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六章 学徒月考(下) (第1/2页)
观众席上同学们的反应让费列罗相当满意,那些大惊小怪的议论、那些羡慕嫉妒的眼神,落到他身上的时候就仿佛的冬日暖阳一样让他感到身心俱爽。
就是这样。
费列罗的眸子带着满意的眼神在观众席上的学徒新生身上扫过。
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
作为光焰驻守的第二个长孙,作为真正的法师世家的子弟,费列罗从小就鲜花、掌声和赞誉声中长大,无论走到的哪里都是众人的关注焦点,在同龄人中更是绝对的领袖和主角,费列罗已经完全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将鲜花、掌声、赞誉等等都是视之为理所当然的东西,甚至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这些无聊的虚荣。
但是当他来来到日晷之塔之后才明白,自己究竟多么地需要那些虚荣和光环。
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一个同龄人能够在这么多方面都完全地压制自己一头,让自己彻底地沦为一个配角。
入学考试、导师分配、学徒中的知名度、教训高年级的法师学徒,无数个事件中,自己都彻底沦为一个小说中的三流配角,仿佛是为了衬托主角光辉的无聊存在。
去他妈的!
如果真是帝都那些底蕴无比身后法师大家族出来的公子少爷,能够这样子压自己一头还好想一些,可是那个在各方面都压制住自己的那个家伙根本就只是一个粗鄙的山野村夫,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不正常人,一个满脸都是疤痕的丑八怪。
自己,费列罗,堂堂的日晷之塔塔主的孙子,还是在日晷之塔中竟然会被一个这样的家伙给比下去。
真是他妈的太操蛋了!
那个混蛋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风头,甚至占有(请原谅一个愤怒的人的用词不当)了爷爷成为他的弟子,还胆敢愚弄自己,真是受够了这个跳梁小丑般家伙,是时候让他明白一个真正法师世家子弟的实力了,从小到大那么多年的魔法教育岂是那种杂草一样的平民能够比得上的。
费列罗很快在人群中发现了那个白斗篷,在一大群红袍学徒之中他如此的鲜明出众,令人想要不注意到他都很难。
白斗篷沉默地坐在那边往下面看,费列罗忍不住把挑衅的目光往那边投去。
看到没有?
虽然看不到白斗篷兜帽下的表情,但是看到坐在白斗篷身边的亚达脸上那又怒又恨的神情,费列罗就可以想象到白斗篷兜帽之下是一副怎样精彩的表情,羡慕吧,嫉妒吧,就算你有一些小聪明又如何?焰阳冲击这种黄金等级的学派法术你乡巴佬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得到?
这还没有结束呢。
费列罗脸上带着高傲和满足的微笑转回头去,接下来他要带给大家一个更大的惊喜。
费列罗站在原地,定了定神开始缓缓地调整呼吸,接下来的这个法术他必须击中精神才能施放。
低声念诵咒语,费列罗将手中的法杖斜斜地指向了地面,之后缓缓开始转圈。
轰!
火焰冲天而起,环绕着费列罗形成了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剧烈的火光在所有学徒的眸子中反射出了明亮的光彩。
费列罗的身影在熊熊火焰之后似乎显得格外的高大和神秘,让人在恍然间仿佛觉得他就是一位真正的强大神秘的正式法师。
在费列罗演示完这一个法术之后,观众席上的那些新生学徒再次都看得目瞪口呆,要知道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是一个用来演示的青铜级的简单正式法术都还没有练习熟练,但是和他们一道入学的同学竟然已经可以这样熟稔地施放蓝宝级的卓越正式法术了。
“环之火墙!”
“这可是真正的蓝宝级的卓越正式法!这个学徒到底是什么来头,原来我们这一届的学徒之中竟然拿还有如此起强大的人物吗?”
“他你都不认识?他就是我们这一届新生入学考试的三席——费列罗。”
“天哪,看来我们这一届的学徒都是一群变态,接下来的次席和首席那会怎样恐怖啊!难道他们接下来会演示法钻级的卓越正式法术或者干脆直接就上中段法术吗?”
“不会的,哪里可能每一个人都这么强,至少我知道这一届的次席是绝对比不上他的,因为我有个朋友就是和这三席以及那个次席都在同一位高阶法师的门下做学徒,听说无论是在哪一个方面,这一届的次席都被三席给压制针对得很惨,甚至听过前段时间在练习一个正式法术的时候,因为被三席的出色表现所激,次席逞强硬是要同三席去比,结果法术失败反而受了不小的伤。”
“还是这种事?”
“当然,不过只是一次考试而已,怎么可能就此完全决定出每一个人今后前途和高低?依我看,在这次学徒月考中这一届的三席胜过次席,甚至是胜过首席都是非常可能的事情。”
“你太想当然了吧,要知道首席白斗篷的老师可是日晷之塔的塔主劳尔阁下,再加上他本人的天赋,用一个月的时间来学会一个法钻等级的正式法术都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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