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疯狂的王 (第1/2页)
“朴智浩,我爱你!”接了电话,朴智浩就听到话筒里传来了这样的叫声还有一些嘻嘻哈哈的声音,不用猜这个电话是三个小丫头打过来的!
自从那部视频曝光后,朴智浩已经接到了无数个这样的电话,李浩延是第一个,从李浩延那笑的快抽过去的状态可以知道,这老头是还没有知道后果是什么,接着就是李秀满,刘在石,还有其他的一些娱乐公司社长,最特别的是电影振兴委员会的会长韩民载也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他高度的赞扬了朴智浩为艺术的献身的这种精神,而且对《王的男人》很是期待!
总算让朴智浩没有听到嘲笑的声音了!
“呀,你们三个等我回去,我会好好的疼你们的”朴智浩咬牙切齿的道。
而这样的恐吓换来的是,含恩静在电话怪叫道:“好害怕,智浩欧尼(姐姐)要打人了!”
无语的朴智浩在三个小丫头的嘲笑声中挂断了电话,看着坐在前面的正在指挥拍摄的李俊益,朴智浩很想将他的脚温柔的放到这位导演的身上!
不过,朴智浩也悔恨为什么当时就着了魔似的跳的那么开心,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2006年7月25日,《王的男人》制作完成,在《王的男人》首映会上,所有的媒体都大失所望,因为朴智浩没有参加这次的首映,遗憾的声音响彻首映会,特别是朴智浩的那些腐女粉丝们!
《王的男人》首映当天即创造了记录。对观众观后感的调查,该片创造了高评分9.23的记录。这比当初韩国历史上突破观众人数最多的电影《太极旗飘扬》获得的9.21的评分更高。
而第二天所有电影评论员都众口一词的开始评论《王的男人》
其中以韩国三大报业的《中央日报》评论十分的精彩!
《王的男人》:几多长恨叹风流
近两年,反映同性之间情感纠葛的电影似乎格外引人注目,《王的男人》(以下简称《王》)等便是个极佳的例子。
戏里戏外,台上台下,孔吉分的较为清楚。“杂耍艺人”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份赖以糊口以及提供安身之所的工作,谈不上有多么热爱,而其在片尾之所以主动表达出来生依旧愿意做杂耍艺人的意愿,一来是对长生浓烈情感的一种折射与寄托;二来亦是厌倦了尔虞我诈、血雨腥风的宫廷生活,非常向往与渴望之前那种因那份职业而拥有的相对简单且自由的生活方式。
而孔吉虽为生活所迫,随波逐流,较容易对现实与权势屈从,但亦深知身边之人或垂涎其美色,或视其为利用的工具……绝大多数均为不怀好意之徒,惟有长生是真心相待,因此对这份难得的情义,他亦是格外珍惜。故当长生有难之时,他先是手刃势利班主,再是割脉以死相殉,最后更是毅然抛开一切,誓与长生生死相随!……虽然他的行为与长生相比,略显被动,亦不够刚烈,但就其柔弱的性格而言,能做到如此,则更需要更大的勇气。
不错,他二人之间的这样一段暧昧迷离的感情是否属于同性恋情确实颇费人猜疑,不过窃以为就算是他们自己恐怕亦说不清,道不明……兄弟义也好,儿女情也罢,他们想要的,其实只是能彼此携手天涯,长伴左右,台上纵情演绎悲喜人生,台下自由穿梭绿野红尘,至于其他,倒不是那般重要了。
与孔、长二人相比,燕山君(郑镇荣饰)的遭遇更令人感叹,而他对孔吉的情感亦更为复杂。他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享尽荣华富贵及无边艳福,但因自幼母亲惨死,且一直在尔虞我诈、争权夺势的压抑氛围中长大,故在那看似冷酷威严的外表下,其实深藏着一颗敏感脆弱的心灵。朝臣们皆怪他残暴不仁,荒淫无道,宠伶人,好男色,违伦理,乱纲常,但庙堂之上,宫闱之中,又有谁能真正明了他内心的悲苦与落寞?
优伶岂应关大计,君王无奈是多情。当孔吉出现时,他先是被其绝色容颜及机智所吸引,后又被其的善良与单纯所打动,在看过其演出的再现自己母亲被害一幕的戏之后,他无法自拔,终于彻底沦陷。其实对他而言,孔吉与其说是他爱慕的对象,更不如说令他“放心”的一个朋友,是他恋母情结的一个寄托。不过孔吉对他的感情终是怜悯多于爱情,故纵有锦衣玉食,高官厚禄,亦无法改变其追随长生离去的决心。想那长生,虽然身份卑微,无权无势,而且后来还落下残疾,但仍有孔吉生死相许,不离不弃。人生如此,夫复何求?而他荣华半生,自以为拥有一切,到头来却落的个众叛亲离、两手空空的下场,此情此景,又怎么能不叫人为他扼腕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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