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印象 (第1/2页)
本系列乃单纯地解析家教人物之间的相处之道,掠影家教人物之间的点点滴滴,请以非CP的眼光去看待他们,同人女请绕道。
云雀VS纲吉
初次见面,是在何时何地?究竟何为正解恐怕连本人也无从谈起。只知初始之时,他们一个太强,一个太弱,一个强到让弱者避之不及,一个弱到让强者不屑一顾。
咬杀与被咬杀,完全一边倒的戏码,毫无悬念地反复上演。
偶尔的,被特殊弹击中而大肆reborn的泽田纲吉,也会让云雀恭弥颇有意味地来一句“哇哦”,可惜时间一到,恢复常态的前者照旧无力招架。
这样的状况,延续了多久?没算过。只记得指环争夺云之对战的时候,闪亮登场救众人于水火之中的泽田纲吉被狠狠地摆了一道,震惊愤怒,协议达成,云雀恭弥远远看着一个绝对算不上挺拔的沉默背影。
云雀今天少见的安分啊。
他被人这么感叹了一句。
如果能激发食草动物的强大,现在还不能出手。
那一刻,云雀恭弥很明显已经不再不把泽田纲吉放在眼里。
三抹在夜空中熠熠生辉的橙色火焰和干净利落的身手,多少也引起了云雀恭弥的兴趣吧。
泽田纲吉没有辜负云雀恭弥的那余光一瞥,指环大空战中,尽管历经艰险,他还是赢了。
一场大战落下帷幕,泽田纲吉这只食草动物在云雀恭弥的眼中也有了一席之地。
不容易,真不容易,要被这位并盛之王看得上眼。
当然,日常状态的泽田纲吉在他的云雀前辈面前一如既往的战战兢兢,而云雀恭弥也不打算平视这个时强时弱的学弟。
还没等如此这般的经典相处模式重新上台,泽田纲吉就顺着时光的飞速旋逝,过往十年。睁开双眼,他惘然地注视着展示在他眼前的青年。
在被动无辜的群聚中,依旧只有泽田纲吉被咬杀;在轮番轰炸的修行中,依旧只有泽田纲吉被双拐伺候;在濒死同伴的救治中,依旧只有泽田纲吉被当作障碍物似的随手推开。
云雀恭弥对泽田纲吉的态度看似十年未改,可是为什么,他回归并盛后选择了停留;为什么,他愿意日复一日地给予行动乃至语言上的指导;为什么,他最后一个进入了会议室背靠墙壁类似物默默听完了泽田纲吉决定性的发言。
其实,有什么,经过岁月的打磨,悄然发生了变化。
至少,青年云雀恭弥在某种意义上认可了那个连正脸都没在我们面前展露过的青年泽田,才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引导和配合着暗中实施的计划;而后者,也深明大义地懂得彭格列十代云之守护者对于家族的意义,才会将重要的交换大计告知甚至拜托于他。
成熟了的他们,以及他们对彼此的改观,我相信着。
然后,我看着不明真相的少年云雀再次登台——就像年少的云雀恭弥看着日益强大的泽田纲吉一样。
虽然云雀恭弥什么也没有说,但他必然亲眼目睹了实力突飞猛进的泽田纲吉,也必然更加承认了立于金字塔之巅的那个14岁少年。
只是,感慨不是云雀恭弥会做的事情,就如泽田纲吉肯定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已经被他的云之守护者所铭记。
又一场更惨烈的战斗告一段落,某人在某人看来想必更有意思了吧。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相处之道也不是穿越一次就会突变的。
回到和平的过去,泽田纲吉仍然会冒着满头冷汗缩小在云雀恭弥的眼皮底下,云雀恭弥仍然会举起拐子用透着幽幽冷光的双眸盯着泽田纲吉。
接着,一场逃杀一场乱。
而当战争再度浮现之际,泽田纲吉仍旧会微微苦笑着表示有云雀前辈在他就放心了,云雀恭弥仍旧会在享受完咬杀后静静遥望天边耀眼流畅的光芒。
那样的他们,大概还会持续一年,两年,很多年。
云雀VS了平
作为并盛中学所谓同级生的两人,原本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云雀恭弥过于孤高,没那个闲情逸致去在乎笹川了平,只清楚那是学校拳击部的主将;
笹川了平过于极限,没那份耐性细致去留意云雀恭弥,只知道那是风纪委员会的头目。
本来两人淡得几乎为零的关系应该就这么延续下去,偶尔在校园内擦肩而过,然后继续各谋其事——如果没有彭格列十代家族的建立。
而事实上,彭格列十代家族在某人的牵线搭桥下应运而生了,于是被选为云之守护者和晴之守护者的两人,顺理成章地有了比之前更多的接触。
不过,也只是从零到一的程度。
他们之间,没有多少故事可以历数。
直到十年后的两人跃然眼前。
笹川了平依然慷慨激昂,顺口打了个招呼未经同意就进入了那间“唯我独尊”的和室;
云雀恭弥依然冷言冷语,面对对方火急火燎的模样只是巍然不动地甩出了讽刺。
但很快,两人开始正经地谈论起家族的危机——虽然更快地,还是以一冷一热搞笑收场。
十年光阴,毕竟不是白白流逝,人与人之间,总有什么在沉淀。
曾经不止一次地暗想,青年的他们相处模式甚是喜感,那是十年前不会有的画面。
一个热火朝天,一个冰冻三尺,一旁的草壁急得汗流浃背,三次元的我们笑得心照不宣。
不必紧张。
他们,早已不再是年少的孩子,懂得适当收敛的青年们,自有分寸。
或者说,有的不止是分寸。
当警报拉响,彭格列14岁的十代首领犹豫着该不该让云雀恭弥独自留下应敌的时候,笹川了平断然肯定并相信着云雀恭弥的挺身而出。
身为当时仅存的两名在场的年长守护者,他们分配合理——一个随少年们突袭敌方巢穴,一个解决后顾之忧再前往支援。
虽然这并非两人经过协商的主观意愿,但从结果上来看,真的相当不错。
完成了各自的使命,科学技术将两者先后打回少年。
然而,记得么?战场上那宁可在一旁观战的尊重和那看到伙伴鲜血飞溅时的急迫关切。
尽管它们被人们称作为“幻觉”。
我们却有理由相信,现实中的他们,想必也是如此。
这么说真是抱歉。
可是诚然,即使平日里没什么来往,一同历经生死大战,足矣。
何况,日子还长着呢。
就这样,年复一年,春去秋来,多少个季节往复后,那般冰火两重天的有趣景象,一定还会让我们微微一笑。
云雀VS隼人
狱寺隼人,在云雀恭弥眼里大概仅为群聚的食草动物之一;
云雀恭弥,在狱寺隼人看来应该只是拽得要命还会时不时对十代目不利的家伙。
所以,本来就奉行“年长者都是敌人”的狱寺隼人不可能看云雀恭弥顺眼,而向来居高临下的云雀恭弥也不可能把狱寺隼人当回事儿。
至少,一开始是这样。
然而无法忘却的是,黑曜一战中两人相互扶持的一幕。
尽管彼此都心不甘情不愿,但的的确确是借助着对方的力量一起从逆境中走了出来。
只不过云雀恭弥立刻顺理成章地把狱寺隼人随手一扔。
可说到底,食草动物也算是动物界最高级的哺乳纲的一部分吧——因此在指环大空战中,云雀恭弥“顺便”将岚之指环送到了狱寺隼人的身边。
这或许并不是百分之百地出自爱校的考虑。
因为那个人,多少有点让自己出手一救的价值。
当然,狱寺隼人不会感激涕零,他会依然瞪着对十代目不敬的云雀恭弥。
直到很快,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又搭救了十年前的狱寺隼人。
这大概一部分出于交换计划的实施,一部分源于云雀恭弥的“随手”吧。
面对潜入战前狱寺隼人认真严肃的道谢和“欠你这回我会找机会还”的承诺,青年云雀恭弥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我就不抱期待地等着你了”。
诚然,云雀恭弥确实不会刻意牢记更不会要求回报,但是,他也不会轻视成长中的狱寺隼人。
可惜,青年云雀恭弥没能亲自收到还来的人情——被救了一命的是完全不了解状况、交换而至的少年云雀恭弥。
他自然极其不爽。
在云雀恭弥的字典里,怎么可以有“被帮助”这东西?
于是,误会了的少年云雀恭弥只当自己欠了狱寺隼人一次。
所以,出乎草壁意料的,他扶起了那差点坠落的少年,并将对方的手臂挂于自己脖颈。
似曾相识的情景。
又和黑曜战时一样,之后轻易地丢到地上。
当然,理由也是相同的——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在谁也不愿欠谁的你来我往中,两人大概都不会意识到,如果那一刻没有对方的存在,自己的人生将是另一种写法。
或许,他们根本不需要在意。
他们,只要继续在关键的时候还对方的恩情即可。
云雀VS啊武
作为并盛国中的打架厉害程度排名里分别位列第一和第二的两位,云雀恭弥和山本武之间并不存在竞争关系
云雀恭弥无所谓身后站着谁,充其量只是在校园巡视的过程中给予那个棒球少年随意一瞥;
山本武不在乎自己算老几,也不过就是笑着肯定那位风纪委员长的强大。
或许他们压根就不知道世界上有过这样一个排名,这东西,于两人如浮云。
在这朵浮云的陪衬下,云雀恭弥和山本武井水不犯河水。
本来似乎理应如此,但老天爷招呼都不打就给了他们彭格列十代守护者的身份——于是有了大空指环战中,伤痕累累的云雀恭弥帮忙解了毒后便背过身打算无视山本武的场景。
要死也死到校外去。
波澜不惊的一句话,其实并不无情。
这种时候,换作别人,应该不是无语就是不爽吧。
但刚好,是山本武。
那个毫不计较又心知肚明的山本武,他会在被甩了那么一句逆耳之言后,在目睹对方一瞬间的体力不支却不愿承认后,依然笑着说: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如果这话不是出自山本武之口,云雀恭弥可能会极度不屑吧。
正由于是实力不容小觑的山本武,确实伤得不轻的云雀恭弥才选择了短暂的隐退。
那可是山本武啊。
此乃隔了好多剧情后少年云雀恭弥罕见的评价。
从何时起,云雀恭弥已经这般看待山本武了?
大概就是在那风生水起刀光剑影之间,在那觉悟的蓝色火焰轰然成为视野中的一抹亮色之际,云雀恭弥渐渐认可了。
因此,修行室内准备离去的青年云雀恭弥在面对少年山本武的提问时,作出了回答,虽然仅仅为一句淡淡的“不知道啊”。
云雀恭弥,没有熟视无睹,甚至还叫出了山本武的名字。
倘若仅为弱小的食草动物,是很难亲耳听到云雀恭弥这金口一开的吧。
因为山本武这个男人,有这个资格。
十年,足够让这一想法在云雀恭弥的心里沉淀。
或者说,未来篇的存在,已然为这样的发展奠定了扎实的基础。
当然,嘻嘻哈哈的山本武不会在意自己是如何被云雀恭弥这位前辈看待的,在他眼里,彭格列的十代云之守护者无论过了多少年都一如既往的厉害。
然后,云依旧孤高,雨依旧流淌。
乌云密布联手瓢泼大雨的景象,在他们的故事里千载难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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