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冬天就要吃火锅 (第1/2页)
对于这个一直在路口摆个小摊子卖‘中华肉包子’的包子大叔,夏微凉一向非常好奇,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一定不简单,即便他只出过一次手。然而想来高人通常都有怪癖,包子大叔却非常正常——就像夏微凉和风讨论的那样,这位大叔大概也就喜欢看看成人杂志而已。
当然,这个讨论的结果是夏微凉自己说的,风可从来没说过。
望着眼前戴着墨镜穿着长袍的怪人大叔,短发少女心下一阵期待。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俊美少年花生米,非常嚣张地说,“你惨了,武林高手会打死你的。”
花生米楞了半天,却下意识地一下把夏微凉护到了身后,眼神凛然地望着眼前的怪人,“你想做什么?不要对这个女孩子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我不会客气的。”
话一出,被衣领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男顿时无语,半晌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古怪,有些不符合他年纪的稚嫩,“这句话应该我原封不动地奉还给你才对。”
他的目光绕过花生米看向夏微凉,“这人你认识?”
夏微凉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不不,我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煽情的人。”
怪大叔诡异地沉默。
“大叔我不骗你,我认识的人除了笹川京子比较正常以外其他人都是怪物。”夏微凉一脸理所当然,“比你还怪的怪物。”
“……”
花生米有些痛心疾首地转过身看着啊夏,皱眉,“你是在嫌弃我?”
夏微凉用她那古井无波的眼睛冷冷地望了一眼少年的脸,开口,“你被言情男主附身了?妖孽,速速退散!”
花生米:“……啊夏,拜托你正经点。”
夏微凉眨眼,“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正经的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年决定不去和她计较,转而对上墨镜怪人,“我会拼死保护啊夏的,你休想对她做什么!”
气氛一时间非常诡异。
藏在衣领和墨镜下的怪大叔忽然觉得世界黑白颠倒,此时不是他在伸张正义而是对方在斩妖除魔,一时间竟然楞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作为啊夏的家庭教师,他此刻非常清楚,自己的学生现在是根本拿不起枪的——因为今天她出门时,自己强迫她双手双脚都带了负重扣。
没错,这个包子大叔正是啊夏家的保姆,彩虹之子风。
习惯性地摊手叹了口气,风决定直接动手。然而,正当他准备进入战斗模式时,又一个响亮的声音带着十足威慑力从身后响了起来。正在对峙的三人同时一滞,转头,一个金发的外国帅哥正极为帅气地站在路口,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西装保镖。
“……加百罗涅的……老大?”夏微凉歪了歪头。
“啊夏!”迪诺?加百罗涅看向她,“呆在那里不要动,我这就过去救你!放心,有我在,这两人休想对你不利!”
夏微凉:“……”
风和花生米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有些无语。怎么又出来一个人?
既然迪诺出现,风沉思了一下,果断地决定退出这场闹剧。正当那个黑手党老大亮出他的鞭子朝这边抽过来时,风身形一动,转眼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夏微凉楞楞地望着消失的包子大叔,心下迷茫了半天,看了一眼迪诺,联想到包子大叔第一次出手的情形,这才反应过来。
敢情大叔和迪诺有一腿,上一次出手是因为自己和迪诺离的太近所以吃醋了,这一次……大概是因为上次吃醋吵架现在还没和好,所以傲娇了。
“少女我自作多情的玻璃心……”夏微凉无端地一阵低落,“碎成了渣。”
没有心情再和花生米纠缠下去,短发少女趁着迪诺和红发少年打起来的当口,转身离开了事发现场,朝家的方向走去,根本没有多看身后乱成一团的景象,更没有担心花生米负伤和迪诺打会不会死——加百罗涅的老大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不会和小孩子计较。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迎面就看到留着长辫子的风围着围裙站在吧台后面。听到开门声,后者抬起头,“欢迎回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拆负重扣。”
一句话,使得夏微凉撸袖子的动作停滞了下来。连中指都竖不起来的少女顶着惨白的脸走到客厅中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风走到她身边,递上一杯苹果汁,随即把电视机打开,吧唧摁到特殊频道,一个醇美如酒般的女子声音彻响客厅,带着说不出的风情和性感。
“夏微凉,如果想让花生米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那就带着他在一个星期后给我滚去东京。”
短发少女原本一脸颓废地仰天瘫在沙发上,听到这个声音后,顿时脸色一变,刷地直起了腰,“花小朵!!”
风在一旁淡定地接话,“只是音频传话,不用紧张。”
“……还有,听说你非常幸运地在被[哔——]之前让人给救了,恭喜你。”花夫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笑意,“我就知道没人愿意[哔——]你这种没发育完全的人。再见。”
夏微凉嘴角一抽,紧紧地盯着漆黑一片的电视机屏幕,可对方却没有了下文。重新靠回沙发,她闭上眼睛,回想着这近半年没有听到的声音,淡淡开口,“这算是家书吗?”
风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花生米是谁?”
“一盘下酒菜,需要配二锅头。”夏微凉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和风四目相对。
“有句话我一直想说。”她很是正经地望着对方。
风挑了挑眉,“但说无妨。”
夏微凉抿了抿嘴唇,开口,“你说我要是带个男人回去,花小朵会开心吗?”
风楞了一下,非常慎重地托着下巴想了想,开口,“大概会[哔——]了他。”
夏微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对方,很是欣慰,“风,你说话也终于被消音了啊……是被Reborn带上正途的吗?”
风懊悔地流汗扶额:“……刚才我被附身了那不是我,还有,这根本不是正途。”
互相沉默了许久,风说,没有米了。夏微凉说,买。风说,没有钱了。夏微凉答,借。风说,借不来。夏微凉回,只有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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