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心生芥蒂 (第2/2页)
偏巧这时强强凑趣起来,哭着闹着不让陈锦看,找我.
陈锦趁势大骂强强,发泄她的怨气,我明白小锦,确实,一切都不象是那么回事,当陈锦要接我手里的活时,我索性让给了她,拿我们当什么了,一点也没有原先那种自然亲密的感觉,不做也罢,孩子最重要,我毅然去哄孩子,别拿姐姐总当傻子憨子,这样的付出太没劲了.
向昕还在那屋一个接一个地打汉显传呼,统统是‘向昕祝你新春快乐,身心愉快.’
过去向昕也愿意打这样的电话,却从来没觉这么忙叨,其实这一切象连环套一样,或者更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已经开始有连锁反应,也许是我的傻,我明明知道世界上的事情没有孤立存在的,都是相互联系的,为什么单单觉得他们的感情是个例外?
听到我爸回家来的声音,我心里想,他们之间该怎样打破那份尴尬呢?自从在电话里明吵以来,他俩头一回直面,不知如何打破那僵局呢?我在这屋用心听着.向昕坚持把那句贺词说完,不知有没有正眼看爸爸.
“大,过年好!”
他还是说了,但是他没有任何感*彩,是纯礼节性的问候,不过,能要求他们怎样呢?我爸坐不住家,也确实不愿和向昕干坐在那里,他说去接我妈,转身就离开了.
按照惯例,爸妈晚上会在我小姨家连轴转吃晚饭.
向昕有个急嘴毛病,陈锦当然知道,我也知道,我只做好了一个最麻烦的火锅,没做一样新鲜菜.
向昕不愿吃那些炸丸子,所以那些菜上都不必上了.
小锦过意不去,知道他爱吃黄瓜,小锦给他洗了几根黄瓜,准备切成段,弄个黄瓜蘸酱.向昕已开始吃了,小锦不善于做厨房活,一着急,把手切破了,流了好多血.
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我赶紧找纱布,找云南白药,可是没找着云南白药,向昕依旧吃着,动也没动一下,嘴里指挥着几句什么,从什么时候起,你对小锦这么不上心?我的逆反心里一上来,更加细致地呵护着小锦,因为伤口很深,我让小锦一定去包扎一下,终于向昕开车拉着小锦出去了.
回来后,向昕埋怨小锦;
“你倒切黄瓜干啥?竟添麻烦.”
“我还不是为了你.”
“我可一块也没吃.”
向昕毫不领情地说.没一点玩笑成份.我就觉得气氛确实沉闷,本来小锦是为了向昕,可是……
怎么今天忽然间发现和向昕之间是那么陌生呢?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真是心的距离啊!真的是咫尺天涯.我猛然间也发现,今天我是不爱和向昕说话了,说什么人家也不爱听,都是个顶,什么意思?
我再也不和向昕说一句玩笑话,只要感情淡漠了,又有什么话好讲?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一样,咱们之所以处得融洽,是因为陈锦,你对小锦都不在意,不尊重,对我们还会怎样呢?
晚上,我,小锦,强强和向昕睡在一间屋子里,向昕先躺下的,我进到屋里时,发现一向明眸善睐的向昕,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好象在想着什么心思,是呀,和我爸老是谈不拢,是够让他烦心的了,在他爸那里,他确实也是个难!可是,我们却帮不上他.
除了强强以外,我们三个人各怀心思,各有所思,一时半会儿的都睡不着.
陈锦半真半假地说;
“向昕,咱们今年结婚好吗?我们同学有好多都结婚了,结婚不会影响学习的,这样子我更能集中精力.”
“没结婚你都没能集中精力,结了婚还不是更完了?不行,不毕业绝不能结婚.”
向昕决绝地说.我听了,心里一阵凉,无论怎样,现在人家从不提结婚事,妈偶有提起,人家就说等毕业,愁人的是小锦,却无法静下心来考过关,这也掩盖了他家的本意.
我爸和向昕各有各的坚持,都不肯退后一步,最苦的就是小锦了.
怎么这样子?这是怎样的感情?这算什么爱情?爱与不爱全要靠猜,这还有意思吗?可是没有意思也要坚持,因为经济牵扯着,谁也不肯放弃.
我真的也开始怀疑他俩的感情了.
小锦去向昕的老家待了一天,向昕就送她回来了.
这次自始自终,向昕没有和我爸提那个敏感话题.
“别以为他会沉默下去,不久,他就会旧话重提.”
小锦对全家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