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先生太凶已挨打 (第1/2页)
张三丰也不说话,他长叹口气,叫过几个同学,然后指了指黑板,说道:“你们把黑板擦下,用干净布擦,不能沾水知道吗?”还没说完,几个书童答应声,他们离开座位,取出白布,去擦黑板。张三丰放下折扇,然后补充道:“还有讲台。”一个书童应了声,去擦讲台。张三丰这才坐下来,然后说道:“先生还没来,我们把昨天教的课文读一下,还有谭再元,王永祥,梁倍生,傅仁其,杜仁和,李子清,你们还有些时间,现在是做也好,是抄也好,还来得及,作业交不交由你自己。”说完,开始整理作业本。
谭再元看他一脸肃容,暗暗恼火,心想:“张全一,你神气什么?你等着,我早晚让你出丑。”
王永祥心道:“老子做不做,交不交管你鸟事。”
傅仁其心道:“你神气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再怎么说你也只是个班长而已,把自己当什么了?”
张三丰早看出他们心思,笑道:“你们不服气吗?暗地里骂人吗?告诉你我会读心术,我这么做也是为你们好,以为我没事找事,硬和你们过不去?为难你们吗?”
谭再元,王永祥,梁倍生,傅仁其,杜仁和,他们怒目注视,也不说话,心道:“谁要你为我好了。”其它书童翻开书,读着课文,谭再元,王永祥,梁倍生,傅仁其,杜仁和,终究害怕先生,取出纸笔,开始抄作业。
张三丰把作业本一一整理好,踩着板凳再放上讲台,几个书童也把黑板擦完,各自回到座位,开始读书,等着先生来上课。张三丰看也不看众人,他坐下身来,取出书本,跟着同学们读起书来,只听:“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外衡于虑,而后作;徵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张三丰和众书童读完,也就在这时,教书先生和其余年级先生,说说笑笑,各自进了教室。张三丰先生名叫李清时,是个八十多岁老头,官僚出生,朝廷重臣,现已辞官,本可回家享清福,偏偏来书院教书。
只见他银白长须,白发长眉,看上去慈祥和蔼,人人敬重,实则谁见了也会害怕。只见他衣衫考旧,神情肃然,只要是书童,没人不怕他。
谭文平,丁大全,曾是他门生,没少挨过打。他神情肃然,对学生要求极高,十分苛刻,稍有错误,就几顿戒尺,脾气极坏。
张三丰虽然顽皮,也怕的半死,坐在最前面和李清时跟前,也是忐忑不安,怕的要死,别说动一下,就算全身不舒服,捞捞痒也不行,更别说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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