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 乐在其中 (第2/2页)
司马一如回答了宇文成都一句,但是一位将军来给他敬酒,打断了,宇文成都只听得一个什么“黑”字,还似是而非的,等与过来敬酒的将军碰杯喝了,宇文成都没好意思再问,换一个不懂的问吧;“司马兄弟,那你说那个京洛是什么意思呢?”
宇文成都听着怎么都像是什么经络,但是后面接个女儿,女儿他还是听明白了的。这就显然的不通了,经络女儿是什么意思?未必是说女儿懂经络,或者是女儿的经络?都不太对劲儿啊。
且听司马一如怎么说吧。
司马一如答道:“宇文大哥,这京洛指的洛阳。”
这回没有将军来敬酒了,宇文成都听得明白,哦,洛阳,原来古人说洛阳说京洛的。宇文成都对司马一如道:“洛阳,指洛阳。”
司马一如道:“是啊。班固《东都赋》里也说:子徒习秦阿房之造天,而不知京洛之有制也。”
宇文成都听是听了就没全明白,他反正一阵的点头:“哦,有制有制!”
但是阿房他听明白了的,而且前面有一个秦字,秦阿房,肯定是指阿房宫了啊。
杜牧的阿房宫赋是语文课本里学过的,一开始就极有气势: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这一段宇文成都还记得,毕竟这是老师要求背诵的,经典句子嘛。
下面宇文成都还记得个一鳞半爪的,什么:覆压三百余里,各抱地势钩心斗角,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明星荧荧开妆镜也,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
结尾一段特别牢,因为是当初必考的部分:
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
宇文成都当下也对司马一如来了一句:“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显示自己不是一个纯粹的小白,见司马一如点头,宇文成都心里头暗喜。
乐女歌罢,宇文成都再度击掌叫好,周围的一众人也跟着叫好。
乐女却又很主动道:“将军兴致很高,小女子再跳一舞如何?”
宇文成都兴致的确不错,他当下对那主动,如此主动的乐女道:“好啊,来一舞!”
乐女却道:“将军,可愿屈尊跟小女子共舞?”
宇文成都心想什么屈尊不屈尊的,我很想,但是我只会现代舞,现代舞还跳得七零八落神出鬼没完全不靠谱的说,这跳古代舞,太出丑的概率大了,不给力啊!而且司马云烟小姐在一旁,我不能让云烟小姐觉得我很花不是,于是宇文成都谦道:“我不会我不会!”
乐女微微一笑,道:“那好的,小女儿独舞一回,舞名叫飞天舞。”
宇文成都连说好好好。
乐女弃了那乐器竖式箜篌,空了两手,长袖舞动,摆动间香气扑人,宇文成都看得眼花缭乱。
宇文成都正看得入迷之时,他还在心里暗自的研究着古代舞与现代舞的长短。
宇文成都却不知道,危险是悄悄的逼近他。
乐在其中,危险在外!