偿帮忙。
忙到了傍晚,陈桂明托词有事先回去了,陈老爷很生气,对周瑜恒说:“这个不孝子,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竟然是连家里生意都不上心了。”
周瑜恒也听说陈桂明和谢花宝的事,说:“也许陈公子是去见他的朋友,毕竟陈公子是镇上唯一有资格的大状师,朋友也是很多的,年底聚会也是正常的。”“他才不是去见朋友呢。自从被谢花宝给缠上之后,他连状师也不当了,朋友也不去结交,成天都思想着买什么给那个女人,让那个女人高兴。每天,他都要早早的回家,哄那个女人!唉!”陈老爷唉声叹气的。
周瑜恒说:“谢花宝之前也算是大家闺秀,或者桂明兄有他的主意也说不定。”
陈老爷朝天空吐了一口,眼里是满满的不屑:“我呸!还什么大家闺秀呢,我看她啊,骨子里卖弄风骚的本事,比青楼里的娼妇都还不如!”
见陈老爷对谢花宝这么反对,周瑜恒也不多说了,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陈宅里,谢花宝一身水红色石榴裙,雪色坎肩,嫩黄色的丝带在领口处打出一个蝴蝶结,垂挂下来,衬着一头公主发髻更加明艳动人。
她在梅树下做画。
谢家对她的培养可谓用尽了心思,谢花宝琴棋书画都不在话下,整个大铭朝,恐怕也只有方家小姐方圆,能跟她斗技了。
此时,她舞弄着墨笔,宣纸上一朵红梅饱满的绽放明媚的花瓣儿,恰如她的脸蛋儿。
在陈宅里吃饱喝足了几个月,谢花宝心境变宽了,又是被陈桂明宠爱着,闲来无事她就舞文弄墨的,倒也把气色越养越好。
和陈桂明一起的这段日子,是她最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陈桂明不但替她遮挡住了外界的一切压力,甚至为她不管不顾父亲的苛责,简直宠她到了天上去,她想要什么,他都为她办到。
她不喜欢他过来,他就不过来,相处了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对她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
他就好像她的守护,比父母还要贴心,可是,她依旧没有在意过他。
相反,陈桂明对她越是好,她越是看不起他。
她心里要爱的男人,必须是要让她自己去征服的,也只有被她高高仰望的男人,她才会投入她的感情。
陈桂明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十足的窝囊废,她总觉得她这样好的女子,又如何会爱上这么蠢的男人。
“花宝,你看,我给你买什么来了。”陈桂明手里拿着玉织的彩锦,给谢花宝看。
谢花宝一怔,“果然是彩锦。”
原来谢花宝一直嫌弃自己的衣服是用普通的蚕丝做的,暗示陈桂明给她买彩锦。
陈桂明于是早早的从米铺出来,大老远的赶到城外去给她买到了彩锦。
自然,这彩锦是要订做的,陈桂明也是早半个月花了重金预约,今天看周瑜恒来帮忙了,才撇下繁忙的米铺走了。
可是谢花宝只顾着拿彩锦,在她身上比划着合不合适,早忘了为她赴汤蹈火的陈桂明还站在一旁。
陈桂明也不介意,看谢花宝这么开心,他的心情也跟着开心。
谢花宝连声谢谢也懒得说,收下了彩锦,说:“对了,上回我说的鲈鱼,你给我找厨师烧了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